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雨軒和陳宇奇回到教室,看到許雯文和好幾個同學圍著李倩然說著什麽。他倆一進來李倩然就看向他們,許雯文順著李倩然的目光看過去“嘿嘿”一笑,她笑得李倩然連忙收回目光低下了頭,臉又有點紅了。
刁雨軒跑過去問道:“倩然你上午回家啦?身體不舒服?”李倩然點了下頭紅著臉看了一眼刁雨軒瞅著陳宇奇說道:“沒有什麽事,你放心吧!”
陳宇奇感應到李倩然身體狀況不錯,衝她點了點頭心裡想:“臉紅,說明早上的事沒對她心理造成什麽陰影。”陳宇奇放下心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李倩然的眼神隨著陳宇奇移動,看見他坐回座位後也沒有再看自己一眼,就幽幽地收回眼神看著地板出神……許雯文看到李倩然失落的樣子氣得回過頭衝陳宇奇齜著小牙比劃著小拳頭。
鈴….鈴…上課的鈴響了。
刁雨軒幸災樂禍地對陳宇奇一笑,跑回自己的座位。陳宇奇兩眼一閉趴在桌子上心道:“我又做錯什麽啦!”
西裝革履的物理老師抱著一打試卷走到講台上整了整領帶說道:“同學們今天物理測試把你們的桌面收拾一下!”
“嗡~~”物理老師的話全班就像一滴水掉進了油鍋裡…….許雯文邊收拾邊小聲嘟囔:“考,考,考!一天就知道考!敢不敢不考!切…….”
刁雨軒聽到要物理測試,無所謂慫了下肩把書桌上的東西一劃拉都進了書包,把書包放到書桌上腦袋枕上晃蕩晃蕩找個他認為舒服的位置,吧嗒吧嗒嘴閉上了眼睛。
李倩然歎了口氣默默收著東西。陳宇奇看了看桌面也沒什麽收拾的…….
物理老師用手抿了抿油光可鑒人的中分髮型說道:“咳咳,對於弱者考試就是一種折磨。你們這個班是我教的最差的一個班。哎,純屬浪費時間和你們說,說得再多也是對牛彈琴!”說完搖了搖頭拿起試卷就要分發下去。
“停!打住!請問老師什麽叫浪費時間?我們這些同學是沒交學費?還是學校沒給您開工資?我們是什麽牛?你又是什麽琴?”
教室刹那間很靜,靜得有點讓人窒息。物理老師愕然地看著刁雨軒。
刁雨軒一開始聽要物理考試,覺得反正自己也不會,不如好好補個覺。但是物理老師的話,怎麽聽他都不舒服,怎麽聽都讓他覺得別扭,一別扭他就“撲棱”站起來望著物理老師問出了那些話。
物理老師本來想抒發下自得的“感懷”發個小牢騷,可刁雨軒冷不丁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嚇了他一跳,還說了一堆話把他弄得不知道說什麽了。物理老師緩了下神對著刁雨軒大聲呵斥道:“你,你在說什麽?啊,你在說什麽?啊,你在質問我麽?”
刁雨軒看見物理老師氣急敗壞的樣子,面帶微笑越加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師您息怒,您說我們是您交的最差的一個班!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老師您看,我們不懂才來到學校學習,而您又百般辱罵和嘲笑,汝可為師否?”
刁雨軒嬉戲地看著物理老師:“聽明白了麽?沒聽明白我告訴你如果我們什麽都會誰還花那冤枉錢,聽你整天像個怨婦似的嘚啵個沒完沒了!”
物理老師臉色氣得發青指著刁雨軒大聲道:“刁雨軒你擾亂課堂秩序,辱罵老師我要開除你!”
“哈哈,開除我,那我說的對不對啊同學們?”
“對!”全班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就不要停讓學校領導給評評理!都拿起東西跟著我的節奏…”咣….咣….咣…..物理老師被同學們地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只是用雙手揮舞著喊著:“停!停!~”
陳宇奇也拿著文具盒敲著桌子有節奏地喊著,他真的好喜歡這種感受。
物理測試被叫停,同學們被逐個叫到辦公室問話,被問完話的同學在教室裡自習。陳宇奇趴在桌子上正想著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感知到前面李倩然和許雯文倆個人小腦袋擠在一起,眉開眼笑的回頭看著他。把胳膊一伸用手抄到一個紙團。打開紙團看見上面一行娟秀的字寫著:你答應的事?還畫了一個委屈的臉兒。
陳宇奇拿起筆在紙團的背面畫了個OK想了想又畫了個胖子,把紙團投到李倩然他們的桌子上。李倩然和許雯文急忙把紙團打開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了半天,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都沒弄明白。後來許雯文搶過來看了看對李倩然說了句話後,她倆都用不善地眼神惡狠狠地看著陳宇奇。
陳宇奇喃喃道:“什麽呀!變什麽胖子啊!豬腦子~”
自習整整一下午,終於又放學了。陳宇奇吊在刁雨軒後面剛走出教學樓就看見一大群人,應該是一大群穿著整齊的運動服的人圍在門口。
許雯文拉著李倩然擠到陳宇奇旁邊問道:“陳陳,怎麽回事?怎麽了?”李倩然也投來詢問的目光,陳宇奇搖搖頭懟了一下刁雨軒問道:“怎麽回事?”
刁雨軒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又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回身掃了一眼身後的三人擠到前面問道:“幹嘛呢?幹嘛呢?”白麻子從那群人中跑了過來說道:“刁哥,時間到了該去比賽了!”
“比賽?”
“嗯!”
刁雨軒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想起來了。嘿嘿笑著衝陳宇奇擠了擠眼睛說道:“走吧,大兄弟!”
