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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是邪道祖宗》第一百五十四章 畢竟我們母女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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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枯,“不用對我投來感激的目光,畢竟我們母女是好人。”

 藍萱,“……”

 魅,“額。”您二位可真好呢。

 ……

 另一邊,權拓已經抱著乾雅跟一眾鮫人纏打在了一起。

 最終還是動了。

 場面一度極其混亂,在水,鮫人的戰鬥力驚人,它們生著鋒利的爪子,是天生的利器。

 一隻成年的鮫人,只要在水,單憑爪子都能將一個金丹期以下的人族修士身體刺穿。

 權拓是很強,可惜在水就是他的本事也要打折扣。

 乾雅眼見著形勢不對,又施展了她的召獸術,一時間,原本縈繞在祈天殿外的巨型海獸們跟找了魔似的,魚貫而入。

 一頭碩大的章魚張牙舞爪的遊了過來,卻是臣服在了乾雅跟前。

 權拓立即帶著乾雅飛上巨型章魚的頭頂,乾雅繼續施展著她的馭獸術,控制那頭章魚往外撤。

 其它巨獸則是擋住了追來的鮫人,為他們爭取了逃跑時間。

 溫枯一見她施展馭獸術,就想起那乾國的五公主。

 哦,倒是有意思,還能竊取她人天賦的?

 “反了反了,連我東海海獸都敢操控!”鮫後見此,愈發的惱怒,很明顯那二人是有備而來,不知道用了什麽鬼迷日眼的法子,既是能操控他們的海獸,指不定日後還能操控鮫人?

 東海這些年來能安穩平順,使得人族不敢大犯,這些深海巨獸功不可沒。

 那個女人,她必死無疑!

 “你還愣著做什麽?你的海神戟是當擺設用的嗎?還是想等到以後我東海鮫族葬送在那個女人裡?”鮫後憤憤的盯了鮫皇一眼,很想嘲諷他之前耍了那一套空威風。

 鮫皇聽此,也不想跟她吵,這一次鮫後難得說的有道理。

 他再度祭出了海神戟,封去了權拓和乾雅二人的退路。

 再親自追了出去。

 那個身著黑甲的男人,竟是與他大戰了上百個回合才敗下陣來。

 那打的是昏天黑地,場面極其的混亂。

 最終乾雅被抓上了祭台,權拓也被縛住,若不是他缺失了一魂二魄,又身出深海之下,這鮫皇不會是他的對。

 乾雅微微咬著下唇,在被押赴上祭台的時候,還在朝溫枯的方向看。

 她生前從未遇到過這麽歹毒的女人,今兒也算是長了見識。

 剛一上祭台,無情便將那把獻祭用的水晶刀遞向她。

 “好像吉時都快過了呢,來,利索點。”

 乾雅陰森森的看著他,冷幽幽的道,“我記住你了。”

 無情,“那你得看清楚仔細點哦。”

 無情,“你怎麽還不動?”

 他看向一旁的鮫人司儀,“旁人可以代勞嗎?”

 司儀懵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剛一點頭,就見無情握水晶刀,一刀便刺了進去。

 是乾雅心臟的地方,這一刀來的又快又狠,幾乎要從前心刺到後背去。

 眾鮫人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卻只見那人族女人,明明被狠狠刺了一刀,面上卻連半點表情都沒有。

 她……不疼嗎?

 無情那一刀刺進去的時候,臉色也微微一變。

 等到刀子抽出來的時候,卻見水晶刀光潔如新。

 “她怎麽會沒有血?”這下子,鮫人們一片嘩然。

 “她不是人族?”

 “是個什麽玩意兒?”

 溫枯看得仔細,步無邪的猜錯是沒錯了,這個女人死而複生,的確是一隻屍鬼。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也只有溫枯是最平靜的那個。

 她一點都不意外。

 “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還敢來我東海攪局!你們到底是什麽目的?”鮫後見此,怒火不增反降,她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乾雅跌坐在祭台之上,唇角是冷笑,“我說什麽你們都不信,還問我做什麽呢?”

 “倒不如好好去問問那個人族女子,來你東海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她迅速的將矛頭指向溫枯。

 魅條件反射一樣第一個站出來,“大姐,你是不是有健忘症,之前我不就說了嗎?人是我帶來的,報恩來著!你一個不是人的東西怎麽這麽愛嗶嗶?”

 乾雅,“……”

 比起一個連人都算不得的東西,鮫人們自然是更願意相信同類。

 而魅是一條出了名的老實鮫,從來都不會說謊。

 再看看那對小母女,多溫柔的好人呀!

 這一來二去的,鮫人們也煩了,懶得聽乾雅再廢話。

 鮫皇見此,也沒多少心思再去理會她。

 當即命人將乾雅和權拓一起關進了無極壑。

 那裡關著的,可不只是罪惡滔天的鮫人,還有其他的種族,那是四海的監獄。

 權拓的身上被纏著密密麻麻的海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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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長的鉤子穿透他的兩側琵琶骨,他被拖走的時候,像個牲口。

 這是他第二次栽在溫枯。

 而溫枯卻是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她來東海,是因為司錦萱的畫像。

 撇開那神女雕塑,祈天殿牆壁上的那個女人,的確是司錦萱,溫枯始終在很仔細的觀察那畫,栩栩如生,所用材料歷經多年,即便是浸泡在水多年也沒絲毫褪色。

 而這畫上,還有隱隱的神之力。

 溫枯很確信,這是出自天界人的。

 至於那眉心的一點朱砂, 或許才是這畫像最精髓的部分。

 強大的神,哪怕是一滴精血,一根頭髮,都能身化萬物。

 溫枯再仔細看那畫像的時候,便發現她眉心的地方,還有一道淡淡的,幾乎瞧不清的紅印,在眾人未注意下,她的飛針飛射而去,正那眉心處,取了芝麻大一點的畫泥回來。

 她在指腹上搓成了灰,嗅了嗅,的確是精血的味道,而這血那一股極淡極淡的花香,讓溫枯緊緊的蹙起了眉。

 司錦萱天生帶體香,那味道她前世今生都忘不掉。

 她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溫仙月死時,權拓將她的肉泥收回去了。

 大約那乾雅,便是因此復活的。

 那一抹朱砂,是司錦萱的一滴精血,溫仙月之前到過東海,陰差陽錯的得到了這一滴精血,而後這精血又救活了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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