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鐵門進入,又是另一條走廊,不過這條走廊倒是沒有什麽稀奇,納特克斯朝著兩邊的門一看,裡面的場景都是像剛剛在十字口裡的一樣,都屬於休息室。
而且也都是集體的休息室,由於現在是晚上,裡面也大多有人,很多還在睡覺。
這些房間似乎沒有防范措施,連守衛都沒有,納特克斯輕而易舉就溜進其中一間,然後讓奈薇製造隔音領域,接著把裡面的人都喂給王蟲了。
在裡面他還找到了一扇鐵門,通過鐵門他居然又來到了一條十字走廊,在裡面又發現了三個房間,還都有人。
解決掉這些家夥之後,他如法炮製地來到了另一個房間,結果在裡面也發現了十字走廊。
看到這裡納特克斯基本確定了這個地方的結構,大約是一條走廊,走廊兩邊都有房間,房間後面還有一條十字走廊,走廊裡還有三個房間。
推算了一下,按照這一條走廊上有十個房間,每個房間裡住著三個人,然後每個房間還有三個房間,這三個房間再各自住著三個人……
那麽這一條走廊就至少得有120人!
而且考慮到這只是一條走廊,還可能會有更多的走廊……
看來這個深紅之眼據點的人還不少,這還只是一個據點,這片平民區中還有另外兩個據點,而世界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據點……
不愧是異教,這麽大的規模居然還能隱藏得那麽好。納特克斯都有種預感,興許他們真的能把那個血肉種族召喚出來呢?
想到這裡,別人可能就很無力,要不靠著奈薇,憑著他的一人之力怎麽可能滅掉這個地方?
而納特克斯的確需要依靠奈薇,但他並沒有因為這個據點規模大而感到疲倦,相反他更興奮了。
說不定,只要吸乾這個據點所有人的養分,王蟲就徹底發育完全了呢?說不定還能剩余幾個,順便給高腳杯吃一點……
再不者抓起來拿去奴隸市場或者人體器官市場……
一時間非常多利用這群家夥的方法都在他腦海中湧現,越想越興奮。
當然一切的基礎還是奈薇,唉……這趟軟飯他是不得不吃了。
於是納特克斯回到他進入的第一個房間中,裡面的人被他和奈薇用閃電戰的形式解決完了,所以用不著擔心,屍體也被奈薇處理掉了。
坐在這房間十字走廊的中間房間的床上,納特克斯問影子:“奈薇,你能有把握一次對付幾百人嗎?”
“有。”納特克斯看著牆上出現的大字也是松了口氣,同時興奮感也再次佔據了他的感官。
本來納特克斯是打算今晚把這地方的食物都喂給王蟲然後離開的,但他沒想到這個據點的規模會如此之大,害得他計劃不得不改變一下。
作為一個異教,它不可缺少的就是每天的集會禱告,納特克斯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整個據點的人都一鍋端了。
所以納特克斯才問奈薇這樣一樣問題,他擔心奈薇可能沒辦法一次性解決掉整個據點的人,這會引來很多麻煩。
如果真解決不了的話,他就打算把這走廊的食物全都給王蟲吃之後就離開。
當然奈薇已經給出了肯定答案——可以解決。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集會禱告一般都是早上開始的,所以納特克斯打算在這裡待到第二天早上,然後跟著其他人一起前往禱告大廳,開展他的計劃。
相比於一個個慢慢解決這樣會更快,
不是嗎? 反正這些家夥也都是一群比瘋子好一點的瘋子,他們有秩序。面對這些異教徒,也不需要憐憫之心了。
這種東西納特克斯有,但不是對他認為的“陌生人”使用。
納特克斯囑咐幾句之後便睡了下去,雖然在敵人大本營睡覺不是一個好習慣,但不能讓睡眠不足影響自己明天的狀態,是不是?