陳宇奇點了點頭心說:“我這一天過得還真充實!”
許雯文急忙拉了下陳宇奇問:“比什麽賽啊?”陳宇奇看了看許雯文說動:“就是比賽啊!”說完壞壞地笑了。許雯文氣得推開陳宇奇跑著去問刁雨軒了,留下李倩然默默地陪著陳宇奇走著。
走了一會李倩然看到許雯文在前面哈哈笑著,就知道小刁把事情的始末都交代了。抿著嘴笑著問:“陳陳,下午畫那個胖子是什麽意思?”
“胖子?你說呢?”陳宇奇不答反問到。
“不知道才問你呢!”李倩然邊走邊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視著陳宇奇等著他回答。陳宇奇被李倩然看得有些不自然解釋說:“我畫那個胖子是讓你們問小刁!不是讓你們變成胖子。”
李倩然悠悠呼了一口氣突然對陳宇奇說道:“諒你也不敢!”說完沒來由地她的小臉又有點紅了。
今天籃球館中的人比昨天的人還多,不光是學生就連有些放學沒成家的老師也跑過來湊熱鬧,整個籃球館可以說是座無虛席。
李倩然和許雯文是陳宇奇兩人的特邀嘉賓享受前排座位,可能李倩然把“胖子”的誤會告訴她了,她看陳宇奇的眼神也不是那樣“恨恨”的了。
刁雨軒依然晃著膀子揮動著“粗壯”的胳膊向觀眾台揮手示意,揮了一會覺得太單調了就又喊道:“師者是什麽?”觀眾台學生們被他這麽問了一句,都沒太明白刁雨軒意思全館鴉雀無聲。
許雯文眼睛一亮明白了,馬上高聲喊道:“傳道~受業~解惑也~”刁雨軒用有孺子可教的的眼神看向許雯文又問道:“師者在傳道、受業、解惑過程中說是浪費時間對麽?”
許雯文馬上高喊道:“不對!”
刁雨軒馬上喊道:“那我們應不應該對這個師者喊聲NO!”
“應該!”
“應該!”
“好同學們!既然你們這麽配合我的提問,那麽我們下一個問題就是你可以做,你媽可以做,你弟可以做,就是你媽你爸不可以一起做?”嘿…..嘿…..嘿…
於艮看著刁雨軒玩得那麽開心,沒有出現他預想中刁雨軒和陳宇奇很謙遜地跑到他的面前請教怎麽打完這場比賽的畫面。於艮心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回過頭看向白麻子問道:“你和他倆說清楚了麽?”爆炸頭搥了一下白麻子湊過來說道:“於隊您放心,和他們說的清清楚楚的。”白麻子馬上也點了點頭補充到:“對,說清楚了,說清楚了!”
於艮疑惑地點了下頭說道:“把他們找過來,我不想看耍猴子!”爆炸頭急忙拉著白麻子跑到籃球場邊,笑著對陳宇奇說道:“陳哥你看可不可以去我們於隊那商量下比賽?”陳宇奇無奈地用下巴指了指和同學們玩很“嗨皮”的刁雨軒說道:“我沒問題,要不你去問下小刁?”
白麻子轉身就要過去,爆炸頭一把拉住他,雙手抱拳彎身行禮懇切地說道:“陳哥,陳大爺就算幫幫我們兄弟!你和刁哥說下我們過去怕影響他的情緒,那就….那就不好了。”
看到白麻子和爆炸頭對著陳宇奇又行禮又鞠躬地靠近這邊看台的同學們都不和刁雨軒玩了,嬉戲地看著這邊。
許雯文也看著,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爆炸頭兩人為什麽這樣“小心”的對待陳宇奇?捏捏了李倩然的手哢吧兩下眼睛,李倩然對許雯文搖了搖頭,又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宇奇。
看白麻子和爆炸頭對陳宇奇的態度,於艮心裡挺不高興但他還是盡量讓臉色顯得風輕雲淡心中暗自琢磨:“白麻子應該不敢騙我, 爆炸頭心思靈動,最多敢在‘錢’上佔點便宜,那陳宇奇和刁雨軒在耍什麽心思呢?”
陳宇奇看了看面前白麻子和爆炸頭,又感應到坐在場邊於艮的情緒,讓他覺得挺好玩。嘿嘿笑著走到刁雨軒旁邊小聲道:“小刁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刁雨軒玩的還沒有盡興,心有點不甘,可是看見陳宇奇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的口袋,瞥了下嘴點了點頭。
轉過身對著觀眾席飽含激情地舉起雙手大聲說道:“同學們你們不回家,不逛街,來這裡幹什麽來啦?”
觀眾席一片:“看比賽!”“看比賽啊!”
刁雨軒滿意地點了下頭,單手在空中一抓做了個收聲的手勢。籃球館戛然肅靜:“對!下面我們的玩的環節就是打籃球,說起打籃球我們是不是可以回憶下昨天中午就是在這個場館那場精彩的表演呢!”
“唉呀媽呀終於同意了!可真不容易啊”白麻子和爆炸頭雙手合十對陳宇奇行禮拜謝。
“嗯嗯”陳宇奇提醒刁雨軒長話短說,心說:“讓你說起來一定又沒完沒了!”
陳宇奇轉過頭衝白麻子和爆炸頭點了下頭。看到白麻子和爆炸頭眼中充滿了期盼,臉上分不清是流的汗還是淌的淚。心中一軟就走到刁雨軒旁邊催促道:“走吧,於艮要見見咱倆!”
“不去”
“你要不去,我讓雯文過來請你了。”
“雯文過來我也…..”刁雨軒抽空看了一眼正對自己呲牙笑的許雯文馬上說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