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把這些紙幣送給媽媽呢?”陳宇奇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辦法。
嗯……“若曦來我屋一下。”
陳若曦剛冥想完,聽到哥哥傳音。她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掀起被子把頭鑽了進去。
陳宇奇等了片刻,略一感應無奈地搖了搖頭。
“若曦神識傳音是擋不住的。快點過來我找你有‘好事’。”
“哦!好事”陳若曦眼睛一亮,鑽出被子三步兩步跑到哥哥的門前,平穩了下呼吸輕輕敲了下門:“哥哥我能進來麽?”
陳宇奇笑著走過來把門打開,敲了下陳若曦的小腦掉:“淘氣,進來吧。”
陳若曦一看知道瞞不過哥哥了,奶著聲叫到:“哥哥~”
“若曦,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說完陳宇奇坐回到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把玩著鋼筆。
“好,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把握得住,哥請給‘指示’。”
陳宇奇用下頜指了指桌子上的紙幣。
陳若曦看到桌子上的錢,這是哥哥說的“好事”!上前一步走到桌子前抓起錢興奮地說:“哥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陳宇奇哢吧了下眼睛,知道妹妹領會錯了。也不裝“深沉”了連忙說道:“若曦,不是給你的。我讓你幫我想個辦法把這些紙幣給媽媽。”
“……”
陳若曦戀戀不舍地放下了錢,大眼睛撲閃了幾下露出小白牙說道:“哥哥想辦法是可以滴,但是你知不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呢?”
“哦,是麽?那鍛神經學不學了?”
嗯….“哥你欺負我!”陳若曦憋著嘴拉著陳宇奇的胳膊晃蕩著。
“行…….給…給…可以了吧,趕快想辦法。”
“我要10張。”
“想辦法!”
“好吧,哥這些紙幣通俗應該叫做‘錢’”嘻嘻。
陳若曦見哥哥沒有反對,嘻嘻笑著邊數錢邊說:“你就和媽媽說這些天一直輔導小同學功課,按照市場價格每小時200元收的,這裡一共是11500元我拿走1000元還剩下…..你就說一天攥500一共21天攥地怎麽樣?”
“媽能信麽?”陳宇不確定地看著妹妹。
“嗯……”陳若曦先了一會忽然抬起頭認真地問陳宇奇:“哥你這錢是怎麽來的?如果是….咱還是還回去。”說著把拿在手裡的錢放了回桌子上。
“什麽怎麽來的?於艮要和我們打籃球,他派人送過來的。”
“哦!”陳若曦回想起來嘿嘿一笑,把剛放回去的那疊錢又拿了起來。衝著陳宇奇說:“哥你這是名利雙收啊!下次有這好事我也去….”
陳若曦頓了頓,自己也不會打籃球啊。眼珠一轉接著說道:“我去給你擂鼓助威。”
“行”。
“哥你不給小刁哥了麽?”
“這些是小刁分給我的”。
“嘻嘻,小刁哥還挺大方”。
“妹,你說我直接告訴媽這些錢是於艮請我和他打籃球給我的行麽?”
陳若曦想了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你還不了解咱爸媽那個性子,一定讓你把錢還回去。”
“那怎麽辦?若曦,你別總用手拿著那些錢多髒啊!”
陳若曦笑嘻嘻地把錢放進睡衣的小兜裡咯咯一笑:“哥,還按著補課方式,你不會一點一點的把錢給媽媽麽?”說完陳若曦擠了下眼睛。
陳宇奇衝著妹妹讚許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媽、爸我們上學了。”
兩人剛從樓裡出來,正看見刁雨軒站在那運著氣衝著樓上要喊。
“嗨!小刁哥!”
刁雨軒被嚇了一跳“氣”直接給壓了回去。
“哏兒嘎…..嘎…..哈,陳陳!”
刁雨軒回頭看見陳宇奇兄妹正走過來,剛想要一蹦一跳地跑過去,想起許雯文的警告心就一激靈,捯飭著小碎步跑過來對著陳宇奇說:“陳陳,你猜我報哪個項目了!”
“拋重力球!”“臂力賽!”陳宇奇沒說話,妹妹陳若曦直接給出了“答案”。
陳宇奇疑惑地看著刁雨軒。刁雨軒吃驚的看著陳若曦隨後大聲感歎道:“還是若曦妹子知我呀!”
