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稍後替換】天象境——
與弦月大陸計算靈師等級不同。
依照天衍的特殊性,在靈師到達蛻凡境巔峰鑄就靈基時,會承受一道雷劫,從而獲得某種天賦,並以此為由立丹田開魂府!
也就是說,在靈師們鑄就靈基突破時,至少也能達到那邊的觀想境,若是個人天賦上佳,更能將其凝實並召喚出身體之外——
因此境界多變不唯一之象,猶如千變萬化的天氣一樣,所以前人謂之為天象境!
至於在此境界之上,乃是能引天動地,史上少有人能達到的天人境界。
越是到這個境界,便越能感受到天地規則對其桎梏與厭惡,所以即便有前輩能達到這個境界,也都是隱匿行蹤,不然稍有因果牽絆,便會引來雷劫……
按說渡劫是好的,但天衍有封印大陣。
一旦陣開就會重複萬年前之舉,屆時整個天衍都會走上毀滅的道路。
更何況,到達這個境界的前輩們,能感受到來自世界對他們的惡意,但凡他們敢渡劫,就會直接將他們給劈死,一點也不帶商量的……
當然,這些信息都人雲亦雲,具體有沒有成功的案例,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啊……”
蘇蓉蓉跟羅晉堰等人聊天時,龍霆川那邊已經帶著自己人將紅方陣營給穩定下來,目前對他們來說最大的不確定,就是樓彥欽以及他們一行人護著的人。
“弦月大陸與天衍計算等級的方式差別很大。”
既然話題聊到這個份兒上,蘇蓉蓉也不介意告訴對方一些關於弦月大陸的一些基礎信息,畢竟她和龍霆川離開天衍五年,對這裡的認知雖有卻也算不上全面,現在有樓彥欽等人科普,最好不過。
還有就是,她在拖延時間啊。
如此明顯的目的,樓彥欽等人不可能察覺不到,但對方還是沒有行動,那這一局對戰就說明,他們無意再爭。
攘外必先安內,現在內部安好,接下來就是外了。
“雖說兩地靈師等級不同,但他們那裡也很有意思,經過萬年演化,出現一種名為銘紋的東西,按照我們的理解就是陣法與符籙的結合。”
對於弦月大陸,但凡在太學上過起源課的學生都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天衍始終是個絕境,如果能出天衍而前往弦月大陸,甭管那地方的人曾經是不是背叛過他們先輩,最重要的也是先活下來,唯有活下來才能去計較那些發生過的曾經——
蘇蓉蓉和龍霆川對天衍的歸屬感很強,不為別的,只因這裡有他們的家人,更是他們的家。
可能是赤焰城的特殊吧,他們認定這裡是家,卻也不是非這裡不可。
尤其是在起源課上知道他們子孫後代都是用先輩血肉換來的,就更覺罪孽深重……
不說上天能不能容得下這樣一個地方,如果有一個選擇的話,他們也不願意生活在這裡。
可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無奈,他們選擇不了,就只能接受……
“說到銘紋,我這裡有些小玩意兒,送給你們就當重逢的禮物好了。”蘇蓉蓉說著,拿出四件東西給了樓彥欽、王奎、葉湘湘、孟則言。
給樓彥欽的是一本很實用的銘紋基礎書籍,想來依照他的身份,這個禮物不算輕,也剛好能讓他用到,並且到弦月大陸的話,也會有一展所長的可能,算是交好的一種方式了。
給王奎的是一杆百變霸王槍,能變換成各種武器,看起來牛逼,實則只是器具宗出的玩具,為了哄承德學院裡年紀小的學生,讓他們想家哭鬧時候,轉移注意力的。
給葉湘湘的是一個八音盒,只要將其打開,放上跳舞的小人兒,就會有音樂傳來。
給孟則言是機關百寶盒,約莫兩隻手能握住的六邊形魔方,裡面放著承德學院食堂裡的各種小吃,還有些好吃的靈果以及好喝的靈酒等。
當然,這機關百寶盒是常思思晉升為食靈後,做出來好多吃的,讓器具宗那邊設計出來的。
怎麽說呢?女孩子或者說很多小孩子都喜歡開盲盒,也喜歡吃好吃的,所以為了哄他們,若是完成功課好的話,就可以在下課的時候排隊開這百寶盒,能開出什麽來,全都憑運氣。
在承德學院時,這機關百寶盒一出,就成為全院師生們的最愛!
