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環境優雅的飯店就餐,菜品擺放也十分別致。一個個雪白的盤子中央聳立著切得很薄的肉片和翠綠的時蔬,讓人很有食欲。大家在寧亦恩頻頻舉杯的空隙中,爭先品嘗著每一種美味珍饈。
很快,酒瓶裡剩下的高度白酒酒被平均分配到我、劉闖、寧亦恩和辛處長的酒杯裡,這時大家都已經喝了七兩左右。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酒文化,所謂“酒品看人品,酒風看作風”。寧亦恩屬於小量多次的飲酒風格,每每舉杯後都能看到透明杯裡的液體平面下降一些;辛處長身上則多了一些豪邁與直爽,往往兩口就能使杯中見底,那個僅剩的杯底能堅持到一次次和大家相碰,直至所有人步調一致的喝完最後一口。面對兩位長者多年修來的酒量,我和劉闖有些應接不暇。
一方面,為了照顧好作為客人的辛處長,我和劉闖開始基本上還能做得到每次入口的酒量和辛處長持平;兩杯下肚後,再也很難維持大口的狀態,漸漸與寧亦恩的節奏保持一致;再往後,我們連寧亦恩的節奏都跟不上,不論杯中還剩多少,最後我和劉闖都是長呼一口氣後仰起頭一閉眼,盡量做到高度酒不在口中停留,順著脖子一飲而下。
在最後一杯酒見底之前,寧亦恩再一次向辛處長問起對於案件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辛處長說對於他提到的第三點,就是四九城督辦的事情,他想辦法通過正常渠道去解決,其他的兩個問題需要我們在當地解決。
在辛處長作出的承諾的激勵下,出於感激,我們最後一次舉杯,麻木的飲盡杯中的液體。
飯後我和劉闖堅持著和王思婷一起,把寧亦恩和辛處長送到寧總司機的車上,揮手告別。
在汽車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之後,我和劉闖終於沒有憋住酒勁。分別抱著一棵不知什麽品種的樹,彎腰費力的將胃裡所有東西清空,在站起來後終於感覺大腦多了一絲清醒。
回酒店的路上,王思婷告訴我們寧亦恩與另一個朋友已經約好明天見面,來解決案件中需要在當地辦理的問題。讓我們回到酒店好好休息,明天養足精神。
回到酒店後,劉闖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呼呼大睡。因為我腰部的疼痛還在繼續,為了盡快的排出血液裡殘留的酒精,我直接到三層的汗蒸區向服務員要了一壺茶,坐在汗蒸房外的石桌旁一杯接一杯喝了起來。
待兩暖壺的茶水進肚,跑了趟洗手間後,我終於舒舒服服的躺在汗蒸房灼熱的平台上閉上眼睛。
我回憶到河東之後的經歷,發現王思婷的朋友寧亦恩可能就是能幫我們徹底解決案件遺留問題的貴人。
難怪他隻身一人從青雲來到河東,能擁有很多人羨慕的社會地位和良好人脈,這或許與他辦事雷厲風行的風格是分不開的。我們的偶然到訪或許只是他眾多事務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他都能如此盡心盡力,絕對不可能是個案,而是他長久以往養成的習慣。
從幾次一起吃飯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歡喝青雲產的高度白酒。我拿起放在平台上已經很滾燙的手機,找到一位在青雲酒廠工作朋友的電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