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克斯找到了安東尼等人,通過白鴉們的共享視野。
“聽著,我在這片街區並不熟悉,所以我需要一個可以幫助我收集情報的組織。”
安東尼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他知道這是表現的機會。
“哦!這是自然的,大人,您要明白我們劫……哦不!像我們這種在財務轉移有著獨到見解的人,一定能幫助您完成您交代給我們的任務!”
“只不過……”安東尼話鋒一轉,嘿嘿笑道,“或許您能為其他人恢復他們的手腳?”
納特克斯明白安東尼的言外之意,轉而對他身後的那些殘疾人說道:
“如果我給你們一個活下來並榮華的機會,你們能保證不會背叛我嗎?”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他們可不想像那個倔強的老大一樣,盡管他們並不知道他究竟怎麽了。
現在的他們是一群剛被搶完的殘疾人,就算納特克斯不對他們動手,在這個資本的世界中也很難存活下來了。
到時候身無分文的他們會被平民區和富人區的巡警抓起來,然後趕到貧民區。
在貧民區,他們不可能活下來,到處都是覬覦他們的餓狼,每一只在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的時候都不會憐憫。
因此,現在最佳的選擇,無疑於是跟著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做起事來比誰都狠的藍發少年混。
至於所謂的榮華,呵呵……想想就好,保不準又是資本家畫的一個大餅而已。
“全體白鴉,治好他們的手腳。”
大約三分鍾後,這些劫匪們都紛紛地站了起來,並且開始活動自己的手腳。
但還沒等他們高興,一股強烈的劇痛便席卷了他們的腦袋,他們別無例外地捂著頭滿地打滾,發出痛苦的慘叫。
包括安東尼。
直到納特克斯讓水母停止歌唱,這些家夥才如釋重負。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收回你們的小心思,你們也看到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威脅。”
納特克斯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高禮帽的標志,他笑了笑:
“當然,你們也可以尋求你們的親朋好友的幫助,或者選擇逃跑……又或者讓他們一起來找我麻煩,都沒問題。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去做,那麽你們就能好好活下來,但如果你們非得要跟我對著乾……”
“你們可以試一試。”
“記住我最開始說的話,收集有關於這片街區的情報,有什麽異常情況就上報給我,我想,在財務轉移有著獨到見解的你們會知道怎麽做,在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們可以通過它聯系我,或者你們有更好的聯系方式也可以。”
納特克斯說完之後,進入了白鴉們製造的傳送門,留下了一群懵逼的人。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如同他所說的,讓他們為自己收集情報。
事實上,納特克斯對於安東尼他們所在的那片街區的情況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不過是想通過這來考驗一下他們的忠誠度而已。
如果他們去執行,那很好,自己以後就多了一個收集情報的方式;如果不做,那也跟納特克斯沒什麽關系,他們愛怎麽樣怎麽樣,納特克斯也懶得為這種破事追究他們的責任,除非他們撞見了納特克斯。
也就是說,納特克斯剛剛所說的都不過是一番空話而已,但在自己使用水母歌唱外加一番言語威脅,他們大概率會去執行納特克斯的要求。
這也算是榨取他們最後一點點的利用價值吧。
畢竟納特克斯要是真的想要他們為自己賣命,他大可以讓王可寄生控制,當然,為了這麽一群家夥動用王可一點都不值得。
(其實,納特克斯還有一個比較喪心病狂的想法,那就是讓王可通過大規模的寄生控制一片街區的人,讓他們為自己賣命……不過考慮到很多原因,他就沒有這麽去做,而且他也不需要)
而現在嘛……當然是繼續回到副本中完成鼠人的目標了。
畢竟,那也是自己感興趣的內容。
……
王可的手指正在鍵盤上飛快敲動,兩隻漂亮的蔚藍色眼睛盯著發亮的屏幕,顯得全神貫注。
叮!