之後是月見城裡的人們,在器具宗開的上鋪裡上新後,馬上就蔓延到弦月大陸各個地方。
可以說,承德學院不止是改變了弦月大陸靈師們的格局,更是所有流行物品研發的中心!
更別提三宗六派的一把手們,現在喜歡極了在月見城還有承德學院裡的氛圍,只要不是有緊急事件需要親自處理,就駐扎在城裡與學院裡兩頭兒跑。
所以,在弦月大陸的五年裡,尤其是蘇蓉蓉開辦承德學院之後的日子裡,每天過的都很充足!
雖說會想念家人,但也在忙碌的日子裡,實現自我價值,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讓蘇蓉蓉打心底覺得滿足,更覺那種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孤獨感被慢慢侵蝕……
現在,她已經不再會孤獨,因為她有著太多太多在乎的人,還有學院裡的孩子們,想到他們那一張張求學上進的小臉兒,唇角的笑容怎麽都消不下去。
“謝了。”樓彥欽握住手裡的書籍。
看看旁邊三人的禮物,再看看自己的,他知道王奎等人的禮物偏向於趣味性,而自己手裡這本書籍的價值,對於從未踏進過弦月大陸的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也許,這一趟他不必再遵循領主府那些人不可言說的威脅,而以此書為由,給自己爭一片安然,也徹底掌握主動權。
“作為回報,塔樓陣營戰我和我身後的人不參與。”樓彥欽此話,顯然非常自信,哪怕龍霆川和蘇蓉蓉五年來有所成長,但他們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再者,接下來還有兩關,在第一關就拚命,顯然不太理智,也沒有必要。
“好,你們退後,我們要進軍了。”蘇蓉蓉長舒口氣,這場談話總算不負她這些口舌,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得第一場的勝利,也是一件好事。
“得罪。”
周夢雅手中五彩搖鈴一晃,以樓彥欽身前為地界,將他們圈禁起來。
並非不信任,而是做一個防備,萬一他們在背後偷襲,於己方來說會是一個負擔。
“你……”
對於此舉,王奎顯然是生氣的。
放下手裡的百變霸王槍就要將其打破……
樓彥欽抬手製止,如此一來,王奎再生氣也只能咽下這口氣,狠狠地瞪了周夢雅一眼。
“……”周夢雅無語的摸摸脖子。
這人戴著面具,我也看不清他什麽表情啊,為啥還是感覺脖子涼涼的?
此間事了,龍霆川等人結陣前往藍方陣營,甫一進去看到的就是空曠的一片藍海之域,地上三三兩兩有著幾具屍體,空中傳來打鬥聲……
龍霆川抬眼看到是大師姐在跟陳丁戰鬥。
仇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當下——
“大師姐,這人交給我。”他話落就衝上去。
玉生煙聞言收劍,一個閃身便消失在陳丁面前。
師姐弟無縫對接,龍霆川一上來就接住陳丁的刀!
五年前,面對這人的一刀,他抵擋不住,可現在的他……
早已今非昔比!
“龍霆川,許久不見,長進不少。”
陳丁看到他來,握緊手中的刀,似乎還要說什麽,但對面卻不打算跟他敘舊。
『叮——嗆』
刀劍對撞聲不絕於耳,空中劍氣與刀氣更如實質,稍微落在身上便割出一道血痕!
“嘖,小師弟這劍勢夠犀利啊!”
顏獻回復人身,落在玉生煙身旁,感歎幾句後問:“大師姐,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玉生煙表情臭臭的,顯然為先前沒能一劍將陳丁給解決掉很不爽。
腳下玉笛凝聚,二話不說飛向藍方陣營核心。
在這裡,李廣等人已經斬去數個輔助型靈師。
現在的他們,已經窮途末路,在李廣面臨生死危機時,侯世傑二話不說就捏碎他的身份玉牌,直到李廣身形消失,眼看那一擊迎面而來,自己卻無可阻擋……
『嘭』
顏獻一劍將其斬開,拉起侯世傑就到旁邊,剛站穩就聽卡啦碎裂之聲,抬眼望去,侯世傑看見這一生最令他驚豔的一劍——
藍熒熒的天空盡頭,藍靈珠掛在塔樓高空,好似海上的明月,是夜晚航行人思念故鄉的寄托,好似一場美好的畫布,下一瞬迎來一劍,刺啦一聲,將其徹底劈斬而開!
