在回家的路上,陳宇奇感應到妹妹總是上一眼下一眼偷偷打量自己,幾次想說,又不說,不說還忍得難受的樣子。
陳宇奇忍不住笑著問:“若曦你想說什麽?”
陳若曦頓了頓湊到近前問道:“哥哥你們以前也這麽玩麽?”
陳宇奇心說:“以前!三天前的事我都記得不多,更不用說以前的事情了。”
隻好敷衍對妹妹說:“嗯,應該差不多吧。”
“那以前你怎麽沒有講給我聽啊?
陳宇奇心說;“妹兒!你問我,我問誰去呀!哎…”陳宇奇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哥哥你是喜歡倩然姐還是喜歡雯文姐呢?”
陳宇奇摸摸妹妹的腦袋說道:“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你知道什麽是喜歡?”
“知道啊,這有什麽難的!”
陳宇奇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陳若曦看看哥又不說話了,歪著小腦袋大眼睛撲閃撲閃地著看著陳宇奇,伸出小手拉著陳宇奇的胳膊晃著:“哥哥說麽,說麽~”
“說什麽啊?”
“嗯,你就告訴我你喜歡那個姐姐,或者你會和那個姐姐交往。”
陳宇奇被妹妹纏的沒招了隻好說:“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是我挺喜歡和他們在一起的。”
許雯文得意洋洋地坐在躍華武館許皓躍的辦公室裡。
沙發很大把許雯文顯得嬌小玲瓏,她拍了拍沙發說道:“爸爸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頭白老虎麽?”
“嗯是的,怎麽樣漂亮麽?”
許雯文摩挲著沙發由衷讚道:“漂亮!爸爸你是怎麽殺死這頭老虎的?”
“說起來得有3個月吧,那天我和韶華、陳永慶還有張立旺去筆架山給你姥姥治病找一味藥,走到一個緩坡。
這家夥‘嗚’地就竄出來了,活的時候比這大多了,得有7、8米長,有這麽粗。”
許皓躍用兩個胳膊比了比。
“這麽大的老虎啊!”
“嗯,它跳出來奔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口!”
許皓躍停了停看了看許雯文忽然問道:“雯文你放學不回家跑著來幹什麽?”
“我想你就來了唄。”
許雯文說著站起來跑到許皓躍那抱著他的脖子。
許皓躍被女兒摟著笑著拍了拍許雯文的手問道:“你告訴陳宇奇了麽?”
“告訴了,爸爸你說人怎麽能一下子從原地消失在從另一個地方出現的?”
“怎麽能?胡說八道。”許皓躍打了下許雯文的手說道。
許雯文心撒開抱著爸爸的手,背著小手轉到許皓躍的前面說道:“以前我也認為不可能的,但是我今天就看見了而且是陳陳做到了!”
“陳陳?……你說的是陳宇奇?”
“嗯嗯是的,你很聰明麽!”
“雯文,你和爸爸講講”…….
陳宇奇看著夜色中的景色。
心裡充滿了疑惑。自己一覺醒來忘記了很多事情,可又“憑空”會了很多“奇特”的本事。這些本事就像與生俱來,自己可以隨心而為。這事不用別人覺得詫異,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陳若曦還“八卦”地看著陳宇奇,等了一會見哥哥看著遠處像是想著心事。
晃了下哥哥的手臂:“哥,接著說啊?”
陳宇奇被打斷思緒拍了下妹妹的腦袋:“說完了還說什麽。”
“嗯……哥哥敷衍我,騙小孩,哼!”
陳宇奇樂了:“你還知道自己是小孩啊!”
陳宇奇領著妹妹回到家,
家還是原樣,飯菜在桌上,桌上多了張媽媽留下的字條。 陳宇奇拿起字條看了看就去廚房邊熱飯邊對陳若曦說;“若曦飯馬上好,今天不用等爸媽了,他們的店被人包下開生日party要很晚回來。”
“哦。”
吃放的時候陳宇奇發現妹妹有點“特別”。飯吃的很少,筷子好半天動一下,沒有這幾次吃飯的那種愉悅勁兒了。
他感應到妹妹身體狀況挺好,就是情緒波動有點大。
陳宇奇弄不明白輕聲問道:“妹妹你不舒服?”
陳若曦楞了一下沒有回答,把碗放在餐桌上,向前湊了湊身子探著頭看著陳宇奇。
陳宇奇被妹妹弄得不明所以,也放下碗筷看著陳若曦。
陳若曦端詳這陳宇奇,她從回家的路上她就想問陳宇奇:“你是我哥哥麽?”可是覺得不太妥當。
可是有很多疑問,就像千百隻小貓在自己的心理抓呀抓呀地。
昨天下午班裡的同學說,哥哥中午和校籃球隊隊長比球贏了。
她不太相信,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哥哥打籃球那球,那球打得可以說是爛中之爛。
帶著疑惑回家問哥哥,哥哥告訴自己確實贏了。
今天自己特意跑過去看哥哥打球,看著看著自己就冒出個可怕的想法“那是我的哥哥麽?”
