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就是派……爆炸,而這爆炸物自然就是分身之前撒下來的黃色豆子。
與烏鴉遛彎的這段時間,分身可並不是什麽都沒乾,除了了解到一些基本的物種,還了解了它們的很多特性。
就比如剛剛的食肉植物的黃色豆子,具體是什麽東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是一種“定時炸彈”,從食肉植物嘴巴拿出超過十分鍾,那麽它就會發生某種劇烈的轉變——具體地說就是爆炸。
這種爆炸會形成與普通爆炸完全不相同的紫色煙霧,他不知道這種煙霧有什麽作用,但他知道僅僅是一顆黃豆的爆炸就足以把一個成年人撕成碎片了。
這可是相當恐怖的威力啊,要知道這樣的黃豆一顆肉食植物嘴巴腫至少有幾千顆,堆積起來產生的爆炸威力可不是蓋的。
這是他在一次收集次元生物樣本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還好當時他沒有將這些豆子放進背包中,不然就得發生好玩的事情了。
而生產這種豆子的食肉植物一般會在人頭樹林邊緣會有生成,這也正是他的計劃。
本來他是想要使用水母雕像對付三頭怪物的,但轉念一想,就算這樣殺死三頭怪物,又會有什麽意義呢?
所以抱著某種遊戲心理,他就從最開始選擇跑路尋找人頭樹林,再不濟就使用水母雕像。要是水母雕像發出的頻率無法對三頭怪物造成任何傷害,那也是沒辦法了,隻好選擇求助那個家夥了。
結果跑著跑著,人頭樹林還真被他找到了,同樣地他在樹林的邊緣也發現了食肉植物。
食肉植物周圍都是長著恐怖棘刺的藤蔓,想要去往食肉植物的地方並不是那麽容易。
不過嘛,分身了解到的信息也包括了怎麽快速且安全的穿過這些藤蔓。
人頭樹的果實也就是那一顆顆頭顱,它們體內的猩紅色液體能與這些藤蔓產生特殊的反應,刺激藤蔓收縮,那麽只要猩紅色液體足夠,就能給自己打開一條通往食肉植物的道路了。
經過他的觀察,人頭樹林會對一切非本土生物發動攻擊,也就是用那些尖銳的枝條刺穿他們。
不過很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攻擊自己與烏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態,就連分身用刀在一課樹上劃出一道傷口,對方也是啥反應都沒有。
就挺離譜的,分身設想了很多原因,其中是很多關於他的特殊意識,不過設想也僅僅是設想而已。
做了很多實驗,但狼依舊會怪叫著回避他、烏鴉依舊盯著他、人頭樹依舊包容著他……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他在很多事情上面佔據了主動權,若不是如此,他也無法執行這個有趣的計劃了。
既然人頭樹會無差別攻擊本領土之外的生物,那麽能對物質世界造成傷害的三頭怪物自然也就無法避免了。
人頭樹能對三頭怪物起到非常好的阻攔作用,這期間足夠分身去收集黃豆了,將黃豆潑灑在三頭怪物的必經之路上。
只要它一踩上去或者達到黃豆的爆炸時間,那麽所有黃豆產生的爆炸也夠這家夥喝一壺的了。
只可惜這些黃豆是有時限的,不然拿來當武器絕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這只是分身的第一個方案而已,他還有很多很多能利用上次元森林生物的方案,而現在就看看具體情況了。
紫色的煙霧彌漫在空氣周圍,分身看不清周圍發生了什麽,以防萬一,他還是關閉手電筒,
然後朝著剛剛見到三頭怪物的反方向快速後退。 他不是那種傻到上前查看的家夥,依據他的直覺,這種人多半逃不過有煙無傷定律。
考慮到周圍的紫色氣體的物理性質他還不明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地做出如開槍點火之類的行為。
但就算是他這般謹慎,一隻乾枯的爪子還是從紫色煙霧中冒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分身。
黑色的灰燼在一瞬間湧出,頑強地抵抗著愈加用力的爪子。不過終究還是爪子更勝一籌,分身被它死死的抓住,照片起到的作用也僅僅是抵消抓住的一部分力量。
分身看著自己面前的爪子,他隻感覺到這具身體正在經受著擠壓,甚至一些棉花都從他的傷口處被擠壓出來。
他飛速地思考著自己此時此時該怎麽做。
首先需要明白的一點是,這隻爪子毋庸置疑的屬於三頭怪物,而從這隻手的靈活程度和它大大小小的冒著紫氣的傷口可以看出,黃豆對這家夥還是造成一定的傷害,不過並不是很高。
此時自己現在被這隻爪子抓住,照片的能力也被壓製了,而且比之前的都要嚴重,說明爪子或者爪子主人擁有非凡的能力。
照片能對其產生反應,說明這個家夥和怨鬼屬於一類,可被吸收,前提是照片威力強過對方,但現在顯然不可能。
然後它又能對分身發動物理攻擊,也就是說它屬於分身在寶石森林第一次遇到的怨鬼性質很像。
也就是說它同樣會遭受到照片吸收和物理手段的攻擊,前者不太可能,但黃豆的爆炸導致分身眼前這隻爪子上的各種傷痕,說明物理手段是有用的。
他現在正被一隻巨大的爪子抓住,暫且不去考慮怪物本身,就先擺脫爪子的束縛。
爪子說白了就是手,相比之下指甲要長一些,要乾枯一些而已,可以做很多很多的手勢和抓握,——符合手的一般特征。
那麽,什麽東西能對對方造成傷害呢?
