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番話,丁成新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一切都由不得他。“還說保護我呢,自己都保護不好,計劃剛開始就出岔子,真的靠不住。”馬哥在丁成新心裡的高大形象轟然坍塌,剛剛覺得找到保護傘的少年瞬間又覺得回到了以前孤軍奮戰的時候了。
男孩跟女孩父母溝通了很久,她的父母才同意她暫住男孩家裡幾天,帶女孩回到家後,他連夜發出了緊急招募保鏢的信息,在他的眼裡,女孩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翌日,他向學校請了一天假,為了審核來入職的保鏢,期間很多人應聘,甚至還來了一位牙都快掉光了的老頭子,自稱自己是武學大師,結果男孩試探性地一推,老人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老人哎呦一聲,捂著腰緩緩站起來繼續解釋著他對武學的研究,還好不是碰瓷的,丁成新一身冷汗。
忙活了一整天都快到晚上了,男孩還是沒有找到靠譜的保鏢,他很焦急,時不時地去女孩屋看上一眼,生怕女孩再出什麽意外。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正當他送走一名面試者時,之前的藍頭髮和一個綠頭髮加一個墨鏡光頭男三個人擋在了他們面前,面試者見狀朝丁成新興奮地笑了笑,“來的正好啊小兄弟,瞧哥給你露一手!”說著掄起一拳就狠狠地打在墨鏡男臉上,墨鏡男也不閃躲,結實地挨了這一拳,面試者興奮了起來,“你這人怎麽這麽欠揍呢?被打了都不叫喚,你臉皮是塊死皮嗎,哈哈哈!”“啊!啊!哥我錯了,饒了我吧……”下一秒他的面部就因疼痛過度而扭曲變形,隨著兩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面試者直接痛的暈了過去。丁成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不止,似乎是有些驚嚇過度了,他不敢相信一個人有這麽大力氣,能瞬間同時掰斷另一個人的兩隻胳膊。藍頭髮連忙鼓掌叫好:“黑哥手藝,不減當年啊!”
墨鏡男用腳輕輕踢著面試者的頭,“地上這人肘關節已經廢了,怎麽樣,你要不要試試膝關節?”看著被嚇傻了的丁成新,他輕蔑地笑了。“丁先生,這裡怎麽這麽熱鬧啊,我來的有些晚了,不知還趕得上應聘不。”丁成新聞聲顫抖著回頭看了看,一個頭戴禮帽,左手拄著拐杖的年輕人正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
丁成新來到洗手間,按照男人的要求先洗了手,然後裝作肚子疼捂住了肚子,正當他要轉身去廁所時他從鏡子裡看到了一個人正站在他斜後方,背對著他整理著一塵不染的白禮服,他感覺那人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他想再仔細看看,可又想起男人那嚴肅的神情和生死未卜的馬哥,他定了定神,轉身直奔廁所第三個坑位。
男人跟丁成新交代完一切後,從暗處走了出來,找到一個空桌坐下,用余光觀察著另一個桌上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