可是自己看了半天確實是哥哥呀。
想了一會陳若曦問道:“哥哥你以前也會那些麽?”
“那些?”隨後釋然陳宇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陳若曦說道:“我記不得了。”
“哥你說你記不得了?”
“嗯,從昨天早晨醒了之後,我就忘記了很多很多東西,可又模模糊糊地知道了一些……一些…一些什麽!”陳宇奇想著該不該告訴妹妹,自己還可以進入一個混沌”地方”,那裡有一個小小的自己還有一個會發光的球…..
“啊!哥哥你不會….不會被奪舍了吧?”
“奪舍?奪舍是什麽?”
“奪舍就是一個人的靈魂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把那個人的靈魂滅掉或者融合嘍,這個人的靈魂一般會很強大,他會很多很多高超的法術或者技能或者……..”陳若曦越描繪越覺得和哥哥的狀況越像。“啊!”陳若曦叫著跑出老遠回過身仔細地看著陳宇奇。
陳宇奇無奈地站起來說道:“若曦好好看看,我是你哥還是黑山老妖。”陳宇奇心說:“黑山老妖?黑山老妖是什麽鬼?”
“你還記得黑山老妖?應該是哥哥,可是如果你融合哥哥的記憶那你也能記得啊~嗚嗚….哥哥…..”陳若曦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陳宇奇又好氣又好笑地說:“記得黑山老妖就是哥哥,不記得就不是哥哥啦?”
“嗯嗯,嗚嗚……”陳宇奇看著妹妹哭得傷心傷肺,心裡又酸楚又高興,走到趴在牆上哭的妹妹身邊說道:“若曦,我可能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是我記得你,記得爸爸,記得媽媽,我能感受的到我們的血脈相連,我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麽,但是哥哥向你保證我一定沒有被奪舍!”
陳若曦聽到哥哥的保證,轉過淚痕斑斑的小臉看著陳宇奇說道:“你保證!”
“嗯,我保證!用我的靈魂保證!”
“哥哥!嘻嘻…咯咯…”
“…….”
感應到陳若曦均勻的呼吸,陳宇奇收回心神盤坐在床上,雙手疊印調節呼吸,讓心神“空明”。
逐漸他又進入那個空曠的“地方”,他第一次進來看見了一個散發著玄妙光暈的圓球,第二次他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自己,這次呢?他有些期待……漸漸地他進入了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模糊不清的空間似乎清晰了一些,“小小”的自己的身形也似乎長大了一些。
陳宇奇盤坐下來,眼眸低垂心中無喜無悲,隨心而至,隨性而往雙手翻轉打出一個玄妙的手印,手印泛著光澤打在周圍混沌裡蕩起細微玄奧的光亮,光亮逐漸凝縮成一個光點很微小在混沌中飄動遊弋,慢慢匯聚了九個光點再凝聚成一個大一點光點。
陳宇奇每打出一記手印光點就多出一個,每多出一個光點周圍灰蒙蒙的空間就清晰了一絲,空間清晰了一絲他打出的手印就多出了一個,終而複始,陳宇奇沉浸在這種奇妙地循環裡。
於艮站在他爸爸的班台前面,臉上還有個掌印。二管家也神色緊張的低著頭。
“二虎的腳能不能保住?”
“老爺,醫生說,保住也用不上力了。”二管家低聲回答。
“哼, 於艮你看看你辦的好事!”
“父親,我知道錯了。”於艮先前一步躬身說道。
“你知道麽,培養玉堂雙虎我們於家付出多少財力?二虎廢了,等於玉堂雙虎也廢了!你怎麽和家族交代?”
“交給家族?”於艮一聽臉色嚇得煞白:“爸爸,你不能把我叫個家族啊!”
“我於尚行不能不尊家法啊!”於艮的爸爸把身子一仰靠在沙發裡。
於艮汗順著兩鬢落了下了,身子微微戰抖著。
二管家弓著身歪過腦袋看了一眼面色死灰的於艮緊了緊眉頭轉過頭對於尚行說道:“老爺您看是不是可以給二虎換條機械腿,說不好二虎因禍得福呢!”
“嗯!”
於尚行從沙發裡坐了起來,看著二管家把手放在班台上輕輕地敲著。
於艮眼裡冒出希望的光彩,張了張嘴看看自己的爸爸忍住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神情有些彷徨。
“天亮了,”陳宇奇沒有睜開眼睛,體會著那奇妙的感覺回想自己的感受:“自己是實體進入那個地方還是神識進入的呢?那個地方在哪呢?不過在那個地方修煉自己的記憶似乎恢復了一些,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如果每天修煉自己的失憶症回復有望。”
媽媽起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陳宇奇揮手把房間整理了一下,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本書。他不想讓家人為自己擔心,反正現在想也想不出頭緒,莫不如順其自然,終會有水落石出之日的。
想通後陳宇奇推開房門說道:“媽媽早餐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