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我臉上,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這個縫隙是我睡覺故意留的,我很喜歡這種天然鬧鍾,沒有鬧鍾的吵鬧,只有暖洋洋的陽光,很是愜意。
人生最幸福的幾件事,肯定包括睡覺睡到自然醒,伸個懶腰,拉開窗簾,陽光你得照進來,走出房間,洗漱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喝著早茶,妙哉!
闊別學校生活已經五年多了,畢業的我面臨著和廣大畢業生一樣的選擇,畢業後何去何從,我這個人生性散漫,習慣了自由,不喜歡被束縛在公司,所以我選擇了回家,做了一個全職up主,每天做些電影的解說,發發生活中有趣的事情,倒也是可以養活自己,生活也算愜意。
我很享受這種生活,至少現在還是無憂無慮的一個人,不急著買車,沒有每天繁忙的上班衝刺,想什麽時候上班就什麽時候,按著我的心情來,可是,我必須承認生命中大部分時光是屬於孤獨的,努力成長是在孤獨裡可以進行的最好的遊戲。
打開手機,給我推送了明星緋聞:《震驚!演員白芨和杜松已經熱戀許久!》
《最新瓜!白芨和杜松已經隱婚許久!》
《白芨和演員杜松疑似結婚許久,並生有一子》…
看到這裡,我有點開心平日裡我是一個正經的電影解說博主,我背地裡還有一個小號,粉絲雖然不是很多,但是那個號平日就發這種明星之間的緋聞火的,對於這兩個大明星的緋聞,我嗅到了熱度,火速開始搜集資料工作。
杜松是三年前出演《風雲》火起來的,他在劇中塑造的反派角色很深入人心,拿下了當年的最佳新人獎,後面也接到了許多大作比如《追擊》《四月雨》《夢元春》等等。
白芨是通過三年前的節目《演技派》而出道的,節目中的她就很被看好,以至於出道後第一部作品就是大作,後面也拍過《安西》《重生》,她在《樓元春》中飾演的女主和杜松演得男主cp感極好,以至於當時就在傳言他兩私下已經談戀愛了,但是當時他們雙方沒有任何的回應,我能看出來這是兩邊經紀公司的手筆,借此炒作一波。
白芨是華天傳媒的,和她一個集團的還有,白芷和白蘞,她們三個因為都姓白,又在同一個公司,一度傳出她們三個其實是姐妹關系,但是三人均沒有回復,這個謠言也就冷了下去,她們也被粉絲稱為“華天三小白”,而杜松則是正美傳媒的,兩家公司一直不對付,所以他們合作的機會可以說很少,正美還有另一個有名男星叫方海,是個很帥的人,可惜我這個人對於這種太帥的人有點臉盲,即是看過好幾次他的視頻,也沒能記住他的長相。
這種新聞我也見怪不怪了,為了娛樂號的視頻能盡快發出去,我瀏覽著這些新聞媒體發的微博,期待找出一些別人沒有發現的東西,瀏覽了半天各式各樣的媒體流程化新聞,還有一些個人博主發的小道消息後,將這些信息結合起來,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一切有可能都是杜松的自導自演,約白芨出來吃飯,自己請狗仔偷拍炒作熱度,他的目的我不知道,只是能用出這種手段,確實有點。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我趕緊將靈感記錄了下來,準備製作視頻。
發完視頻已經12點了,也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隨便點兩樣菜準備湊活著,看了一眼家裡的垃圾袋,確實堆了挺多,那就出去丟個垃圾順帶吃個飯,收拾完後帶上垃圾出了門,
路上碰到小區的大爺大媽,很是熱情的打了招呼,門衛大爺看到了,好像見到新鮮玩意一樣,問到:“你小子,上次見你出來得是三天前了吧,大小夥子不出來多運動運動,整天悶在家裡,也不怕憋壞了。”我只能傻笑,畢竟我這個職業在老人家眼裡和不務正業畫上了等號,我也不好意思多余解釋訕訕一笑就直接溜走了,來到熟悉的地方,找個地方坐下後,我便喊到:“老板,來碗酸菜牛肉面,少放香菜,多放鹽。”話音剛落,老板娘緩緩從後廚走過來,看著我說: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除了你哪裡有人會提這種要求,你每次來都隻吃酸菜牛肉面,也不怕吃膩了。”我立馬說到:“吃不膩,吃不膩,你們的面很好吃,哪裡能吃膩。”老板娘很是滿意我這番話。
“就你會說話,一會給你多放兩片肉。”老板娘看起來四十多歲,很是和藹,所以我也願意到他們家來吃麵,只因為老板兩口子都是很隨和的人,給人很親近的感覺。
“我說,小周啊,你都來我們這裡兩年了,這兩年也沒見你把一個女孩帶回來啊,你家裡人就一點也不著急?不催你找個對象?”這個話題讓我有點尷尬,我很想不回答,我來到這裡兩年期間,沒有找過一個女孩子,也沒有一個女孩子找過我,要說有聯系方式的,都在班級群裡,曾經熱鬧的班級群,也在畢業後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我也沒有班裡任何一個女人的微信好友,當然不會帶女孩子回來了。硬要說的話,還是有的,只是已經五年沒有聯系了。
“我這不是忙的嗎,哎呀,劉嬸,你比我媽還要急,我每次來你都催我,愛情這東西它急不得。”我心裡只希望面能盡快上來,廚房仿佛是聽到了我的心願,傳來一聲。
“少放香菜多放鹽的酸菜牛肉面好了。”聽到這話,老板娘放棄了追問,跑過去端著面放到我面前便扭頭回了廚房,我也放下心來安心吃麵,吃完面後肚子有些發脹,我決定出去走兩步消消食,不得不說,大理這座城市是真的很熱,我沒有告訴父母我是一個“無業遊民”
