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後花園,重新回到城堡當中。
既然拿到了鑰匙,那麽接下來自然而然就是前往煉金房了。
路上,愛麗絲找了一些怪物來進行測試剪刀的鋒利程度。
剪刀不出所料異常鋒利,砍在盔甲士兵身上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而且這剪刀也非常堅固,愛麗絲拿著一道在牆壁上敲敲打打,非但沒事,反而牆壁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把剪刀還有和普通剪刀與眾不同的一個特點是,剪刀是兩邊都開了刃的,而且同樣鋒利,與其說這是一把園藝剪刀,倒不如說這是一件殺人利器。
“花匠的剪刀是魔女賜予它的一件魔法物品,能力你也看到了,除此之外,有一些怪物,如之前遇到的那些眼球怪物,只有使用剪刀才能將其殺死。”狄亞也不忘他的解說身份。
總之靠著剪刀,遇到一些擋路的家夥並且還沒辦法使用怨靈能力殺死的怪物時,剪刀就發揮了它的用途,這也證明了狄亞話語的正確性。
總之,兩人仍然毫發無傷地來到了煉金房。
愛麗絲盯著眼前的鐵欄門,鐵欄門表面有一個特殊的看不懂的紅色符文,很顯然這扇門同樣被附上了魔法,如果靠著常規手段打不開的可能性很大,或許是因為符文,即使是鐵欄門,愛麗絲仍然看不清裡面的環境,看來只有打開大門才能一窺奧秘。
觀察了一會,沒看到任何異常後,愛麗絲便將手中的紅色鑰匙插進了鐵欄門的鎖孔中,畢竟都拿到鑰匙了,沒意義的事情就沒必要做了。
輕輕一扭,大門就被打開了,在鐵欄門打開的瞬間,上面的紅色符文也消失不見了。
愛麗絲走了進去,而狄亞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外。
煉金房內部的擺設就和“煉金房”這個名字一樣,裡面擺放的各式各樣的儀器都很古典,很多標本還被裝進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罐子中,就擺放在一個個展物台上,在房間的正中央還有一口黑色的大鍋,大鍋下面有還未燒完就熄滅的柴薪,柴薪附近是一個紅色的魔法陣。
總之眼前的一切都相當符合一位邪惡的巫師的實驗室。
就在這時候。
“大膽的外來者,竟然敢私闖偉大的魔女的私人煉金房!”一顆巨大的腦子從黑暗的天花板上緩緩降落,直逼著愛麗絲。
呃,這不是什麽比喻,而是一顆真正的腦子,對!就是你腦袋裡面的那個,除非你沒有。
這顆腦子還和普通的腦子不同,它足足有十五米的高度,左右半腦球上各長著一隻黑色的犄角,兩個半腦球的中央還有一顆大大的眼球,眼球的虹膜是紅色的。
它正是煉金房的守衛——尤克姆。
“嗯哼,就是我,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件物品的。”
“哦?又是一個想要找魔女麻煩的人……”尤克姆喃喃道,它的聲音不知是通過什麽發音器官發出來的,有一種中性低沉的感覺。
“哼哼,小鬼,按照慣例我是不會讓你私自動魔女的煉金材料的,呃……因為她會扒了我的皮的,好吧這是一個比喻”尤克姆的眼珠子盯著愛麗絲的臉,隨即轉溜了一下,“除非你……”
“我知道好多故事,你想聽聽嗎?”
“哦?”尤克姆瞬間來了興趣。
“那麽你喜歡聽什麽呢?”愛麗絲問道。
“我不喜歡童話,也討厭毫無邏輯的故事,更不喜歡胡編亂造的東西,而且我要求你的言語必須清晰流暢”尤克姆嘩啦啦地說出了它的要求,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講一個有關於你自己的故事。” “我自己的?”愛麗絲嘟起了嘴。
“是的,因為對於每個人來說,他們自身的故事才是最真實也是最有趣的,說自己的故事要比講別人的故事更加深情,所以面對你們這些外來者,我最想要的就是讓你們講一講有關你們自己的故事。”
尤克姆誠懇地說道。
“當然,你不要想著投機取巧,我聽得出來,那些耍小聰明的家夥已經成為了這個煉金房中的一部分了”尤克姆繼續說道,“如果你的故事打動了我,我可以讓你挑一件煉金房中的物品,畢竟魔女雖然強大,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是個很馬虎的女人,少一件東西她根本不知道。”
門外,聽到尤克姆說話的狄亞眼睛暼向那個大腦子,眼神中帶著某種意味,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周圍的環境。
“好了,該是你講故事的時間了,慢慢想,我有的是時間。”
這個大腦袋似乎格外好說話,至少不會上來就打打殺殺。
當然,真要打打殺殺起來,它還會不會好說話就不一定了。
總之愛麗絲的確需要好好想想該講什麽故事,要是自己的故事不符合眼前大腦袋的胃口,保不準這具身體真的就變成了這個煉金房當中的一部分,畢竟她也在那些展櫃上看到了好幾個人類的器官。
“故事嗎……”
愛麗絲若有所思,很快就想好了一個,畢竟這也是她這個思維模型最擅長的部分。
她想了想開頭,緊接著敘述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一個殺人犯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嬰被遺棄在了兒童福利院門口,沒人知道這個孩子的父母究竟是誰,好心的院長和護工們自然是不忍心看到這個孩子被殘忍拋棄,於是將其帶到福利院中照顧。
