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而且今天需要開車,為避免酒駕的可能,所以我睡醒後又在房間了喝了四杯白開水,使殘余的酒精排除體外。
再一次去市區,我和郭靂都感覺比較順暢,一路暢通無阻。
到達放車的那個小區,我便讓郭靂不用等我,讓他直接回尅縣。
我在小區門口等了一會兒,等到院裡有人出來的時候才從需要刷卡的自動門裡進去。我朝保安室看了一眼,我認識的那個保安不在。反正這次是把車開出來,我想這就不用打招呼了。
我走到車位,發現停了一個多禮拜的車身已布滿灰塵。純黑色的車現在已經變成了土黃色。
我打開車門,先發動著車,發動機傳來嘶啞的轟鳴,車身一陣顫抖。像汽車這種由機械傳動裝置構成的機器,一直靜止停著總歸不好。
我從後備箱拿出撣子,把趴在車窗上的土由上至下清掃。圍繞車身打掃了一圈後,落下的浮土在地上精確地畫出汽車的輪廓。
由於這時的撣子的刷毛已被潮濕的土粘成一縷一縷的,再用它掃車只會在上面產生塗鴉般的刷痕,我就此作罷,在輪轂上用力敲敲再把撣子放回後備箱。
剛準備開車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我和譚江的同學安任輝打來的。
“李想,在哪呢?”
“我在外面出差了。”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我順嘴答道。
“譚江跟你在一起不?”
“不在一起。”
“有事聯系他,可是一直都聯系不上。你能聯系上他嗎?”
“我試試。有什麽事,這麽著急。”
“我和譚江一起中標了一個項目,現在需要他的騰飛公司派項目經理去提交方案。我聯系不上他,這邊太著急了。”
“什麽時候提交方案?”這個時候安任輝當然聯系不上譚江,騰飛公司在我離開青雲前已經安排放假了,可是又不能因為公司放假就影響已簽合同的履行,想到這兒,我便詳細問道。
“今天下午四點。”
“等會兒我讓他們公司的人給你回電話吧。已經簽過合同的就按合同辦了,你別著急。”說完我掛斷電話。
我沒有耽擱,馬上給譚軍打通電話,我向他複述了電話的內容,再把安任輝的手機號留給他,讓他馬上去找張磊解決這個問題。而且讓他在解決後給我來電話告訴我。
安排好這些後,我才舒了一口氣。心想,怎麽遇到的事情都是如此緊急,沒有絲毫的準備時間。剛才安任輝的電話倒是比較好理解,這也是每一個項目的甲方找自己存在感的一種方式。每個甲方都希望自己有那種消費者的快感,即乙方對他們的話言聽計從,而且隨叫隨到。
我把車倒出車位,開出小區,準備回尅縣。
之所以現在可以把車開到尅縣了,是因為我們已經通過正規的渠道與各部門產生了接洽,只要我們只在酒店和各部門之間走動,不去招惹其他人,外在的安全風險基本解除。就算有這長期的盯梢存在,也不對我們的辦事進度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而且我們還需要通過他們向布局者傳遞真的或假的信息。
從小區門口出來後剛走過兩個十字路口,電話再次響起,是王思婷。她讓我別急著會尅縣,下午去市公安局找一位政委,把案件相關的事宜講給這位政委聽。她通過朋友從市裡了解到的情況比我們在尅縣了解到的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