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勞動保障部門出來後,我們並沒有著急回酒店。我馬上聯系譚軍,並把從周主任那裡拿到的樣板拍照片發給他,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起草好,並且加蓋公章,先拍照片給我。
等了大概二十分鍾,蓋公章後的《調檔函》和《委托書》的照片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拿著手機,我再次登上尅縣勞動保障部門的辦公樓。等我上去後,發現周主任又有事離開了,所幸那個工作人員還在辦公室。我便讓他審核了我手機裡的照片,看看有沒有問題。當我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謝過工作人員。我再次下樓,回到車上舒了一口氣。
沒有耽擱時間,我們趕回酒店,向前台谘詢尅縣的郵編和具體地址後,我把地址發給譚軍,讓他馬上把函件發特快專遞。
電話那頭的譚軍接我電話的時候已經在郵局門口,讓我感到有好的隊友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他沒有掛電話,直接在郵局填寫了特快專遞的單據後,告訴我,函件大概在5月8日能到尅縣。
只能等蓋過公章後的函件收到後再去勞動保障部門了。
辦理完函件郵寄的事情,我們沒有回房間,從酒店重新出發,向我們計劃中的下一站駛去。
我所說的下一站,就是我第一次來尅縣的時候拿到的合同複印件裡的甲方。找到這個甲方多虧了酒店的大堂經理。
在上午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從那位好心提向我的酒店前台女孩口中得知,我們入住的這個酒店的大堂經理也是青雲人。在她的引薦下,我見到了這位大堂經理,他姓劉。
我們的見面有一種異地遇老鄉的感動。他很熱情的問我來尅縣做什麽。我說是單位公乾。聊天中他說道如果在尅縣遇到什麽問題我可以直接找他。我便把我需要找到合同甲方的事情跟他說了。他在尅縣工作多年,的確很熟悉。劉經理把寫有單位地址的紙條放到前台,剛才詢問地址的時候由前台女孩轉交給我。
按照地址,我們導航到了縣城南面五公裡左右,那是在國道旁的一個院子。
院子很小,我們把車停到院子圍牆旁的綠化帶旁,照樣是龔鋼在車上,我和王思婷、王坷一起進去。
院裡有一幢老式的三層的磚混結構樓房,樓房的每一個面都是裸露著的紅磚和混凝土圈梁,屬於清水磚牆。樓門是兩扇刷著暗紅色油漆的木門,在門的上端,鑲嵌著一塊透明玻璃。
推開大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事很寬的樓梯,像極了老式的教學樓。地面磨得發亮的水磨石地面,有一種時間流逝的味道。樓道裡空無一人。
因為不知道該去哪個辦公室,我們便順著樓梯往上走。二層也沒有人。
我們繼續向上走去,三層依然沒有人。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劉經理把地址弄錯了,在國道旁的這麽一幢樓,院門和樓門都打開著,卻每一間房門都緊鎖著,沒有人在辦公。
我們沮喪的走下樓去。剛走到院子門口,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身後的人說著正宗的尅縣話,“你們找誰?”
我趕忙轉身觀看,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中等個,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襯衣,領口敞著。
“大爺,咱們單位今天沒人辦公嗎?”我問道。
“你是來辦事的啊?來之前你沒有跟公司的人聯系嗎?今天所有人都去項目上了,說是有什麽消防演練。小夥子,你改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