由於大腦處於亢奮狀態,納特克斯過了好久才睡著,還得把水母放到桌子上給他唱搖籃曲。期間還見到了坐在他床邊看著他的奈薇,差點沒把他嚇死。
“納特克斯醒醒,他們要起身了。”
見有人搖著自己,本來還有些迷糊的納特克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之後便立馬清醒了。
……
禱告大廳,一群穿著面前畫有一隻眼睛的袍子的人陸陸續續來到這個地方,他們全都戴著兜帽,全程沒有說話。
所有人站在一個高大平台的下面,等待著什麽,平台上面有一座至少五米的眼睛雕像。
終於,一位穿著同樣的袍子,但頭上卻頂著某種怪異冠冕的人緩緩走過來,站到雕像的面前。
所有人保持著絕對的安靜,即使看到底下出現的奇怪黑色液體也得保持安靜,絕不能讓喧鬧破壞了這個神聖的時刻。
台上人從旁邊一個信徒手中結果一本封面紅色的書,在他翻閱的過程中,又有幾個人押著三個裸身女性,這些女性表情虔誠。
台上人或者說主教終於找到了內容,他高聲朗讀起來,全是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底下的人也開始小聲吟誦起來,充滿磁音的聲音在回音式大廳中繚繞,令人頭皮發麻。
誦讀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分鍾,最終主教合上了書,接著從在旁邊等待已久的信徒接過他雙手放在匣子裡的奇怪匕首。
主教拿著匕首緩緩靠近裸身女人,奇怪的是,女人臉上並未出現恐懼,反而全都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呃呃!”掙扎的聲音打破了儀式,所有人都想聲音的源頭投向惱怒的目光。
那個發出聲音的人正奮力想要掙脫纏在身體各處的黑色觸手,然而觸手越發用力,接著他整個人被拽倒了下來,黑色的液體瞬間覆蓋住除頭部以外的位置。
所有人瞬間有了反應,他們紛紛看向腳下早就看到但並未重視的黑色液體。
但晚了,腳底下的黑色液體瞬間發生了異變,黑色觸手飛快長出然後纏住他們。
所有人奮力掙扎,守衛也連忙開槍,但噴射出來的子彈竟然穿過了黑色液體,像是對水開槍一樣,仿佛一點用也沒有。
接著他們也被黑色觸手纏住了。
然後黑色觸手將他們一個個拽倒在地上,黑色液體瞬間覆蓋他們。
台上的主教和信徒以及祭品也沒有幸免,頭頂上忽然出現黑色觸手,將他們一個個吊在空中,然後纏成大粽子。
所有人都驚恐地發現,這未知的黑色液體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佔據了整個禱告大廳。
黑色液體在纏住所有人之後,又繼續蔓延,除了透光的窗戶之外的其他地方全都佔領,本來已經很黑暗的禱告大廳變得更加黑暗了。
所有人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些蠕動的黑色,就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淵巨獸一樣,在看到平台上的眼睛雕像被黑色完全覆蓋之後,每個人的堅定信仰仿佛在一瞬間就全部被吃得乾乾淨淨了。
忽然間清脆地腳步聲響起,所有人勉強抬頭看向平台右邊,腳步聲越發清晰,最終從裡面走出一個帶著喜劇面具的人。
“各位早安。”納特克斯來到平台中央,向所有人打招呼,搭配他臉上的喜劇面具加上此時的情景,這聲招呼就變得不寒而栗了。
這時候,納特克斯面前上面的主教粽子落了下來,同時黑色觸手也松開了他的嘴巴。
“你究竟是誰?”主教的冠冕在剛剛的掙扎中脫落,此時露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臉。
“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呢?”納特克斯拍了拍自己的左腦,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來取食物的人而已。”
“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但在那之前”納特克斯伸出一根食指,貼在自己喜劇面具的上揚嘴巴上,作出噓聲的動作,“我再問最後一次,你們製造的是什麽病毒?”
“你是怎麽知道的?”主教眼睛中透露著驚訝。
“我說過,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別白費你的力氣了,獵人,你什麽都得不到,我早已將我的心奉獻給了深紅女王。”中年男人堅定地說道,眼神裡都是虔誠。
“是嗎?真是可惜,作為主教的你為這個地方的深紅女王信徒都決定了命運了呢。”納特克斯說著,拿出高腳杯,將王蟲舉向了主教。
王蟲一下子活躍起來,它一個彈跳,鑽進了主教的嘴巴中。
“咳咳咳!咳咳咳!”主教開始瘋狂地咳嗽。
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發出骨頭哢哢作響的聲音,嘴巴中不斷吐著隻言片語,最後他頭一歪,徹底宣告了他的死亡。
最後的最後,他的身體漸漸變成了一具乾屍,然後王蟲從主教乾枯的嘴巴中鑽出來,回到了納特克斯的手上。
黑色液體一陣湧動,將主教完全包裹起來,然後緩緩地往頂端拉起,最終消失在黑暗之中。
納特克斯又來到了一個信徒面前,這一次他什麽都沒問,他只是看到信徒堅定的神情就知道結果了……
很快,台上的所有人已經變成了王蟲的養料。
看著台下幾百號人,納特克斯感覺有些頭疼, 這得喂到什麽時候?
算了不管了,畢竟是為了培養王蟲,做這種事情也是沒什麽大不了的。
咳,有一說一,奈薇真的厲害,不僅將這些家夥綁得嚴嚴實實的,還徹底覆蓋了整個禱告大廳,要知道這整個禱告大廳的規模至少還能再容納一千人,可見這個平時待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唯命是從的黑發少女得是多麽可怕的存在。
在他身邊化作人形的奈薇本想幫納特克斯,不過被他拒絕了。
培養出來的王蟲會有智慧,他沒辦法做到完全控制王蟲,而現在的它已經開始對自己表示親近了,用納特克斯的話來說就是為了培養感情。
畢竟他和王蟲之間的聯系也是建立在感情上,只有這一塊打牢基礎,這家夥智力開發起來後才不會反抗納特克斯,才能徹底為他所用。
若是讓奈薇來幫忙,盡管她的出發點是好的,但納特克斯並不希望因為某些因素導致培養失敗,這裡所說的培養失敗並不是指身體上,而是感情上的。
納特克斯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王蟲最後是個二五仔。之前那一次讓奈薇幫忙,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不希望這樣的幫助還有第二次。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王蟲在感情培養起來後會心甘情願地為他服務,因為他認為蟲子的思維要比人類簡單多了,它認為幫助納特克斯是對的,那麽它就幫,不需要什麽理由。
咳咳,回到現實,納特克斯知道這會是一項很麻煩的工作,但也沒有沒辦法了。
不過這期間,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