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站在陽台上幹什麽?”
何秀秀打開門,走了進來,發現宿舍裡面的人都跑到了陽台上去,心裡頓時一驚。
“不會是有人跳樓了吧!”
她急忙地跑到陽台上,一看,發現一個沒少,而且還多了一個。
“沒人跳樓就好……李點,你怎麽在這裡?”她驚呼道。
李點還沒有開口,在一旁的現實就替他解釋道:“秀秀姐,李點他是因為被霸王追,才跑進女生宿舍樓的。”
“被霸王追?這麽來說是你小子把霸王引進來的。”
何秀秀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朋友圈,裡面全都是在談論霸王。她還納悶,霸王是怎麽進到女生宿舍樓的,想著明天去調查一下的,卻沒想到罪魁禍首就在自己的眼前。原來是李點惹到了霸王,把它引到了女生宿舍樓裡。
“秀秀姐,其實也有我的一份責任,是我把李點放進來的。”現實攥起一個小拳頭,說道。
“但是,是他把霸王帶進女生宿舍樓的!李點,你給我抬起頭,別低著頭了。”何秀秀看著剛剛抬起頭的李點,質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萬一它的繩子沒有被門夾住,衝進來亂咬人怎麽辦?”
“秀秀姐,李點不是故意的。”現實平時是有些懼怕何秀秀的,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心上人,她勇敢無畏地站了出來。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嗎?你不知道霸王有多凶嗎?”何秀秀不客氣地說道。
“秀秀姐,霸王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
現實的話還沒說完,何秀秀便打斷了她,說道:“那是因為它的繩子被門夾住了,咬不到人。不然的話,我不信你們敢上前調戲它。”
“這個……”現實一時語塞,確實是像秀秀姐所說的那樣。
在一旁的吳月看了一眼低下頭的李點,有些幸災樂禍。另外兩人,則投來關心的目光。
“你們先進來吧!不要在陽台上站著了。不然的話,別人進到你們宿舍,還以為有人跳樓了呢!”何秀秀把剛才自己的假想說了出來。
“我們先進去吧!走吧,月月。”雪泥看著站著不動的李點,說道:“李點,你也進來啊!”
眾人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李點在被窗簾遮擋住的陽台上待久了,一進屋,便覺得燈光有些刺眼。他又朝前方看去,覺得燈光下的人也有些刺眼。
他又看向何秀秀,一個扎著馬尾,穿著一身休閑服,看起來十分幹練的女生。
何秀秀,是他們班的班長,比他年長一歲,是一個很負責,有擔當的人。只不過,她的脾氣有些火爆,還有暴力傾向,經常對男生們動手動腳。
男生們為了表示自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在面對她的時候,將“好男不跟女鬥”的優良品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事實上還是打不過。其實,這也不怪他們。他們剛剛從高中升上來,身體上一窮二白,除了一塊“九九歸一”的腹肌,就剩一顆充滿習題的大腦了。可惜,大腦中的習題並不能為鐵頭功增加熟練度,所以他們被“任人宰割”也是沒辦法的事。
更何況,據說何秀秀小時候跟著一個老拳師練過幾年武,雖然沒有一直練下去,成為名動江湖的一代女俠。但是,她的底子還在,對付幾個身體孱弱的書生還是輕而易舉的。
因此,他們班裡的男生,包括他自己都被她降得服服的,甚至其他班的男生也對她的厲害有所耳聞,
送了她一個外號“三班女魔頭”! 此刻,“三班女魔頭”何秀秀注意到了李點投來的目光,喊道:“李點,你給我過來!”
李點聽話地來到她的面前,準備接受狂風暴雨。
“你先站到我後面,別在我面前礙事。”何秀秀沒有對他出手,而是一轉攻勢,看向吳月和雪泥,“我本來以為你們兩個好姐妹打架是因為鬧了什麽矛盾,卻沒有想到是因為一個男人啊!”
“這個,李點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見一面,當面細談吧!”話筒中沉默許久後,又傳出來了聲音。
“你給我閉嘴!”吳月對著手機惡狠狠地說道。
吳月說完之後,發現其他人都朝自己看了過來。
“吳月,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我這次是來幫你們來解決糾紛的,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何秀秀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我……我沒有在跟你說,是在跟她說的。”吳月又一次把手機舉起來。
“這好像是李點的手機吧!你拿著他的手機幹什麽?”何秀秀認出了吳月手中的手機,並看到了通話的界面。
“這個,這個……”
“這個, 李點先生,請您不要學我說話。我知道,在話的開頭說這個,是我一直改不了。但是,也請您尊重我,就像我也尊重您,一直在配合您演戲。”
“我沒有在學你說話,我只是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吳月辯解道。
“這個,李點先生,原來是這樣啊!是我錯怪您了!那麽,您明天能和我見一面,讓我當面和您細談一下嗎?”話筒中的聲音道歉完之後,又提到見面的事情。
“哦!她是誰啊?”吳月好奇地問道。
“一個搞電信詐騙的。”現實搶答道。
“這個,我真真真不是搞電信詐騙的。”話筒中聲音的主人聽到這幾個後,都想哭了。她都解釋幾遍了,怎麽還是有人相信自己是搞電信詐騙的。
“搞電信詐騙的,你怎麽不直接掛了,一直接著幹什麽?”何秀秀像是一個審訊官,有些咄咄逼人。
吳月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說道:“她不是搞電信詐騙的。”
“啊!月月,不是你告訴我她是搞電信詐騙的嗎?”現實好奇地道。
“我一開始以為,哦不,是她自己說的。”吳月有些糾結地說道。
“這個,李點先生,我一直都在否認自己是搞電信詐騙的,可從來沒有承認過。”話筒中聲音的主人可不背這個鍋。
“吳月,算了,我不想和你說什麽了,你自己明白就好。”何秀秀拿著消毒液走到雪泥的面前,讓她坐到椅子上,為她處理傷口。
吳月聽到她的話後,整張臉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