我對他們說,我是被公司派到大理來出差的,至於為什麽是這裡,一是這裡風景優美,二是這裡離我的城市很遠,我擔心離得近了,父母總是來看我,這樣容易露餡。
看著大理這座城市,我覺得大理的美是說不清的
“風花雪月”之勝景美,
小橋流水、青磚黛瓦之古城美,
以夢為馬、詩酒天涯之人文美......
無論哪一種,都讓人深深的沉醉於此。
提到大理,不得不提蒼山洱海了。
我見過許多地方的湖水,卻少有這樣的藍,這樣的粼粼拍岸的水波,有時突然就願意相信,這真的是某個海濱城市。幽藍色的海水,深不見底卻清澈明亮,蒼山遙遙呼應在遠方,山海之間,悠長而深遠。白天的時候順著洱海往蒼山看過去,山色是碧藍碧藍的,像一整道整齊的屏風立在洱海畔,午後的陽光略微強烈地刺眼,不敢直接望向山海之間,幸好近處的樓閣還是清晰的。晴天時的洱海是陽光的世界,大理高原萬裡無雲,陽光就肆無忌憚地灑下來,充斥了整個世界,這樣的天空下,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
都市裡的人都太忙太累,太多的束縛,太多的無奈,所以洱海成為理想國,靠的就是無拘無束的暢快想象我想,大概是那種悠然暢快,自得其樂的閑適。可以放空抒懷,感受在環海公路上的肆意吹來的海風,那時候的我們,無拘無束,被生活捆綁住的手腳霎時放開,仿佛獲得了新生。
夕陽快沉下山頭的時候,我便開始往回走了,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腦海裡不由得出現這樣一句詩: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孤身一人在異地的我會想誰呢,只怕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時候夕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我也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我用余光瞥到洱海邊上有個女人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處於正義感,我決定跟著觀察她一會,女人還在搖搖晃晃的繼續走著,突然坐到海邊上不動了,好像是在說什麽,我不敢離得太近,只能用余光注意著她,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汽車喇叭的聲音,嚇得我一激靈,再看向女人那邊時,早都沒有人的身影只有剛剛消失的水花,我一看這樣,那還了得,直接跳了進去準備救人,潛了兩米就看到她在水裡四肢亂動,我趕忙遊到她身邊準備托著她上浮,可是我沒有救過人,更不知道,溺水後人的本能會抓住周圍的東西使勁往下按,我拚命的往上浮,她瘋狂的把我往下按,我喝了兩口湖水,不得已,我猛的發力把她丟到岸上,我也趕緊爬了上去,因為剛才被按的喝了兩口海水,一時間有些迷糊,這女人倒是清醒過來了,我朝她看了一眼,便昏了過去。
當我再睜眼的時候,周圍卻是陌生的環境,柔軟的床,乾淨的房間,還有帶著香味的被子,怎麽看都像是女孩子的房間,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想我守身如玉22年,今天卻在不知不覺間被人奪去,我穿上了拖鞋走出去,目光所及,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大!這棟房子很大,比我的小家大很多,我站在二樓看著一樓忙碌的一個年齡很大的婦女,我有點愣住了,我剛才救得是她嗎?我記得我昏倒的前一秒看見的不是這張臉啊。我有點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這是那個阿姨仿佛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看著我說到:
“小夥子,你終於醒了,剛才可真是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該怎麽辦啊!”婦女明顯有些激動,聽到這些話,仿佛更加印證了我心裡的猜想,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就要結束了,我已經心灰意冷了,這劇本明顯不對啊,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王媽,你去樓上看看那個人醒了沒有,畢竟他是因為救我而昏過去的,只是我現在穿的衣服不太方便去看他。”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感情我救得是這個妹子啊,虛驚一場,我剛才已經做好被包養的準備了。
“小姐,他已經醒了。”
“醒了?那他人呢?怎麽不下來啊。”聽到這裡,我趕忙順著樓梯往下走,當我走到一樓,順著王媽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女孩子,隻圍著浴巾,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中,短小的浴巾更加顯示出她的身材,我看的入了迷,好像魂被勾走了。
