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回家,站在這棟公寓樓下,這裡有他這十年的幸福回憶,韓宇不舍就這樣拋棄掉,可是他明白,這不是自己能改變的,自己能做的便是遵從。 放下書包順著菜香來到廚房,看著王奶奶炒菜的樣子,韓宇覺得生活是那麽的簡單“王奶奶,不用炒了,您已經炒的過多了。”韓宇走過去接過王奶奶剛出鍋的菜說道。
“呵呵,小宇回來了啊,今天累了吧。快去洗洗手,吃放。”王奶奶把韓宇推出廚房,一臉慈祥道。
“哇~西紅柿炒雞蛋、香腸炒布丁、土豆炒絲、小炒牛內、小炒牡蠣、清蒸鯰魚、清蒸螃蟹,這麽多菜我們吃得完嗎?”一股暖流摻雜著心酸直衝心房,不用多想王奶奶的到了爸爸的通知了。
“看能吃進肚子嗎?趕快坐下吃飯。”王奶奶從微波爐裡端著一盤海螺放在桌上,眼中淚花閃動,雖然韓宇不是她親孫子,但十年相處她早已把韓宇看成自己親孫子了。
韓宇點頭應了一聲乖乖的坐了下來,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裡,明明很好吃但眼淚卻莫名流了下來。
王奶奶什麽也沒說,隻是帶著絲絲淚花靜靜看著韓宇,不停向他小碗裡夾菜。
“嗯~好吃,真好吃,王奶奶燒的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韓宇把嘴巴塞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的說道,他隻想多吃點,不讓自己忘記這個味道。
電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如魔音般。
“始終是要來的”韓宇放下筷子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身材非常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直直站著。這就是文叔。
“少爺”文叔微微一躬身道。
“文叔。”韓宇回復一聲,對於這個文叔,韓宇和王奶奶都很熟悉,因為每年都是他代替父親送來禮物。
“文田啊,你能不能讓小宇吃完這頓飯在跟你走。”王奶奶走了過來,用手帕擦拭著眼角。
文叔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不用了,王奶奶你做的菜,它們的每一種味道我都不會忘記。”話音剛落韓宇便向自己房間走去。等出來時卻不見拿任何行李,韓宇走到正在抹眼角的王奶奶面前,拿出一張存折遞了過去道:“奶奶,我沒什麽好孝敬您的,這個您拿著,以後您就住在這裡。”韓宇梗咽的說道,但他沒有哭。
王奶奶沒有拒絕遞來的存折,她知道韓宇倔強的性格。她將存折放在餐桌上從衣兜裡掏出一捆紅布來。將紅布慢慢打開,裹在紅布裡面是一條墨黑‘宇’子掛墜。將它放在韓宇手上“奶奶沒什麽好送你的,這是奶奶在山上求來的護身符。”
很普通的護身符但在韓宇心中比任何物品都貴重。微微一笑道:“謝謝奶奶,您要好好保重身體,等我回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替我操心了。”韓宇擦了擦偷偷跑出來的眼淚,轉身對文田道:“我們走吧。”
“嗯,少爺。”文叔似乎想問什麽,繼續道“少爺,您是否帶著老爺送你的那塊黑玉?”
韓宇點了點頭從脖子上拿了出來,黑玉似玉非玉,彈珠大小,整體漆黑,像隨處可見的鵝卵石一般,但它能被燈光穿透,具有透明度,故名為黑玉。
文叔看到韓宇拿了出來微微松了一口氣,獨自和王奶奶在房間聊了會才帶著韓宇離開了此地。
在一輛普通大眾汽車,車上韓宇趴在車窗上以看風景的姿勢閉著雙目。文叔從視後鏡看著韓宇微微歎了口氣。一陣心酸,他知道韓宇從小就沒有得到母愛和父愛甚至連其他親人都沒有見過,
跟著一位風燭殘年的老年人生活了數十年之久。雖然經濟上的缺陷彌補了,但心靈上的缺陷卻是彌補不上的。 “少爺,醒醒,我們到了。”文叔拍了拍躺睡在後排椅上睡著的韓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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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乘客您好,您所乘坐的xxx次航班,即將到達目的地首爾仁川機場,請系好您的安全,直到標志燈帶已關閉,在座椅上,請您不要打開機艙的開銷,直到完全停止飛行,謝謝!”飛機上悅耳的廣播聲。
“各位乘客,飛機已經安全降落,我是本次航班機長董肖,謝謝您們的乘坐。”
韓宇坐一個靠窗的座位看著下方陌生的國界眼中流出絲絲憂傷,問道:“文叔,我還有可能會去嗎?”
“少爺,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也沒資格回答。”文叔站在韓宇身旁恭敬回答道。
“那我要在這裡上學嗎?”
“恩,一切我們都安排好了”
“那我會交上像劉銘他們那樣的朋友嗎?”韓宇似乎沒有下機的準備,依舊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看著下方問道。
“當然會的,少爺。”文叔肯定回答道。
“你會陪我一起在這裡生活嗎?”
