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新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家,匆忙地洗了個澡,便上床睡去了。自己同學王懷的出現讓他感覺很不適,甚至有些不安,畢竟他剛轉來新學校,就要面對這樣一個陰陽怪氣的同班同學,後面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么蛾子呢,他不想惹是生非。
在丁成新跑出賭場後,男人終於繃不住了,“哇”的一口鮮血吐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牆艱難地離開了。他受傷了,在用辣椒粉偷襲少年得手後,少年迅速回擊了他,一掌狠狠地打在肚子上,他強忍疼痛完成了後面注射麻醉針的動作。他出了賭場,便給白天剛剛合作過的黑出租司機去了電話,司機表示十分鍾之內便能趕到,讓他不要著急。掛斷電話後的第五分鍾,賭場內明顯起了騷亂,他躲在路邊的樹叢後面,癱坐在地上,他很著急,不過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迅速調取你們賭場前半小時內各部門的所有監控錄像。”一個穿著特製軍裝的人焦急地對酒店大堂經理說道。他身旁的翻譯趕緊添油加醋地翻譯了一遍,語氣比軍裝男還焦急。“你們還愣著幹嘛呢?人迅速給我送去醫治,找最好的醫生!救不活的話有你們好看!”一個白衣老者含著淚氣憤地朝著周圍人咆哮著。“你閉嘴!老林頭,你孫子沒救了,麻醉劑注射過量,加上眼鼻吸入這麽多辣椒粉塵,就算救活了也還不是廢了?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抓住肇事者,而不是浪費人力去救你孫子,懂?”之前和陳局長交接馬哥的那名儒雅文人呵斥著老人。那林爺爺也不是啥善茬,一聽這話,悲憤交加,直接抽出腰間匕首就向文人刺去,“姓唐的,我跟你拚了!”文人從腰間抽出折扇,他這把折扇可不簡單,鎢鈦鉻合金以最新技術打造的,既輕盈又堅硬無比,邊緣鋒利無比,甚至削鐵如泥,在使用過程中稍有不慎就會傷到自己,能駕馭得了這把武器的人功夫屬實了得。正當他要揮扇迎戰時,他當初想派給陳局長協助押送馬哥的兩個保鏢突然從一旁躥了出來,擋在了唐老板面前,兩人氣勢洶洶,仿佛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一般。老人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打了幾個回合,唐老板實在看不下去了,“夠了!”隨著他的聲音,幾根麻醉針從他的折扇尖端飛了出去,扎在老人的右腿上,老人登時右腿發麻,癱坐在了地上。兩名保鏢見狀,對著老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發泄著心中的憤懣之情,直到唐老板怒吼了一聲:“你們停手!”他們才罷手,悻悻地離開。老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喃喃道:“就該聽言兒的啊,我這老糊塗,非要帶著笙兒來,是我害了笙兒啊,是我害了笙兒啊……”
男人躲在樹叢後面又吐了一口血,現在他感覺身體極度虛弱,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就是白天那輛他開過的車,因為損壞的不算嚴重,司機並沒有立刻拿去修。他把身子從樹叢後面探出來,用盡力氣將右邊胳膊抬了起來,衝司機的方向揮了揮,司機急匆匆地下了車,攙扶著他就去開汽車後門,這時,一束手電打在了他們身上,“肇事者在這裡!快來人抓住他們!”一個小嘍囉拚命地衝著對講機嘶喊著,興奮得像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