“小刁哥,你每年都報這兩項的啊。”
“噗嗤”哈哈…唔唔…..陳宇奇沒忍住笑噴了。刁雨軒立馬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陳宇奇隻好“使勁”抿著嘴忍住笑。
“咳…咳…是沒有什麽新意,可我就會這麽兩下子,讓若曦妹子見笑了!”
陳宇奇把昨天那剩下的“藥粉”遞給刁雨軒:“那今年換個別的項目玩玩?”
“行…….”刁雨軒順手接過來打開一看,嘿嘿….
“陳陳昨天感覺怎麽樣?”
陳宇奇看著刁雨軒“猥瑣”地笑容也“壞壞”一笑說道:“爽啊!”
“嘿嘿……是不是特麽的老過癮了”
陳宇奇正笑著,神情一頓仔細看了眼刁雨軒:“小子氣息變得悠長了看來冥想有些效果了”。
陳宇奇也不問他省的刁雨軒又得瑟。隨口問道:“小刁,倩然、雯文也用這種藥粉麽?”
“嗯,他倆都用這種藥粉。”
“那就是很多武館都在用這種藥粉,對麽?”
“應該是吧,反正我認識的人都用這個。”
陳宇奇沉思一下知道再問下去刁雨軒也未必知道,岔開話題:“刁兒,你還沒說換個項目同不同意呢?
“你不說換個玩玩麽,我同意啊!”
陳宇奇“壞壞”地瞅著刁雨軒問道:“那給你報個水上芭蕾?”
“哼!”刁雨軒“氣”得白楞一眼陳宇奇,腆起肚子大聲說道:“今年我就報水上芭蕾!怎麽滴!”
陳若曦在前面哼著歌忽然聽到這麽勁爆的話題,咯咯笑著跑過來問道:“啥?小刁哥你要報水上芭蕾?你會麽?”
刁雨軒梗起脖子道:“切,我芭蕾不了,我漂不行嗎?”
陳宇奇由衷讚歎:“行,行,怎麽不行!”
“哈哈…”
“哈哈哈哈…”
“咯咯….咯”
三個人不知不覺剛到了校門口,陳若曦被同學“抓”走了,
楚沛函把刁雨軒給“勾”走了,陳宇奇成“孤家寡人”。
“自個兒就自個兒吧!”
陳宇奇學著刁雨軒昨天“孤獨”的范兒,把書包拎在手裡頹喪地低著頭,鞋拖著地,眼神散亂…..
“陳陳!”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陳宇奇依舊垂著頭,似乎沉迷在這種自娛自樂的快樂中。
“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我在想天大地大你怎麽攔住了我的去路?”陳宇奇擺出一種玩世不恭的架勢看著楚沛函。
“咯咯咯……”
楚沛函今天沒穿校服,穿著一件白色束腰T恤衫和一條黑色壓褶一步裙,顯得她非常知性文雅,可她小麥色的膚色,微微卷曲的頭髮和帶有侵略的眼神又讓她充滿野性的魅力。
“我在等你呀!”
陳宇奇無奈地摸了下下頜:“現在我沒時間啊。”
楚沛函被陳宇奇拒絕楞了下。用金色的眼瞳看著陳宇奇悠悠說道:“那我等你,好麽?”
陳宇奇正了下神色對楚沛函說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時間而且我等的人來了”
陳宇奇笑著轉過身,伸手拉住跑到身邊李倩然的手。
“陳陳我爸爸想…..”
李倩然忽然看見不遠處的楚沛函,羞澀地想把手從陳宇奇手裡抽出來,“輕輕”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隻好忍著羞澀和楚沛函打著招呼:“沛函早上好!”
“早上好,倩然。”
楚沛函神色複雜地看著李倩然,想接著說些話…..
“楚沛函,好像你等的人也來了。”
陳宇奇用下頜指了指,刁雨軒已經從遠處向這邊跑了過來,轉瞬來到近前。
“呼….呼…..沛函…嗯….你要的雞蛋。”
刁雨軒看到楚沛函臉色不太好,關心地問道:“沛函你不舒服?”
楚沛函用牙咬了咬唇豆展顏一笑:“我看你去了好半天,有點擔心,下次我不吃雞蛋了!”
刁雨軒松了口氣嘿嘿笑著:“該吃還得吃,只要你沒事就行!”
