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宋暖正在與方休和許閑交談,腳步加快,走過來站在兩人中間,看著方休的眼神帶著一絲敵意。
“小暖,這兩位是?”
聽到小暖這個稱呼,宋暖眼底閃過尷尬。
這個稱呼讓方休有些想笑,但出於禮貌還是憋住了,一旁的許閑目光在男生和宋暖之間轉了幾圈,突然轉過頭,‘噗嗤’捂住嘴。
宋暖惱羞成怒,拍了方休一巴掌。“笑屁啊你。”隨後沒好氣的看向身邊的男生。“秦南風,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叫我全名!”
秦南風尷尬的撓了撓頭。“咱們不是夥伴嗎?”
“夥伴個屁,咱們才認識兩天好不好!”宋暖翻了個白眼。
秦南風有些下不來台。
“我們是宋暖的高中同學。”方休衝秦南風點點頭。“你好。”
一番交談後,方休發現這秦南風並不討厭,反而十分耿直,只不過喜歡宋暖,才對她身邊出現的異性表現出敵意。
秦南風也是機關的新人,這次和宋暖一起被派來參加試煉,能爭取到這麽寶貴的機會,自然也是新人中的佼佼者。
聊了約莫十分鍾,宋暖和秦南風便離開旅館。
方休和許閑趕了一天的路,辦理完入住後隨便吃了點麵包牛奶,便洗漱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床,在旅館用完早飯後,兩人便前往港口,海面上彌漫著大霧,約莫等了半小時,終於,一艘巨大的輪船從霧氣中漸漸顯露身影,停泊在港口。
參加試煉的人大多都早早來到港口等候,足足有3,40人,大多三兩成群,其中有許多人帶著面具之類的偽裝,方休猜測,這些家夥應該是來類似於‘混亂之巢’的邪惡組織。
船隻停穩後,一個穿著白色製服,帶著大簷帽的中年白人走到加班,身後跟著7,8個年輕船員,他摘下帽子,衝岸上眾人微微鞠躬後,自我介紹道。
“各位旅客大家好,我叫做維金斯.納爾遜,是這艘‘真善美號’的船長,負責將你們護送到這次試煉的地址,各位登船後,請到船艙的2層的宿舍走廊處集合,我將為你們舉行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
說完又鞠了一躬,帶上帽子回到了船艙之內。
船員們放下登船梯,乘客們陸續上船,船艙一層是餐廳和娛樂設施,沿著旋轉樓梯來到二樓,上樓便是一條筆直的走廊,兩側是宿舍的門,足足有3,40扇門。
一上樓,方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條走廊也太長了些,剛才船隻停靠的時候,他從外部打量過船艙,目測約莫30米長,最多也不會超過40米。
可面前這條走廊少說也有50米,而且完全位於船艙之內。
發現不對勁的不只方休一人,不少人上樓看到走廊後,眼神都變得戒備起來。
雖然違反常識,但方休也並沒有太驚訝,這應該是某種神秘物的效果。
“都到齊了。”維金斯拍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環視一周後,笑著道。“想必各位也發現這條走廊的與眾不同了,其實也沒什麽,主要是此次航行時間頗長,怕諸位覺得無聊,於是安排了一些助興的節目…皮特,去,先把鑰匙分給大家。”
叫做皮特的船員,身穿剪裁得體的燕尾服,應該是輪船裡的服務生,他推著一輛餐車,上面堆著許多把樣式相同的黃銅鑰匙,將它們分發給每位乘客。
方休對比了自己和許閑的鑰匙,
發現不僅樣式一樣,就連鑰匙上的鋸齒都一樣,這是兩把一模一樣的鑰匙。 每把鑰匙上都綁著一個塑料牌,上面印著兩個黑色的方塊。
走廊兩側,每扇木門上都有黃銅門牌,上面原本應該是房間號的地方,同樣被兩個黑色的方塊所遮掩。
“正如大家所見,我們為每位旅客都準備了豪華單間,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天鵝絨大床,還有豪華的海景和我們精心為您準備的禮物,所有的這些,您都能無償享用,但前提是…您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房間。記住,每間房隻供一人使用,房主以外的人無法進入。”
“房間門上的銅牌,以及諸位手中的鑰匙牌上的黑色方塊,原本都是一個兩位數的號碼,被我們以特殊的手法隱去了。每位客人都有兩次選擇權,每次都能選擇一個黑色方塊,可以是鑰匙上的,也可以是門牌上的,被選擇的黑色方塊會消失,顯露出被遮蓋的數字。”
“走廊上一共有42間客房,編號是01到42號,當然,順序已經被打亂了。鑰匙的號碼與門牌號碼一一對應,每把鑰匙只能打開對應的房門,若是插入了錯誤的房門,將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如果有人打開錯誤的房門後被殺死,該門牌上的黑色方塊將會褪去,顯示出原本的門牌號。”
“每人還有一次敲門權,可以敲響任何一扇門,房內的保潔員會回答你一個問題,不過她只會用是或否來回答。”
“當然,為了增加遊戲的緊張感,我們設置了時限。若能在1個小時內找到屬於自己的房間,我們會將您的房型升級至高級套房,禮物與相應的服務也會升級,但是…”維金斯頓了頓,之前彬彬有禮的笑容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眼神慢慢略過每一個乘客的臉龐,說道。“若是有人在午餐之前還找不到自己的房間,剛好我們的廚房缺少一些食材…”
他沒說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頓時不寒而栗。
“希望諸位玩得開心,那麽餐廳見。”維金斯摘下帽子,放在胸前,朝眾人鞠了一躬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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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金斯一離開,走廊上的眾人便開始議論紛紛。
方休思考片刻後,打開旅行箱,從裡掏出魔術禮帽,嘗試了幾次後,他發現這件‘神秘物’已經失去了效果,既無法將東西放入其中,也無法從中取出東西。
這並不是個例,從某些乘客慌張的表現可以判斷,所有人的‘神秘物’都失去了效果。
也就是說,這個‘找房間’的遊戲無法依靠‘神秘物’,真嚴格啊。
方休還在思考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開始行動了。
“裝神弄鬼。”一個身材魁梧,臉上紋著特殊圖騰的光頭罵了一句,直接將手中的鑰匙插進最近的那扇門,輕輕一扭,便打開了門鎖。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酒,鼻頭紅紅的,說話也有些大舌頭。
周圍的人全都後退一步,光頭不屑的看著他們,扭動把手,拔下鑰匙,推開房門。
“哼,一群慫…”
還沒說完。
喀!
一張毛茸茸的巨口猛地從房間裡竄出,張開房門那麽大的血盆大口,一口便將光頭咬成兩截。
光頭的下半身仍然保留著活性,踉蹌著退了幾步後,才緩緩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地毯。
喀嚓,喀嚓。
那張毛茸茸的嘴巴不停的咀嚼著,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幾秒後,將一樣血糊糊的東西吐到走廊的地板上。
那是光頭之前拿在手裡的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小節腸子。
巨大的獸口慢慢縮回房間,房門重新關閉。
門牌上的黑色方塊漸漸褪去,顯現出兩個數字。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