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瓶都流行好幾年了,一般多少錢的水,就代表多少價格,一瓶礦泉水就是兩百,一瓶紅牛就是五百。
不過這都是幾年前的價格了,也不知道現在漲到了多少了。
俗話說的話,你要是現在努力,你的兒子就是開這個車的人,你要是不努力,你的兒子可能就走捷徑,上這個車了。
話粗理不粗,有些事情,根本無法判斷,畢竟存在即真理。
既然這種事情經常有,說明需求還是挺大的,有它存在的價值。
想到這裡,林修搖了搖頭笑了笑。
就當林修準備進入酒店時,前方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去。
“怎回事啊?怎突然就絆倒了呢?”
“唉,誰知道呢?”
“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就從她旁邊過去,碰都沒有碰到,她就自己摔倒了。”
林修走過去一看,就看到地上有一個衣著襤褸,大夏天還裹著厚厚衣服的老人躺在地上。
那老人臉色皺巴巴的,露出來的手乾枯得就只剩一張黃皮了,旁邊還散落一口袋的水瓶,看起來是乞討為生的。
“唉喲!”老人躺在地上,唉叫了一聲,周圍人頓時後退了幾步,生怕惹上麻煩。
林修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老人是真的摔著了,和前些天那幾個碰瓷的浮誇演技完全不同,是一種疼得想叫,又叫不出來的感覺,淒慘無比。
“要不你去扶扶吧?”一個戴眼鏡的男子開口說道。
那人瞪眼,“你怎不扶呢?”
周圍人有人幫腔,“怎地,家裡有礦啊?這種事情也上?”
眼睛男弱弱道:“那還是算了吧。”
周圍人越聚越多,可始終沒有人敢伸出援手。
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見義勇為本來是件好事情。
可惜有些壞的老人開了先例,讓大家現在談扶色變。
眾人議論紛紛,很明顯,都是保持著觀望的態度,誰都不敢上前去扶,一個不小心,扶個傾家蕩產,誰敢啊?
“老奶奶,我來扶您吧,這麽多人看著。”
這時候出來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穿著服裝,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
“沒錯,小姑娘,你扶吧,這麽多人看著呢。”
“對沒錯,她要坑你的話,我們都給你作證。”
此時看到有人站出來了,這些圍觀群眾都紛紛開口了,畢竟誰都不想被人在道德上譴責,現在有人出面了,自然就好多了。
歐陽月兒小心翼翼的將老人扶起,由於她身子太瘦小了,胳膊又白又嫩,所以即便是扶一個老人,看起來也是相當費力。
很快,歐陽月兒費著吃奶的勁將老人扶起,老人捂著腰,接連說了兩個謝謝。
圍觀群眾一看人扶起來了,老人也沒訛這小姑娘的意思,不一會兒就散了。
“老奶奶,你沒事兒吧?”
老人捂著腰慢慢站直,“唉,老了腿腳不方便,習慣了,以前都還能自己爬起來,現在越來越吃力了。”
“還好今天遇到了你。”老人緊緊握住歐陽月兒的手,“小姑娘,你真是一個好人呐,人美心更美。”
歐陽月兒有些不好意思,“老奶奶,您兒子電話是多少?我讓你兒子來接您吧。”
老人搖了搖頭,“兒子和媳婦早就不管我們啦!”
“沒事的,我老伴兒見不到我,一會兒就會來找我的。”
果不其然,
不一會兒,遠處就有一個乾乾瘦瘦的小老頭,穿著破鞋子,身後背著一個大的塑料袋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老伴兒,你沒事吧?怎又摔著了呢?”
“還不是怪你!不讓我跟著你去。”老奶奶看著老頭,竟然有些嬌嗔的感覺在裡面。
“嗐,那邊車子挺多的,我怕你被撞到了。”老頭從兜裡掏出兩個熱乎乎的饅頭,“來,蕎面饅頭,你最愛吃的,乘熱吃。”
老奶奶接過饅頭,歡喜的吃了起來,“算你有良心,還知道給我買吃的。”
歐陽月兒看著這一對老夫婦,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們可能衣衫襤褸,可能撿垃圾為生,但不妨礙愛情就在他們身上。
有這樣的愛情,真令人羨慕。
很快,歐陽月兒的眼神就暗淡了下來,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接觸這種東西了。
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歐陽月兒鼻子一酸,有些想哭。
“對了老伴兒,剛才是這位小姑娘扶的我,把上個月存的錢給人家小姑娘感謝感謝嘛。”
“要是沒有人家小姑娘,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喲。”
老頭一聽,連忙從兜裡摸出撿來的破舊皮包,小心翼翼從裡面取出兩張乾巴巴百元大鈔,遞給歐陽月兒。
歐陽月兒看著那兩張褶皺的鈔票,有些出神,手微微發抖,內心有一種接過的渴望。
“老伴兒,剛才瓶子都掉了,你快點撿起來吧,再不撿,廢品站可就關門了。”
就在歐陽月兒想的出神的時候,老人的話把她驚醒。
看著散落一地的瓶子,和老人手中視作美味的饅頭,歐陽月兒最終拒絕,咬咬嘴唇道,“不用了,老奶奶沒事就好。”
說完,歐陽月兒轉身,眼淚差點繃不住了。
畢竟...這點錢也無濟於事。
“這姑娘真是個好人啊,希望好人有好福。”老奶奶看著歐陽月兒離去的背影感慨說道。
“會的會的。”老頭一邊忙著撿瓶子,一邊回答著老伴兒的話。
“好又來酒店,對面就是大學,你應該找得到。”林修編輯一條短信給柳月瑤發送了過去。
不過一走進酒店大廳時,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沒想到在這又碰到先前那女人了。
林修好奇的望了過去,只見歐陽月兒面前站著這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胳膊下面夾著長型錢包,挺著個啤酒肚,望著歐陽月兒淫笑著。
反觀歐陽月兒,此刻站在比她高出半個頭男人的面前,竟然像小孩子犯了錯一樣,在那裡勾著手指,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看到這幅場景,林修有些好奇,當下調動仙力,雙耳微微一動,就聽清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明明說好了的三千的。”
中年男人一把搭在歐陽月兒的肩膀上,色眯眯道:“那是處女的價,我怎麽知道你還是不是處女啊。”
“現在出來賣的大學生那麽多,有些不知道被人搞了多少次的,還說自己是處呢!”
“我看你可憐,給你一千五,已經非常不錯了。”
“我是處女...”歐陽月兒噙著淚水,有些羞恥的小聲說著。
林修一聽,頓時有些失望,本來對這個女孩子還有些好感的,現在瞬間蕩然無存。
不過看她臉上那副清純的模樣,又不是那種久經沙場,會勾引男人的欲女,況且她剛才還扶那個老奶奶,對方給了她兩百塊錢也沒要,應該不是那種人。
難道對方有苦衷?想到這裡,林修的好奇心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