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來,坐。”老霍伸手招呼著我。
我走到徐東旁邊的沙發旁,向徐氏兄弟打招呼道,“大哥、二哥也來了。”
他們向我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你們先談正事,我出去等會兒。”
就在我準備轉身出門的時候,老霍說話了,“兄弟,多慮了,坐。剛才他們過來找我辦事,是我跟他們說你要過來,他們才在這兒一起等著,說見見你。”
“難道大哥也準備開工廠了?”我裝傻的問了句,這次沒有客套,坐到沙發上,朝向徐氏兄弟,身體前傾。
徐東向我笑笑,徐西反而沉不住氣,說道,“李總,你知道我們等你不是這事。”
“那不開工廠,您找我會有什麽事情呢?我們的業務好像沒有交集啊。”我就著徐老二的話寸步不讓。
老霍從他寬大的辦公桌後繞過來,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開始熱水倒茶,“李總,徐老二人不壞,讓著他點。老二老是犯二嘛,哈哈。”
我附和著笑起來,徐西被氣得滿臉通紅。
“兩天沒見,忙什麽呢?”老霍邊斟茶邊問道。
“霍哥,我發現我的酒量是越來越差了,前天晚上喝多了,昨天一天起不了床。”我打著哈哈。
“你胡說……”徐西嘟囔著。
“住嘴……”老霍瞪了徐西一眼。
徐東拍了拍徐西的大腿,面部依然帶著微笑,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說說,這兩天發現了什麽線索?”老霍把一杯綠茶放到我面前。
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在茶幾上敲了兩下,“謝謝霍哥。這兩天忙一些工廠裡的事情,沒顧上,沒有什麽新信息。”
“在尅縣有沒有得到什麽信息呢?”老霍追問道。
看來我的身邊布滿了他們的眼線,不過沒關系,郭靂和龔鋼只知道我的行程,並不知道我辦事的具體內容。
“尅縣?對了,我想起來了,徐西熟悉尅縣,他那天晚上說過。”我繼續打太極。
“李總,聽說你有個朋友在尅縣。”徐東保持著他特有的微笑,問道。
三對一啊,這場面打麻將都是穩輸的。我心裡暗自發笑。我準備加碼,或許很難逼出幕後的人,但至少會讓他們有所動作。
“哦,這事呀,我也是剛知道。我這個朋友原來在尅縣旁邊那個城市的市政府當秘書,後來調到尅縣的縣政府了。”我也微笑著輕輕拍拍腦袋,“大哥你提醒的對,我可以聯系他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徐西臉上又冒汗了,我繼續加碼,“光靠我這個關系不夠,這個朋友也是好多年沒見了。二哥說過他和尅縣的刑警熟。”
大家看向徐西,他回應道,“不熟不熟,我就見過他們一面。”
“跟誰一起見的?”我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就我和我哥。”徐西說出這句話後,徐東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徐總,說說。”徐東被老霍點了名。
“嗯,那天警察是提前一天到的,我們兄弟倆看到霍哥和李總跑前跑後,我們也想為譚江兄弟出份力,就請他們吃了頓飯。”徐東擺出幫忙的架勢。
我開始疑惑了,剛才徐老二說出老大,是不是就為了這一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