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正在調製著解藥和毒藥,放在一旁的書開著,上面寫的正是調製解藥和毒藥的方法,最後面寫著,解藥和毒藥一月只能各使用一次,如果超過使用次數,女巫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艾娜的房間全是書籍,各種各樣的書籍,架子的最高層上有幾本厚厚的但已經落灰了。
此時的村子吵吵鬧鬧,忽然有人大聲說到:“墨玄的家不是在許戈家旁邊嗎,他昨天沒聽到什麽動靜?”
就這一句話就把村民們的討論對象給轉變了,為首的是一個胖胖的婦女。
“墨玄和許戈夫婦不和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墨玄不滿許戈夫婦,然後殺了他們,墨玄絕對是狼人。”
“走,我們去找村長,讓他把墨玄槍決,這樣我們就不用人心惶惶了。”就這樣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簇擁著要去村長家,讓村長處決了這個“狼人”。
“等下,大家聽我說。”酒店老板薇拉喝止了村民們,“墨玄昨天喝多了在我家墨玄不可能是狼人,不然我怎麽會還站在這裡,他喝的醉醺醺的怎麽可能殺了許戈夫婦。”
“也有可能你們倆都是狼人互相包庇,誰又知道呢?”西婭坐在桌子上,玩弄著手,不在意的嘲諷到。西婭和薇拉是死對頭。她倆在爭村莊第一美人的稱號。為了這個稱號她倆明爭暗鬥了不少,但是最美的還是女巫艾娜,不過她是女巫,誰也不能保證她有沒有用過巫術讓自己變美,所以西婭和薇拉就對此展開了戰鬥。
“西婭,這可不是我們為了爭第一美的兒戲,而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別意氣用事。”
“就是因為這事關村子裡每個人的性命安危,我們應該采取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西婭這冰冷的語氣讓薇拉覺得陌生,打了一個寒顫。但還是故作鎮定。
“那就讓村長來決定這件事情。”
在村長面前西婭和薇拉把事情的經過都敘述了一遍。
薇拉率先開口道:“墨玄是冤枉的,我昨晚一直和墨玄在一起。”
“村長,為了村子的安危,寧可錯殺不能放過啊!”
“西婭,你殺心太重了,為什麽這麽著急讓墨玄死呢,我和村長在回來的路上看到過墨玄,他到現在都暈乎乎的,你怎麽能確定他昨晚就可以那麽準確找到許戈家。”安帕指向西婭,“除非,墨玄知道你的秘密,你著急殺人滅口。”
“安帕,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太懂了,我只是太情急了,畢竟我們這除了墨玄還有誰和許戈一家有過節呢。”
“既然如此,大家就快回去做些防禦工作。”
“我們為什麽不拿起武器反抗啊!”一名壯漢說道。
“狼人在白天是正常村民的樣子,受到致命攻擊會死亡,而到了晚上會變成狼,在晚上受到攻擊不會死亡,所以我們的反抗是無效的,我們只能在白天找到狼人殺掉他。”艾娜頓了頓接著說,“我剛翻了翻典記,這是對狼人的一個大致記載,還有就是狼人的變換時間較長,一般情況下一個狼人一個晚上只能殺一個人。如果非要多殺人那麽它就沒有足夠的時間來贏藏自己的身份。而且有記載一個狼人如果選擇一個晚上殺兩個人,自己就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也就是說狼人少的情況下我們是相對來說勝算很大的。”
話罷,眾人就一哄而散,因為這是這裡最有資格說這件事的人,也是最有權威的。但任能聽到有人對這件事的指指點點。
周圍的樹木瞬間少了一大圈,
周圍滿是釘子釘木板的聲音。但也少了很多人,他們選擇逃離村子,離開這個恐怖而神秘的地方。大家一起砍樹用木板把門窗封死抵禦狼人。這些其實都沒用,狼人還是可以破門而入,這些都是村民的心裡安慰罷了。 月色降臨,冰冷的月光照在村子裡,村子寂靜的像死人村。每個人都躲在角落裡一聲不吭。但有幾戶的門悄悄地打開。
後山坡的山洞裡,一個帶著黑色鬥篷的人和一個男的三個女的談了起來。其中有一個就是西婭,剩下的是紗熙兒,花店的黛蘿和酒店的雜役。
帶鬥篷的女的對西婭說道:“你今天怎麽殺心那麽大?現在所有人懷疑你。”
“墨玄看到了我和許戈夫婦爭吵, 我擔心敗露就想借此殺了他。”
“所以說,西婭你殺了許戈夫婦?你殺了他們為什麽還要留一個孩子!你辦事太不嚴謹了,真讓人失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連純正的狼人都不是,一個廢物半狼,有什麽資格說我女神!”西婭一把拉住了怒火中的雜役。低聲對他說道:“狼大哥死前有說過,我們聽從它的安排才能戰勝那些人,忍,你給我忍住。”
“好啊,我這就走。你一個酒店的雜役,女神居然是酒店老板死對頭,你說薇拉知道了會怎麽樣?”說完,穿著鬥篷的女子就要向外走。
“別走。你最有氣量了。不會和他們計較的。”黛蘿拉住她的手。
“我們沒這個意思,他也只是情急。”西婭拉著雜役的手,“快道歉。”
“我為我的言語莽撞向你道歉,是我太過情急了,對不起!”
“你們讓我留下,那麽就聽我安排行事,別這麽莽撞,時間不早了,這會兒變成狼來不及了,先回去睡吧。注意點,別讓其他人抓住把柄”神秘人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
紗熙兒什麽也沒說,一直默默聽著,她希望安排可以晚點,越晚越好,因為他有一個很愛他的人類老公,他也有了這個人類的孩子。她想安安穩穩度過一段時間。
他們走出洞口,穿鬥篷的人一把把雜役推開,從雜役和西婭中間大步流星的走了。心裡想到“這麽蠢,沒有必要繼續活著了。居然敢嘲笑我是半狼,讓你看看半狼的厲害。”這個舉動讓雜役很不爽,但他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