手……物理攻擊……
經過一番短暫而明確的推理,分身腦海中的想法得到了驗證。
他艱難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其中一隻拿出來的時候還順便拿出了水果刀。
瘋狂的笑容一三而過,分身狠狠地將水果刀刺向了自己的另一隻手掌。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怪物松開了爪子,分身落到地面前能明顯看到收回紫霧中的爪子中心多出了一個縱向的血洞。
分身落到了地面上,用帶著白色手套的雙手進行支撐,沒有受到一點傷。
說實話,這貌似是分身第一次正式將白色手套投入戰鬥之中,畢竟相對於白色手套,他總能想到更多的方案。
還是有點小小的慚愧的。
見到白色手套對爪子的傷害,讓分身松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自己這麽一扎,結果對方的手心上就只有一個和他一樣大小的傷口,對比爪子巨大的體型,這可太糟糕了。
當然白色手套也沒有讓他失望,自己這麽一扎,對方的手同樣會出現相同比例的傷口。這算是白色手套能力的新數據了。
來到地面之後,分身便繼續奔跑起來,同時往身後撒尚未用完的黃豆,關於白色手套的想法也是他在這個過程中思考出來的。
數聲尖叫之後,身後傳來地面震動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那家夥肯定又追上了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聲聲的爆炸聲從自己的身後響起,怪物震動地面的聲音也沒有停下。
好在有紫霧和人頭樹的掩護,分身能情緒地感覺到自己與三頭怪物離得原來越遠了。
“要不,還是我給它唱首歌吧?”
“算了,那家夥完全聽不懂音樂,沒必要。”
分身的種種行為似乎連水母也看不下去了,雖然他知道水母雕像最起碼也擁有干擾他的能力,但他得去挖掘這個三頭怪物身上究竟唱著什麽秘密。
要是炸了,可就啥也不剩了。
“嗯?”跑著跑著,分身明顯看到遠處有一顆顆很小的藍點,根據它變得越來越大的形態,分身知道那藍點是朝著自己至少也得是自己的身後前進。
不過……那藍點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呢?
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脫離了紫霧的范圍,三頭怪物就待在那塊不毛之地,
而這一路上,分身都撒有黃豆,就算到時候那家夥過來了,只要它沿著自己設定好的路線前進,就不可避免地會製造爆炸和紫霧,作為掩護,時間應該是足夠了的。
想到這裡,分身覺得還是爬上一顆樹比較好,心中浮現出一個個有了方向的目標。
隨著藍光點不斷增大,分身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貌,心中的疑惑也全都消散了。
在對方靠近分身的時候, 他縱身一躍……
坐在烏鴉的背上,沒錯這就是那隻體型巨大,長著一堆令人心生寒意的發光藍色眼睛,一直像個神經病一樣盯著自己看的烏鴉。
靠著改變自身運動狀態的方法使得烏鴉盤旋在那團還未消散的紫霧附近。
“混!蛋!”刺耳的聲音從紫霧中鑽到了他的耳朵,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家夥開始惱怒了。
只見周圍的紫霧以漩渦的形式被什麽東西吸收著,然後一顆顆黑色流體狀的球扔到了他和烏鴉面前。
他好不懷疑被這些黑球打中之後,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
不過烏鴉憑借著高超的躲避,還是躲過了所有眼前的危險。
最終,紫霧再不能包裹它們當中的三頭怪物。它完全現身出來,能看到身體很多地方都有或多火三除了啊出來
分身也才注意到,那些黑色球體正是從怪物的手中生成出來的。
“你死定了……”
還未等三頭怪物說完話,它的身體就開始發出某種滋啦聲,身體不斷開裂,然後變成僵硬岩石,裂縫之間冒出了藍色的熒光。
“不!”怪物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驚恐無比,它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這怎麽可能?你……不可能獲得了森林之主……”
但不斷的掙扎也無法擺脫身體迅速石化。
“啊啊啊!!”隨著最後幾聲的痛苦,腳底下的三頭怪物已然變成一座雕像。
分身坐在烏鴉背上深深打了個哈欠,似乎對周圍都不感興趣。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