“硬核大師姐!”
顏獻很高興,摟住侯世傑的肩膀,哥倆好兒的哈哈笑起來。
旁邊羌鄖西的面容有些迷茫:“這就,結束了?”
眼前的畫面忽然化作一團霧氣,等再睜開眼時,眾人面前的景象大變,抬眼便是湛藍的天空,有著數百隻白鴿翱翔。
“第一關塔樓陣營戰,紅方勝!”
劍聖柳雲白的聲音傳來,眾人心神就此回歸,再望向彼此時的目光也不再茫然。
隨著塔樓陣營戰的紅方勝利,藍方陣營的成員們就此消失在山海過雲圖之中,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山海過雲圖之外。
龍霆川原本跟陳丁打的正酣,忽然間對手就不見了……
茫然一瞬後,落到二師兄顏獻身邊,從他這裡得知答案,再看向大師姐玉生煙時,目中充滿怨念。
“怎麽?”
玉生煙不耐煩的瞥他一眼。
“……”龍霆川咽了咽喉嚨。
怨念頓時消失,扯了扯身旁二師兄的袖子:“沒,是二師兄覺得結束的太快。”
“你胡說什麽?”顏獻扒拉龍霆川。
師兄弟兩個顯然對這個場面已經非常適應,你推我我推你,跟小孩子似的。
“呵。”
玉生煙轉身,唇角勾起一個笑容:舒服了。
我都沒打爽,能讓你打盡興?
“那是龍霆川的大師姐?她很厲害啊。”
正在玩兒百變霸王槍的王奎,絲毫不知自己手裡的玩具,是給五六歲奶娃娃玩兒的。
“厲害怎麽啦?你去找她比試啊?看她不一劍砍死你!”
葉湘湘瞪他一眼。
“誒?你這人,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有意見怎麽了?你才知道啊?”
倆人又開始日常吵吵,孟則言無奈歎息:真是冤家。
“他們這樣沒事?”
蘇蓉蓉本體消失,從空中落到地上,看向樓彥欽。
“習慣就好。”
樓彥欽將狐狸面具放下來,重新戴上。
“蓉蓉,”正要說話間,就見身著明黃衣衫的女孩子撲過來,嚇樓彥欽一跳,www.uukanshu.net 趕忙躲開,也是下一瞬看到蘇蓉蓉被一個女孩子給抱住,緊接著是另外一個身著紅衣佩戴雙刀的女孩子也跑過來……
還有身著湖藍裙子,手握五彩搖鈴的女孩子也不甘落後,幾人一起撲過來,女孩子們身上獨有的馨香,衝得樓彥欽打了好幾個噴嚏,連連後退幾步。
“剛才都沒顧上說話,現在可以說說話啦,你和龍霆川這五年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們好久,是不是他把你拐走不讓你回來?看我不教訓他!”
女孩子們嘰嘰喳喳,蘇蓉蓉也不厭煩,看著昔日的好友們,已經長成大姑娘,心裡也感慨時光就此流逝,好在她們之間的情誼未變。
“這裡是不是給我們中場休息的啊?感覺還挺貼心。”幾個女孩子簇擁蘇蓉蓉來到一片空地坐下,然後說起話來。
“蓉蓉。”龍霆川只是一個錯眼,就發現自己媳婦兒被人佔了,當即要跑過去,但被羅晉堰等人扼住命運的咽喉。
“去哪兒啊?看見好兄弟也不說道說道。”羅晉堰等人將其圍住,時不時就衝龍霆川揮一拳,如此情形,很快便將方才戰事中的壓力盡消。
“老實交代吧,這五年去哪兒了?”面對昔日好友們的追問,龍霆川倒是應付自如,而且他們要打他也不是真打,如果躲的話哪裡能躲不開?
“五年前我和蓉蓉從懸風崖,”龍霆川倒是沒隱瞞,簡略說了兩人的經歷,話語雖是平淡,但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艱辛,尤其是當年的兩人也不過是十六歲的孩子,猛然到達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