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漸漸長大,他把福利院中的院長和護工以及其他和他一樣遭遇的孩子們當成自己的家人,並快樂地生活著。
一天,福利院來了一對夫婦,女人很胖,而男人卻很瘦削,但他們的身上都是穿金戴銀。
這是一對富人。
女人說自己患有不孕不育,兩人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辦法生孩子,於是他們就決定找福利院領養一個。
一番挑選後,那個孩子入了他們的法眼。
被那對夫婦帶走之前,孩子即使惶恐又是期待,惶恐是因為他離開了福利院,期待是他終於有父母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正是他成為一個臭名昭著的殺人犯的開端。
剛開始,這對富人給孩子好吃好穿,那個孩子也倍感幸福,覺得自己遇到了好人。
突然有一天,女人讓孩子坐到她的腿上,年幼無知的他乖乖地坐了上去。
誰知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性變態,也就在孩子坐到她腿上的時候,那個女人將他xq了。
這個還不到六歲的孩子就這麽失去了他的純潔,並且還對此不自知。
於是從那時起,幾乎每一天,女人都會xq這個孩子。
日子越來越久,女人的殘暴性格也漸漸暴露出來,她開始打孩子,一旦孩子無法滿足她,她就會開始打他,打得非常殘忍,甚至讓孩子曾一度住了三個月的醫院。
而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一開始會強迫那個男孩子穿女性的衣物,後來要求他在穿這些衣物的情況下做一些非常下作的動作。
再後來男人強迫孩子在穿著女性衣物的情況下和他發生x關系,這給孩子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損傷,並一度造成了孩子的性別認知障礙。
孩子終於明白,眼前的男人和女人,根本不是什麽父母,而是一對可怕的惡魔。
但年幼的他根本無法反抗,就連逃跑都做不到,每一次逃跑被抓後,他都將面臨更加殘酷的懲罰。
當得知孩子左眼患有先天性弱視後,他們就更加殘暴了。
就這樣這個孩子在男人與女人的雙重性侵下逐漸長大,並引發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他沒辦法面對女性,女性的言語和撫摸會讓他感到不適和疼痛,並且會讓他出現幻覺和幻聽,會以更可怕的方式具現他父母對他做過的事。
同時,因為童年的那些經歷,他的情感認知出現了障礙,他的心中只有快樂和壓抑這兩種情緒。
他的性能力因為父母的摧殘完全喪失了,並且表現出性冷淡以及恐懼,任何與性有關的話題都會讓他歇斯底裡。
上學後,孩子很自卑,而且很懼怕其他人,這使得他在幾乎整個上學時期身邊沒有一個朋友。
隨著孩子的長大,他也愈發痛恨這對惡魔,於是有一天,他把自己的父母鯊了,在一番偽裝之下,沒人認為會是他做的。
那時候,孩子看著自己雙手沾染的鮮血,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於是鯊人的欲望刻進了他的本能中。
在繼承父母家產下,孩子開始努力讀書。
然而,在上學期間遇到的各種事情刺激到了他,比如一個胖子曾經出手打了他。
在出社會後,他回想起曾經上學期間所有招惹他的人,挨個鯊害了,其中那個胖子,他將對方的家人包括他全都鯊害了。
由於他鯊人手法非常狡詐,他一直逍遙法外,並一次次犯下讓人發指的惡行。
後來,殺人犯接觸到了修身和勵志的書籍,這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他,他不再毫無目的地鯊人,但倘若有人膽敢惹怒他,他同樣會報復回去。
即使出了社會並犯下重重惡行,他仍然沒有放棄學習,他刻苦的學習,學著一切他認為有價值的知識。
終於有一次,他被執法部門抓住了,經過一系列審判,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再後來,他因為某種他也解釋不清的原因,逃離了精神病院,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他來到了這座城堡,並做好了掠奪一切的打算。
如今,他還需要為了一件物品和一個大腦袋講述他過去的故事。
好了,故事到此結束。
……
“你的人生真是可憐。”安靜聽完愛麗絲的故事後,尤克姆沉默了一會,評價道。
“與其說可憐,倒不如說可恨,畢竟因為小時候的悲慘,就報復這個社會,當然我不覺得我有錯……”愛麗絲睫毛低垂,隨即對大腦袋露出了微笑,“當然,我已經不會再這麽幹了,至少目前不會。”
“嗯,你的故事很精彩,打動了我,那麽作為回報,你將可以從煉金房中拿取一件你心儀的物品。”
尤克姆說著,身體就往上浮,逐漸遁入了黑暗當中。
愛麗絲也開始尋找起來,很快就在一個展櫃上發現了裝著石頭人萊托卡心臟的容器,那心臟和人無異,被完整地切除,此刻正安安靜靜地漂浮在淡綠色的液體中。
踮起腳小心地將玻璃管抱下來,愛麗絲朝著大門走去。
剛走出大門,身後的鐵欄門就自動關閉了。
“拿到了?”狄亞依靠在牆壁上,早已等候多時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那個石頭人萊托卡的心臟。
“那麽接下來,讓我們去圖書室吧,這趟旅途也將很快到達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