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克斯暗地尋找神秘物品自然是從奧爾多市場裡尋找了,它是西方世界最大的黑市組織,在卡納斯都有它的地下市場,沒道理在世界經濟第一的梅離堅沒有分布。
本來他是想要找一些黑幫組織來問話的,不過就在打聽到這座名為卡特城的商業城的最大黑幫組織經常出沒的地點,正想過去跟他們對對線的時候。
兩個小混混從一條小巷子中跳出來打著收保護費的口號想要猥褻旁邊的奈薇,納特克斯尤為討厭這種人。
這種人就是人們常說的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們不會顧及受害者的感受,從裡到外將受害者完全玷汙。
那種感覺,這麽說吧,被迫進行這種行為的時候,身體產生生理反應,它強迫著自己喜歡這種感覺,而自己卻極其排斥這種生理感覺,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下,就形成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而壓在自己身體上的人,毫無顧忌地侵犯自己,身體下面有什麽東西動著、流著,不斷朝體內湧動著……羞恥、失去尊嚴,想要掙扎而什麽都做不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侵犯……
那人還不會感到慚愧,他內心回蕩的就只有征服感和滿足感。
想想還真是失意。
納特克斯記憶中就算做著什麽危害社會的事情,也絕不會做這種事情,他綁架過女性,但從來都未對她們動手動腳。
當初納特克斯將奈薇綁起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可以說他相當尊重女性受害者,至少這個方面。
至於男性……算了,納特克斯在**方面沒有任何癖好,如果性冷淡也算的話。
最終發生了之前的事情,有一說一,奈薇的容貌本來就相當秀麗,身材也比較勻稱,穿著黑白的哥特裙子,加上這裡十分少見的黑發的確有很高的回頭率。
挺意外的是,納特克斯還從那兩個小混混其中一個問到了卡特城的奧爾多市場的所在地。
這倒是省了和黑幫團夥對線的時間,讓他挺失望的,他還想把他們全都鯊掉的,不過現在沒什麽理由了。
納特克斯相信在死亡的面前,那家夥肯定不會說謊,除非他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那就沒辦法了。
卡特城的奧爾多市場位於這座城市的一條商業街,整條商業街的經濟發展都被他們給完全控制了。
納特克斯過去一看,的確有愛澤拉的那個味道,雖然愛澤拉的暫時關閉了,但這裡可沒有。
只見每個店的成員都人手一把民用槍,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當納特克斯拿出黑色徽章,然後身邊的奈薇散發出那種冰冷的氣勢之後,就沒人再看過來了。
納特克斯知道,這條商業街可不止人手都有槍那麽簡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更加厲害的武裝勢力和見不得人的交易。
能躲過政府的追查,如此光明正大地開店,也足以證明這些奧爾多市場成員的厲害了。
納特克斯曾在馬丁那裡拿到的黑色徽章在這裡同樣管用,這是拉爾告訴他的。
而只有持有奧爾多的金色或者黑色徽章才能在這種開發的市場進行“真正”的交易,否則就只能進行普通的交易了,要是強行要求,那下場就不太美妙了。
納特克斯先是隨隨便便逛逛,然後就走人了。他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現在就在這裡尋找神秘物品。
他計劃過雙線尋找神秘物品,一條是在報紙或者史料上尋找神秘物品的信息;一條自然是通過奧爾多市場,
納特克斯畢竟曾在這樣的地方找到了兩件神秘物品。 為了高效率辦事,他決定同時進行這兩條線的尋找。當然不能納特克斯和奈薇兩人分頭行動,她也不願意。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其他“人”代替自己了。
而在那之前……
納特克斯推開自己在卡特城租了一間四人房,剛推開門就看到了蹲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欣。
和之前在景瑞鎮的一樣,納特克斯同樣將自己的所有神秘物品都帶過來了,欣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欣”納特克斯摸著她的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幫我個忙。”
……
“所以,你殺了我那麽多人,你究竟想要做什麽?”男人冷冷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藍發少年。
“王蛇幫領導者——馬爾丁·塞爾斯”納特克斯身體向前傾,左手托腮,帶著笑容說道,“我也不想這麽做,可是他們沒一個願意帶我來找您,我實在沒辦法才通過這種極端的方法找上您。”
似乎是想要驗證自己說的話,納特克斯笑意不變,從背包中掏出一個還流著番茄醬的頭,輕輕放到了木桌上。
馬爾丁眼睛微縮,他知道這個腦袋的是誰的,前不久他還執行著自己的命令正要出去辦事。