楚沛函掏出手帕給刁雨軒試了試額頭的汗。“雨軒我先回教室了,你也快點來。”說著把手帕塞給了刁雨軒。
抬起頭楚沛函“使勁”看了一眼陳宇奇說道:“陳陳,你…你和倩然也快點回教室吧。”
李倩然看著楚沛函走遠,又看了看還在那“盯”著楚沛函背影看的刁雨軒。
歎了口氣悠悠說道:“一個不夠還要再……一個麽?”
說完李倩然想抬手捋下頭,發現陳宇奇正用拇指在自己手上“摩挲”著。
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慌亂連忙掙脫出來說道:“陳陳,你昨天說會幫我們,回家後我告訴了我爸爸,我爸爸說要見你一下,你…你今天有時間麽?”說著說著臉又紅了。
“相女婿呀?”嘿嘿….刁雨軒猥瑣地跑過來問道。
李倩然“橫”了刁雨軒一眼臉更紅了。
“哎,陳陳,帶我去唄?”
陳宇奇搖了一下頭對李倩然說道:“行!就今天放學。”
“哎呀媽呀,你一搖頭我以為你不帶我去呢!”
刁雨軒誇張的拍了拍自己“寬闊”的胸膛接著又說道:“倩然他家廚師做的菜可好吃啦!什麽扣溜魚唇、茄汁蚌貝,串燒全駝,還有那個…那個用多腳魚做的…那個什麽來的…”
“眾星拱月!”
“對,對,對叫眾星拱月!那滋味…說不出來,回味無窮….”刁雨軒閉上眼睛砸吧砸吧嘴,感歎完才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許雯文站在李倩然身後呲著小牙看著他!
“哎呀!雯文,拜托出來的時候吱個聲行麽?”說完刁雨軒還故意哆嗦了兩下。
“切,心中有鬼吧!”許雯文白了一眼刁雨軒接著說道:“我也要去!”
“你去哪?”
“你們去哪我去哪!”
刁雨軒賤兮兮看著許雯文說道:“我去找花姑娘,你也去?”
“那我也去!怎麽滴!”許雯文抻著小脖子瞪著刁雨軒。
“行行你去,你去,行了吧。”刁雨軒沒瞪過許雯文轉過身就要回教室。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個死蚊子,刁爺不和你一般見識。”
“呀!還敢頂嘴!死貂皮你別跑!”
“你追我呀,你個死蚊子,看我一巴掌‘呼死你’。”
“呀…..你死定了,死貂皮….看姑奶奶抓著你的……”
陳宇奇看得美滋滋的,李倩然伸出小手握著他的手問道:“陳陳你不緊張麽?”
“緊張什麽,不緊張!”
李倩然默然地看著陳宇奇。陳宇奇忽然轉過頭說道:“物理老師不是經常說,緊張是‘弱者’對自己的一種折磨麽,我不想做弱者隻好選不緊張了哈哈!”
李倩然又好氣又好笑地打了下陳宇奇說道:“陳陳你也學壞了!”
“倩然, 我怎麽學壞了!”
“我說壞就是壞。”
“那好吧,我壞,請你把我的手撒開。”
“陳陳你這個壞蛋!不撒!”
陳宇奇和李倩然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李倩然感到教室裡的氣氛有點怪異。
心有點虛,以為自己和陳宇奇拉手被大家發現了,匆忙瞥了一眼陳宇奇。
看見陳宇奇正用眼神示意她看教室的最後一排。
“呀!”李倩然捂了下嘴,睜大了大眼睛,她看見刁雨軒竟然軀乾筆直的坐在楚沛函的旁邊。
李倩然不相信地又看了看,確認確實是刁雨軒沒錯,他不是和雯文在樓下麽?
李倩然回到座位看了下旁邊雯文確實還沒有回來!這是怎麽回事?
耳畔傳來陳宇奇的聲音:“倩然,小刁冥想有了很大進步你和雯文要努力了!”
李倩然轉過頭給陳宇奇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白”眼。跑到教室窗前向下面看著,看了一會舒了口氣坐回座位等著上課。
“倩然你也發現了?”李倩然後桌孫若因低低問她。
“發現了什麽小米兒?”
“你不是剛才看見了麽?”
李倩然心想:“我看見了什麽…陳陳?小刁?楚沛函?雯文?”想著想著她一下子回過頭看著孫若因問道:“小米兒你是說刁……”孫若因使勁眨著眼睛阻止李倩然說出來,衝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們!”孫若因把兩手的食指拚在一起。
李倩然轉過身子看著黑板…楚沛函這是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