“看夠了嗎?”女人有些發怒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的答到:“沒有。”
“那要不要把浴巾揭下來給你看看呢。”我點了點頭,還有這種好事,轉眼感覺不對,抬頭一看,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怕是早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我趕緊轉了過去,不在看她,我就站在哪裡許久,身後傳來撲塌撲塌的拖鞋聲,我覺得她大概是換好了衣服,我便轉了過去。
面前的人,好像沒有沾染半點煙火氣息,初看,小臉細潤如脂,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眸球烏靈閃亮長眉連娟,顧盼生輝,撩人心懷,再一看,丹唇列素齒,翠彩發蛾眉,仰撫雲鬢,俯弄芳容。(抄下來,可以誇誇你的女朋友)
昨晚我救得是這樣的美女,此生無憾了,可惜沒有給她做個人工呼吸,我就後悔,長這麽大沒拉過手,沒親過嘴,太失敗了。
一想到再美麗的人,馬上就和我沒有什麽關系的時候,我就收回了目光,臨走之前留個好印象吧。
見我這麽快收回了目光,女人倒是有些詫異。
“坐吧,有什麽話吃完飯再說。”女人用眼神示意我坐下吃飯,我撓了撓頭,救命之恩,吃你一頓飯也不過分,我就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人變得有錢了,就會更在乎身體,這頓飯和我平時裡能吃到的也差不多,沒見到電視劇提及的山珍海味之類的,不過呢,這頓飯比我自己做得好吃,見沒有人說話,我便大快朵頤起來,吃飽喝足後,我便準備收拾桌子,這是王媽趕忙跑了過來說到:
“恩人,這些東西不用你來,我來就可以。”
“恩人?我救得是這個女人啊,我也沒救你啊王媽,怎麽就是你的恩人了。”
“小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救了小姐,可不就是我的恩人嗎。”
小姐?我這才想起來剛才王媽就稱呼她小姐,我原以為這女人只是個暴發戶或者開了個公司之類的,看這樣子更像是某個家族或者集團的千金小姐啊。
想到這裡,我更想快點離開了,小說裡一提到這種千金小姐,周圍的男人準沒好事,十有八九要被主角手撕,我自認為自己還不足以成為天命之人,趕緊幫忙收拾完桌子,準備離開,我走到門口,拉開大門,外面下起了大雨,現在的雨,就像依萍去找她爸要錢那天的一樣大。我關上了門,走了回來,這一幕被女人看到了
“怎麽,這麽快就想走啊,我是會吃人嗎?你就這麽想離開。”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好奇。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的家裡人誤會,小說裡像你這種千金小姐,總是會有一個看起來很是普通,實際上卻很厲害的隱藏老公,我不想被當成炮灰。”我很認真的解釋到。
“你是不是看小說看傻了,小說的情節怎麽可能發生呢,這裡一直都是只有我和王媽兩個人,我父母也不常來看我,總不能我說他們馬上來, 他們就會立馬出現一樣。”她這一臉關愛智障的目光看得我有些不爽,我正準備出言反駁,門鈴響了,王媽趕緊跑過去開門,隨後我就聽到王媽的聲音傳來。
“老爺,夫人,你們來了。”
“嗯,王媽,小姐怎麽樣了,這麽大的雨就別讓她出去亂跑了。”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看著坐在旁邊的女人,用眼神告訴她:‘看吧,就是這樣。’女人明顯愣住了,好像剛才自己幹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我看她還在發愣,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聲問道:“我去哪裡躲著,讓你父母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你家,影響不好。”她也回過神來,剛準備開口說話,兩人便走了進來,看見他們的女兒和我並排坐在沙發上,一時間有些愣住,隨即貴婦一樣的女人很是熱情的坐在我旁邊,我一時有些緊張,往另一邊挪了挪,卻不小心觸碰到她,她渾身一激靈,瞪了我一樣,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她的父母的眼睛。
“青青,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她的父親開口詢問到,作為一個常年在家的人,雖然沒有經歷過上班開會這種東西,但是也明顯感覺到這個中年男人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氣息。我也暗中記下了,原來她叫青青。
“爸,這是我朋友。”
“我知道是你朋友,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叫什麽嗎?”她父親追問到。
“他叫…”我余光瞟到她一臉緊張的樣子,我覺得作為新時代的男性,這個時候就要挺身而出了!
“叔叔你好,我是青青的朋友,我叫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