“你有什麽目的?”馬爾丁說道。
“我啊……”納特克斯笑了笑,“我想成為王蛇幫新老大。”
“你特麽以為你……”
馬爾丁揚了揚手,製止了和自己一同來到這裡的副手繼續說下去。
“你們先出去。”
“真有意思,你知道嗎?曾也有人試圖這麽做”打發走自己的手下之後,馬爾丁拿出一把左輪,將轉輪推開,把一顆顆子彈卸出來,隻留下了一顆,然後將轉輪轉了一圈合上。
“知道嗎?”將左輪放到木桌中心,馬爾丁露出有些神經質的表情。
“當然”納特克斯看著那把左輪笑了笑。
這是一種致命的賭博遊戲,名叫死亡左輪,兩個人參與,需要輪流用一把隻裝一顆子彈的左輪手槍對自己腦袋開槍,每開一次空槍,左輪轉輪就會朝著有子彈的轉動一格,直至其中一個人中彈身亡為止,遊戲才算結束。
死亡左輪極大地考驗了兩人的勇氣和意志,對於這種遊戲,只有不要命的瘋子或者對生活產生失望想要找點刺激的方式自殺的人才會玩。
納特克斯從來就不喜歡賭博,所以對於這種浪費時間和生命的遊戲他也只是停留在觀看別人玩上面,不過規則也是相當簡單的,不玩他也知道該怎麽做。
“沒倒下的那個人就是卡蛇幫的老大,那麽,誰先來?”或許是忌憚納特克斯,也可能看到了他孤身一人,他就提了這麽個要求。
納特克斯看到了他眼中迸發著某種怪誕的精光,像是十分期待這場賭博一樣,看來很多人對馬爾丁“瘋子”的評價並不是沒有什麽道理的。
剛好,自己也是一個瘋子。
兩個瘋子之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我尊重您,您先來”納特克斯敲了敲桌子,笑著對馬爾丁說道。
“呵!”馬爾丁毫不猶豫地拿起左輪,想也不想就對準自己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哢!空槍。
“該你了”馬爾丁將左輪推到納特克斯面前。
納特克斯拿起左輪,望著黑洞洞的槍口,他內心不斷翻湧著興奮。
“怎麽,不敢了?”馬爾丁冷笑起開。
“哼哼哼……”納特克斯低頭輕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模仿一下某個人。
“好吧,馬爾丁”納特克斯將左輪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拉下保險,“什麽是優秀喜劇的訣竅?”
哢!空槍。
“時機。”
“哼哼哼……”納特克斯輕笑起來。
“那什麽是勇氣呢?”納特克斯拉下保險,反握著左輪對準自己的臉頰。
馬爾丁帶著幾分癲狂看著他。
哢!空槍。
“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那麽……”納特克斯再次拉下保險,將左輪對準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癲狂的表情,“誰——是老大?”
哢!空槍。
“我是老大。”
“哼哼哼……馬爾丁你說的,沒倒下的那個人就是老大”納特克斯將左輪遞給馬爾丁。
砰!
正想接過左輪,納特克斯卻朝著他的額頭開了一槍,子彈從槍口中射出,撕裂空氣射進了馬爾丁的額頭。
馬爾丁應聲倒在桌子上。
聽著外面的動靜,又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屍體,納特克斯輕輕歎了口氣——何必呢?
剛剛轉身想要離開,忽然前面的大門被破開,奈薇丟掉手中的屍體,她快步來到納特克斯面前。
然後雙手抓住了納特克斯的衣領。
“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面對奈薇突然接近和質問,納特克斯想要掙脫她的手,不過對方把自己的衣服抓得死死的, 於是別過腦袋,忍著不適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關你什麽事?”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奈薇怒喝道。
“要是剛剛那顆子彈的位置上前一格,死的就是你了,你知道嗎!”
納特克斯雙手撐著身後的桌子,努力地想要跟奈薇保持距離,不過這家夥死死地抓住自己,身體朝著自己的方向傾斜,導致自己跟她保持著一個相當危險的位置。
見納特克斯不說話,奈薇皺起眉頭,就這麽看著他。
納特克斯被盯著相當不舒服,於是不耐煩地開口說道:“你可以走開了嗎?你靠得太近了,還有你不是可以再造一具身體嗎?”
他也是因為這個才故意支開奈薇讓她解決王蛇幫的所有人,自己單獨跟馬爾丁對線的。
“不……不行……你不能死……”奈薇搖著頭,喃喃自語。
“那好吧,你可以松手了嗎?”納特克斯冷冷地看著她。
“好的”奈薇松開了手,任由自己的身體落到納特克斯身上。
“嘶——”納特克斯反應及時,迅速抬起雙手撐住了她的肩膀,這才沒發生什麽名場面。
“你幹什麽啊!”納特克斯臉色蒼白,他別過腦袋,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問道。
因為她,自己不得不保持一個相當費力的姿勢,以免自己壓到桌子邊緣。
“是你讓我松手的”奈薇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平靜地解釋道。
“我讓你松手沒讓你靠過來,該死的!耍我是不是?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