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思婷在街邊的小餐館吃了份工作餐,“王姐,我們下午去見誰呢?”
“你把我送回公司吧。我下午還有點事,明天等我電話吧。”
把王思婷送回她的公司後,我把車停到附近一個停車場裡。拋開上午看到的人性百態,回憶這幾天所有的信息。
這五天來,我接觸到很多人,這些人大體分為幾類:
1.刑警隊方面有青雲刑警隊的值班警察和兩個個子不高的便衣警察,尅縣刑警隊的指導員和負責譚江這個案子的劉天厲警官;
2.騰飛公司的譚江、王坷和張磊;
3.外援有司機郭靂和保鏢龔鋼;
4.很關心這件事的除了我,還有霍國慶、徐東和徐西;
5.目前幫助譚江解決問題的有我、譚軍和王思婷;
6.沒有幫忙的劉海波和吳主任;
7.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關鍵人物馮勇源。
單想到有這麽多人,我就很頭疼了。
我打開名單,名單上還有十幾個人需要去拜訪。
現在以種種跡象來看,除了譚軍,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敵是友。
最接近朋友定義的是王思婷。她符合有長期關系、無利益衝突、不索取回報和平等社會地位的幾個要素,但是畢竟是關於譚江的大事,能不能相信還需要時間的驗證,畢竟她從得知消息到參與進來才一天多的時間。
徐東和徐西兄弟倆和譚江有業務往來,老霍也與譚江有很緊密的生意關系。
劉海波類似一個掛著文化人頭銜的掮客;吳主任城府很深,還琢磨不透。
王坷和老霍、郭靂和徐氏兄弟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系。
截至目前,還拚不出一個完整的人物關系圖,我很是沮喪。
我給大壯打了個電話,詢問這幾天譚江在他家的生活情況,他把吃了什麽,怎樣安排的都詳細給我說了一遍。譚江也比較適應簡樸的生活,這就沒有什麽問題需要擔心了。
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得攪點水花出來。現在越平靜,越讓我感到危險就在附近。
我撥通老霍的電話,“霍哥,工作累了,一塊洗腳去?”
“兄弟,你先去,我一會兒到。”
我到了二黑的店裡,正好二黑在,跟他閑聊了一陣,喝了會兒茶,老霍的大嗓門就從電梯口傳來,“二黑在啊,安排兩個手法好的技師給我兄弟倆按按。”
“霍哥,你們先去房間,我馬上安排。”
我跟老霍還是到了888房間,“霍哥,沒影響你的工作吧。”
“兄弟,你這說的哪的話?我的工作就是吃喝玩樂,具體事情有人乾,用不著我。別人務實,我務虛。哈哈。”
“霍哥,務虛也是本事啊。像我就不開竅。”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我對你們這種有文化的人有多羨慕。”
“霍哥,說笑了。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兄弟啊,我說不了什麽大道理,一個字,乾,就完了。”
“對,乾就完了。”
“兄弟,晚上有事沒?”
“霍哥,我沒事,有啥安排?”
“那湊幾個人打兩圈?”
“行啊,好久沒玩了。”
“那就你、我、二黑,再叫上徐老大?”
“行,聽你的。”
兩個壯碩的按摩師進來了,我閉上眼睛,任憑按摩師敲敲打打,耳旁傳來老霍覺得痛發出的“噢~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