“是的少爺,我會和你一起在這裡生活。”文叔心酸的笑了笑他知道韓宇現在已經把他完全的交給了自己。
首爾其實原名為漢城,是韓半島上以及韓國最大的城市,是世界第七大都市。是韓國政治、經濟、文化教育中心,也是全國海、陸、空交通樞紐,為韓國的首都,也是全球最繁華的現代化大都市和世界著名旅遊城市之一。
“這就是我要在這裡生活的地方嗎?”韓宇看著繁華的人流,聽著陌生的韓語低聲道。
“少爺!”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眼帶黑色墨鏡對著韓宇鞠躬道。惹得周圍不少旅客側目望來,惹眼之極。
“他們是負責接我們的,我們跟著他們走就是了”文叔解釋道。
在車上韓宇聽了他們的介紹,他們都是中國人年齡相差不大,薑易二十九李林三十一。
韓國光州青嵐小區一處獨立的一棟別墅,在這棟別墅院子裡有假山、泳池、亭台、樓閣、花園可見其大。在這棟別墅內擺放著各色木質家具有紅木、黃梨、紫檀精美無比。就在這棟別墅的陽台上站著一位三十來歲的高貴婦人望著青嵐公園不遠處的光州最大的人工湖臉上浮現出一種無比的幸福感,但又一轉而逝,喃喃自語道:“十年了,我和小宇十年未見了,我如果去見他,他還會認識我嗎還會記得我這個狠心的媽媽嗎?他如果記得我那他會和我相認嗎?”婦人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一定不會和我相認的,我十年來一直沒去見他,都怪我當時說了那番狠心的話。我還有資格當他的媽媽嗎?”她不斷的反問自己,情緒也不斷的提高甚至開始用手使勁拍打自己的胸口。
“吉雅你這是幹什麽!”一個面帶嚴肅的中年男子跑過來拉著婦人的手驚恐問道。
“我......曉小宇他來韓國了......我該怎麽?”吉雅一種無助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你是說小拉他親哥哥來韓國?”男子有點吃驚“什麽時候來?”
吉雅沒有回答男子的話,而是自語道“我該怎麽辦......他一定不會認我的......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我對不起他......”她越說越激動。
“你先別哭,我來想辦法,我一定會讓他和你相認的,還會帶他來這裡跟你一起吃飯。”男子拍著吉雅後背安慰道。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辦到的。”男子用力抱了抱吉雅“我一定胡辦到的。”
在月光照射在他們身上是那麽溫馨,唯美。卻不知在他們身後躲著一個漂亮女孩將他們的對話一一聽了進去“哥哥?我還有一個親哥哥嗎?為什麽我會不記得?”
經過三個小時的行駛,車已經開到一處不知名的半山腰路間,由於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鍾了在韓國這個人口不多的國家公路上很少有車輛行駛。
在車上除了韓宇和司機李林沒有睡覺外,文叔和薑易都眯著眼睛半醒半睡著。
“咦~”
“有什麽事嗎?”韓宇立馬問道。
“少爺前面有一個小夥子把小摩托車攔在的馬路中間,似乎想搭我們的車。”李林做猜測道。
“哦,......那你停下問問他,看有我們能幫上他忙的不。”韓宇不知為何突發善心,想去幫下他。
“這......。”李林考慮了下回答道“好吧”但李林先把正在半睡的文叔兩人叫醒了。
車緩緩在那小夥子身旁停了下來,李林打開車窗,與那名年輕男子嘰裡咕嚕說著什麽,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繪聲繪色。
韓宇盯著那名年輕男孩心裡好奇的問道“難道韓國人說話面部表情都這麽豐富精彩嗎?”
這時李林聽完那男孩的話轉過頭來對韓宇說道:“少爺,他說他的小摩托車完全完全報廢了,而且身上錢包什麽的也沒帶,想要我們載他一程。”李林將那男孩的話簡單翻譯。
文叔和薑易紛紛抬頭看向車窗外的那名正手舞足蹈嘴裡不時說著嘰裡咕嚕的韓語,惹得韓宇一陣好笑忍不住向李林尋道:“林叔,他這是做什麽啊,似乎像在跳舞。”
“呃~~少爺,他是在跳舞,他說跳舞給我們看當做車費。”李林一笑道。
韓宇“.......”
“他既然連車費都付了, 就讓他上來吧,大夜晚的他也沒地方可去。”韓宇不知為何對此男子充滿好感,懇求道。
“少爺你說了算。”大概是看韓宇難得如此高興,文叔同意點了點頭。
“那好,林叔你讓他上來和我坐,薑易叔你當翻譯我想知道他剛剛是跳的什麽舞這麽有趣。”韓宇看了那男孩有趣的舞蹈迫不及待的道。
薑易笑著點了點頭,文叔下車將那男孩領上了車坐排中間位置。
“你好,我叫金秀雲非常感謝你讓我乘車,沒想到你還是一名貴族公子。”金秀雲在上車前被李林告知了韓宇是車主後禮貌的對韓宇問好。(薑易翻譯)
“你好,我不是什麽貴族,再說現在也沒貴族。你剛跳的那是什麽舞非常好看。”韓宇伸出右手對金秀雲問好。
金秀雲剛伸出右手來但又縮了回去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才跟韓宇握手“嘿嘿,剛我修那2萬買來的車去的有點髒。我那舞是我自己自創的,帥吧!咦~~!”金秀雲和韓宇握了握後盯著韓宇的手不放“還說你不是貴族,你看你這戒指好像值個幾千萬吧。”
“呃~你想戴戴?”韓宇看著金秀雲要流口水模樣大方提議道。
“少爺”文叔目光一寒,想要阻止這不可行的舉動,但是還是慢了一步。金秀雲如搶般拿過戒指,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毫不客氣的戴在自己手上讚歎道:“貴族就是貴族,手上戴的小玩意都這麽好看,沒想到我也能戴戴貴族的玩意。”
“呵呵~是嗎?”韓宇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