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落的石塊掉了一地,此時震撼的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個負責檢測的學長更是被嚇的愣在原地,表情極為豐富和精彩,眼神死死的盯著石頭原來擺放的地方,嘴裡囔囔道: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石頭,爆炸了…”
望著那不知所以的所有人,天虹其實也給自己嚇到了,他只是用盡所有的野蠻之力企圖調動體內的真氣,越是這樣越能強烈的感受到那股吸力,身體中的內力則越是要衝擊它。
“但是不管怎麽說,小夥子,這塊月靈石造價昂貴,我們用了一上午也未見破損,說實話,甚至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在測試的時候把它搞爆炸了,這事,你得賠償吧?”
那人回過神來,仔細打量了天虹一下,也看出對方一個人來的,在確認也沒有家屬的情況下,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個,算了,算你優秀,而我也是倒霉,就不要你賠償了,之後再去向上面批準一塊吧…”
說著即刻對著後面的工作人員簡單敘述了幾句,再回過頭來對著天虹講,他旁邊的另一長隊,先前的記錄員女學姐則向他遞來了肯定的手勢。
“你,咳,算你通過了吧,雖然對力量掌握的很粗糙,但是這份天賦還是有資格進入我們晨曦學院的,哈哈,接下來只要繳納費用,便是有人會帶你去往主院修習了!”
說著,那人也不由天虹分說,他此時極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正是要在這家夥的評價上面寫字,終於還是從猶豫中掙脫了,寥寥幾行字,卻是給了面前的年輕人極高的評價:開頭姓甚名誰,結尾入院日期,中間一句話,凝練內力時將月靈石炸裂,天賦極高…
最後的那一行,一個簡單的詞語共兩個字,是他給天虹的最終鑒定:天才。
剛剛忙活過來,他看著天虹沒啥反應,便好奇的催促他:
“怎麽了,快去繳費啊,我這邊處理好了。”
“額,這,那個…”
“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難道你沒帶夠錢?”
“不好意思老師,我是真的沒有20w報名,學校能容許我勤工儉學嗎?”
空氣都突然安靜,那一刻。
“啥,好家夥,你小子知道錢不夠還來啊?”
那人有些慌了,一般的人他可能就按規定辦事了,沒有足夠的報名費是不可能隨意的放他入關的,但眼前這個人,就好比一顆金子,在這一屆的指標裡閃閃發光,這對於他們這些招收官也是有著好處的。
“不行,你別走,我去請示一下,這事急不得,你也不想失去來學校的機會吧,耐心等待一下!”
“恩,我不急老師,我很重視這次機會。”
可是望著失去了月靈石的檢測台,記錄完的學生們就開始大批大批的堆積在這裡,這兩位主要的負責人一男一女也是十分焦急,一切,還得等學院送新的來。
不遠處,一個衣著考究,面相斯文的高個子男成年人正騎著高頭大馬趕來,他的懷中正揣著一塊新的月靈石,此人在晨曦學院中的第一檔學生中擔任教師,專門培養十歲及以下的孩子們找尋自己的屬性和擅長的領域,他的真名叫白龍,所有人都叫他白老師。
白老師做事優雅大方,行為舉止得體,最重要的是很愛孩子們,同樣受到了很多學生的愛戴,但不像他的哥哥白一那樣強大,白龍只能做些啟蒙的教育工作,而他的哥哥則是學院最高守護神,隻負責晨曦的危難,
被世人稱作冰老。 晨曦學院還有很多強大的守護神,而同樣被稱作最高守護神的還有火老、劍皇影老等等。
一個人遠遠的看見白老師,便瘋著追了過來,身法矯健有力,很快的疾衝了過來,白老師聞聲而動,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也是學院的老師,平日裡比較魯莽,經常因為對待學生凶惡亦或是為學生和其他老師打抱不平,而被學校的高層批評,幾乎每次都是大罵。
“下午好啊,許老師,今天不在你的地圖店裡好好呆著,跑到這裡赤日炎炎的招生處來做什麽?”
許老師,全名許山,平日裡雖然最不招學校高層待見,而以往離開晨曦學院的學生,在他所帶過的學生心裡,他卻是最受歡迎的老師,正好負責第三檔的教務工作。
他有兩個愛好,一個是自己跑到強大的魔獸家裡打架,另一個,則是組織自己的同學們打架,打架還不是自己人打架,是和其他班上的人打架,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一較高低。
所以沒事的時候,他總是在繪製地圖,別人都奇怪,這麽一個粗曠的漢子怎麽能做這麽細致的活計,又怎麽有耐心做的進去,其實他確實是有一手,用往日學來的本領畫出他所闖蕩過的每一處巢穴,這就是他的愛好。
“白老師?你也好啊,你這是幹什麽去,看見老江沒有?”
