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與衙門眾人一說,所有人都震驚!
沒人去追究莫小娥是怎麽死的。
衙門的一群人隻想早點結案,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現在就這樣離去,顯然村裡的人不會買帳。必須解決這裡的問題才能離開。
豹子頭想好了,既是詭異事件,屆時完事後統一村裡的口徑,隨便找個食物中毒,或者毒蛇進村了解此案。
自己升官發財,村裡人也解決麻煩。一拍即合,一石二鳥。
九叔從村裡人了解莫小娥之死。
當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施法鎮壓。
可是這鎮壓不能永遠,只能一時。
時日一到,惡鬼將會重現人間,屆時也將會更加強大。
次日,九叔隨同村裡人去後山山溝,找到些許莫小娥屍骨,衣物。
又用麵粉重塑莫小娥肉身,將其放入棺材。
棺材四周用狗血墨線彈封,面上還用封印符鎮壓,這才下土安葬。
不料,這才剛剛下土。
朗朗乾坤忽然變色,瞬間烏雲密布,雷霆翻滾。
九叔見狀,面色凝重,“此女怨氣如此深重,上天都要收她?”
當即,讓八個屬龍的男人,八個屬虎的男人一起上。
剛剛召集好人,棺材便抖動起來,滾滾的黑氣往外泄露。
九叔一指,八個屬龍的男人踩上去棺材還在抖動,但是趨勢得以鎮壓。
又一聲令下,八個屬虎的男人抄起鏟子,快速的把泥土蓋上。
一旦蓋土,就被黃泥土壓住——入土為安。
短短的幾分鍾操作,
狂風暴雨、
雷霆萬鈞,山下洪水翻騰。
驚駭得眾人無不面色巨變。
老嫗記得當時的天空……一輩子都難以忘記那麽大的雨,就像是塌下來一樣可怕。
莫小娥鎮壓住了。
衙門的人呆了一個晚上,寫好卷宗,讓村裡人聯名簽字。
九叔在此呆了三四個晚上,確定沒事,這才離開。
莫小娥的事情從此成為一段歷史。
老嫗說著,很慶幸當年自己跟老伴都是心地善良之輩。沒有參與當年的暴行。
說罷,
秋生疑惑的看著石少堅,“沒想到師父三十多年前就那麽厲害了。”
想想自己,好失敗啊。
石少堅覺得九叔當年的法力還差了一些,如果是放在現在,經驗豐富,道行精湛的九叔應該可以徹底的殺死這個女鬼。
老嫗說完,便低頭流淚起來。
“莫小娥也好,紅紅也好,都是命苦的女人。我們這個村,應該被詛咒。”
秋生聽聞,也十分的觸動,再看石少堅,面無表情。
“師兄,就沒有一點……點觸動?”
石少堅點頭,“我想到一件事。”
“什麽事?”
“這麽強大的鬼,是不是得加錢。”
聞言,善良的老嫗急忙阻止,“不要加啦。我們村裡人真的沒錢。日子夠苦,誰都不好過。”
……
任家鎮
義莊。
午夜,蛐蛐叫聲,青蛙叫聲在郊外響徹不停。
星空是是如此透徹,抬頭就能看到大片星空。
此時,一個人影騎著單車,從任家鎮的方向回來。
是文才,他騎著秋生的單車,又去一趟任家鎮找人。
“師父。我去秋生家了,他姑媽說今晚不在家。跟大師兄出去了。
” 九叔深感疑惑,“這兩個家夥一聲不吭,回去哪裡了?”
“怡紅院……”
九叔大怒,“什麽!死性不改的兩個孽徒!”
文才連忙擺擺手,“不是……我是說怡紅院那邊知道他倆去了哪裡。”
九叔詫異的看向文才,“麻煩你下次說話,挑重點!”
文才委屈,“不是你讓我去秋生家找人的嘛……一件一件來。”
九叔袖子的拳頭緊抓,青筋凸顯。
聲音帶著忍壓的怒意,“說重點。”
“白天不是有人說大師兄搞大人家肚子嗎?我就去打聽,大師兄是不是對人家負責了。那個懷孕的女人叫紅紅,是自願懷孕的。大師兄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九叔隻覺得一陣頭大,“石少堅!真是亂來!”
“師父,你誤會大師兄了。”
“什麽!”
文才解釋道:“這紅紅的孩子不是大師兄的。”
九叔暗暗咬牙,“你再不說重點,你會被揍得慘。”
同時,心裡松了一口氣……這孽徒總算沒讓他失望。
文才顫聲解釋,“那個紅紅死了托夢給她姐妹……然後師兄跟秋生為了幫她們解決問題,去了一趟六十裡外的十裡坡村。”
九叔點頭,“原來如此。這兩個家夥總算沒丟我茅山派的臉。”
文才點頭說罷,突然問九叔,“師父。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是秋生的。”
九叔:“……”
夜裡,傳來文才的慘叫。
中午時分,九叔給鎮上的人披算八字下葬,又路過秋生家。
“文才。”
文才鼻青臉腫走出來,“師父……”
“看什麽!不服氣?去問看。”
文才進去,這會柳姐剛好出來,看她著急的樣子,並不像是來買胭脂水粉的。
而秋生的姑媽也有些著急,看到九叔站在門口,連忙問道:“九叔。秋生沒事吧?”
柳姐也見到九叔,“九叔。他們去十裡坡沒事吧。”
九叔疑惑,“能有什麽事。”
秋生姑媽松口氣,“那就好。昨晚張大師跟他徒弟去了十裡坡都死了,剛剛才傳來的死訊。有你的解釋我就放心了。”
九叔一字眉擰在一起,隱約覺得不對勁。
“九叔,你……不知道這事?”
九叔點頭,“我……我知道。秋生他姑媽,既然沒有秋生的消息,那說明他們沒事。請安心。”
柳姐跟秋生姑媽都松口氣。
九叔看向柳姐,“姑娘留步。”
兩人走開幾丈。
九叔跟柳姐了解了昨天的事,原來都是誤會,都是那些說閑話的女人斷章取義。
柳姐又說,“只是……我剛才聽說十裡坡村那裡死了幾十個人,九叔他們去那裡會不會……”
九叔大感震驚,“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柳姐從未見過九叔這麽嚴肅認真的表情,不禁有些後怕,“十裡坡的人說的,他剛回去。”
九叔掐指一算,似乎想起當年的事,“文才,回去拿法器,我們去十裡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