這時候,電梯門忽然打開了。
“老板,您的客人。”
為首的西裝男人說了一句後,低頭從電梯下去了。
王可微微抬頭,眼神漫不經心地看著來者,然後眼睛微微一縮。
“是你?”她眼神陰沉了下來。
“對,是我。”
維爾遜露出了商業笑容。
聽到這句話後,王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站起。
僅在一瞬間,王可便夾著一道風來到了威爾遜面前,右手變成了一隻由好幾條黑色觸手纏繞而成的爪子,抵在這位穿著紅色西裝的白發中年人下巴上。
“你說過的”王可的眼神蓋上了一層陰翳,“你會解決掉她……”
“但為什麽,我看到了她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眼前呢?”
“我們並沒有想到對方實力強勁。”威爾遜道出了事實。
“那又如何,你們答應我的,要不是你們,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去那種地方!”
王可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說完,那隻爪子已經陷進了威爾遜的皮膚,猩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但威爾遜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平靜地望著對方的臉說道:
“‘大祭司’在與她的戰鬥中陣亡了,我們的實驗室也被摧毀了,我們不僅損失了大量的信徒,而且我的兒子奧萊斯也死了,所以就現在來看,我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王可看著對方,陰森森地說道,顯然根本沒聽。
“他已經懷疑我了,懷疑我了……你知道這是什麽滋味嗎?你能明白那種在一瞬間失去一樣重要東西的感覺嗎?是你,是你們讓他對我感到失望,我現在巴不得將你們全都殺了。”
“我對此感到遺憾,但你並沒有立即這麽做”威爾遜露出微笑,“這說明你還想爭取,事實上我正是為此事而來的,而這一次我向你保證,她不會再活下來了。”
這番話讓王可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她放下了爪子,冷聲問道:“你們還打算做什麽,要是再失敗……”
就在她拿開爪子的短短幾秒鍾,威爾遜下巴上的傷口就愈合了。
他露出微笑,他明白計劃成了。
“是關於我們女王的偉大降臨……”
……
在鼠人成為一塊地域的老鼠頭目之後,納特克斯就帶著它來到了自己的獵人夢境中。
不知是不是因為它原本屬於A,而A又和獵人有著某種聯系的原因,總之,納特克斯竟然能將它帶到自己的獵人夢境中。
發現的原因是自己進入夢境版的A時看到了鼠人,而理論上來說,它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在現實和夢境之中。
然後靠著鈴鐺就把對方拉進來了。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是因為鼠人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聽著人類,今後這片地方的老鼠崽子都得聽我的,你無論對它們做什麽都沒問題,它們也不會再傷害你。
“所以我現在需要學習,學很多很多有用的知識,然後用它們為自己創造價值。
“你是個有學識的人,我看得出來,所以你肯定有什麽東西可以傳授給我,我要,現在就要。”
於是納特克斯在A中買了很多有關鍛造、組裝、電學的書籍, 全都塞給了鼠人,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得懂。
他當然是不可能當什麽老師的,他腦中的知識全都是幻夢境和血肉種族的,這特麽傳個鬼。
在發現鼠人其實能看得懂獵人的文字之後,納特克斯就放心地讓它自學去了。
也不知道這家夥究竟能學出個什麽東西,當然,要是能學有所成那是最好的,畢竟教堂中一樓的大多數設備他還不知道怎麽有效使用呢。
這也就是納特克斯為什麽要特意買這方面的書籍的原因。
最後,考慮到稱謂的問題,納特克斯就問了對方名字。
“名字!哦!人類我可沒有名字,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任何人都能有這個代號……
“不過,的確有個代號會更方便……嗯……讓我想想,你們人類都是怎麽稱呼學識淵博的同類來著,哦對了!教授!叫我‘教授’。”
呃,的確是一個很別致的外號呢。
總之‘教授’去學習了,而自己也如願以償,在教授統治的區域得以自由行走。
於是,納特克斯再一次帶上欣,開始了對這些老鼠的各種實驗。
一時間,納特克斯的教堂二樓多了幾具老鼠的骨頭以及罐裝標本,並且在納特克斯新購買的籠子中多了很多的奇行種。
而一樓的一張小木桌前面,一隻高大的老鼠坐在一張相對來說小得滑稽的木凳子上,剪了指甲的手握著一隻筆,整天到晚或是在看書,或是在推算一個個學術問題。
一切看起來都透露著一種詭異而又讓人安心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