那白老師看著他神色不定,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幹什麽,而許山許老師所提到的老江,則是晨曦學院的教導主任,全名叫江溪風,這位主任可謂是學校裡一手遮天,那除了管理層面的大佬,也只有他教學主任喊老一了。
這個江溪風的大名威震江湖,平時處理事務一絲不苟,戴著一款金色的眼睛,一副大家都欠我一百萬的表情,看到不對勁的學生就會嚴肅的管理教育,實力自然無比的強悍,水屬性的大師,這個許山老師就經常被他訓話。
用許山的話來說的話,這個主任就是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當了點官要點面子罷了。
“老江不在最好,成天一副臭臉,等著吧,我不會一輩子打不過他的!”
“說起來,我剛剛簡直要氣暈了,你從那裡過來,有沒有看見一個一瘸一拐的小屁孩出現?”
“沒有,我沒有看見那種人。”
“那你在這裡幹什麽?”
白老師其實並沒有在乎許老師的臭名昭著,也許他也是喜歡許老師耿直的急性子吧,於是不厭其煩很有耐心的回答著,盡管是在對方有些失禮的情況下。
“最近不是招生的熱鬧時期嗎,今天的招生卻是有些古怪,據說有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在測試內力的時候,將月靈石弄爆了,你說我們這些做老師的,誰見過這場面,我也是覺得稀奇,才親自過來看看。”
原來這一塊的招生范圍,是白龍老師擔任總監一職,專門負責數據的規劃上報。
“什麽?”
“是他!”
那許山憋紅了臉就彪出來這四個字,隨後就狂奔向不遠處的新生登記所。
望著遠去的許山老師,白老師輕歎了一口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也有著對應的活法,也許他的心裡也向往著許山這樣的生活態度和格局吧,似乎還是個老小子一樣,沒有煩惱。
可就當他感歎著、感慨著,面前的許山忽然跳在半空中,白龍驚了,趕忙喚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可怕的一幕出現在他面前。
只見那許山一拳轟破大門,飛快的向前掠過,身上已經泛起濃鬱的土木氣息,雙屬性的功法正在徐徐呈現,目標自然是那焦急等待人群中的天虹,後者一眼就認出他來,大喊到:
“媽呀!對不起我不報了,生命誠可貴啊!”
“哼,好小子,敢搶我的地圖?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說過,以貌取人你是將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圖我不要啦,你先別動!”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一直追趕著一個一瘸一拐但仍然健步如飛的少年,二人繞著柱子一直轉圈,前面的人一直求饒,後面的人依依不饒。
“許山老師!為何如此?”
白龍終於是趕到了這裡,而天虹也即將被擒拿,千鈞一發之際,許山正要教訓天虹的拳頭扎進了柔軟的水裡,十分的無力感讓許山瞳孔放大, 他認出來了,這一招可攻可守,下一秒隨時會變成任何兵器的鋒刃。
“嘿嘿,江主任啊,下午好下午好!”
看著許山賠著笑臉收手了,忽然趕到的江溪風則望向逃跑的天虹,又對著之前的檢測員問道:
“是他弄破了月靈石?”
那人便把事情的來回經過說了一遍。
“那許山你又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先前一直怒不可遏,正準備發作的許山,卻是蔫了,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溪風又看了看天虹的腿,雖說心裡大致有了答案,可也還是暗自一驚。
“你叫天虹是吧?你支付不了報名上學的費用?”
說到這裡他冷不丟的悄悄瞄了許山一眼,對著天虹說道:
“沒事,我是主任,以你的天賦一定可以償還這筆錢的,我們學院啊,在你這個檔的老師多著呢,你像啊…”
正當他準備一一列舉許山平時打架的那些勁敵之時,許山終於坐不住了,心裡一想:這孩子武藝如此高超,即便沒有正規學過,依然能和我過招,要是去了別人家,我可不是虧大發了?
“且慢!”
“我說了,那份地圖20w,你既然能從我手中拿走,就是獲得了我的認可,這獲得了我的認可嘛,不就水到渠成的獲得了進入學院的通行證了?”
說著他掏出了一張青金石卡片。
“來來,連著月靈石的份一起刷了!”
“哈哈,那麽…”
他像是最終宣布一般對著天虹一笑:
“來我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