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殷郊叛變西方東進 (本章閱讀提示:殷郊叛亂,燃燈先於廣成子說沒有辦法,後來又告知薑子牙詳細辦法,那一邊準提道人也正是借助著廣成子來接青蓮寶色旗說出了西方教東進的要求。)
話說殷洪死亡,申公豹又是一番說辭,這才又惹惱了得到廣成子翻天印的殷郊殿下。
那一邊薑尚不知道內情,也是沒有多加解釋,終於導致了殷郊殿下也是背離了當初下山時候的誓言,扶商反周。
而在這其中有一人名為馬善者,實為燃燈道人面前的燈芯所化,私自下山,也是跟隨了殷郊殿下前來征討西岐。
後來,楊戩用照妖鏡照出馬善的原型,乃是燈芯所化。
旁有韋護曰:“世間有三處,有三盞燈:玄都洞八景宮有一盞燈,玉虛宮有一盞燈,靈鷲山有一盞燈,莫非就是此燈作怪。”
對楊戩曰:“兄可往三處一看,便知端的。”
楊戩忻然願往,子牙許之。
話說楊戩至麒麟崖,看罷昆侖景致,不敢擅入,立於宮外。等候多時,只見白鶴童子出宮來;楊戩上前施體,口稱:“師兄!弟子楊戩,借問老爺面前琉璃燈,可曾點著?”
白鶴童子答曰:“點著哩!”
楊戩是何其聰明之人,眼下見到玉虛宮中的瞪在點著,也就立刻明白了馬善必然是靈鷲山燃燈道人面前的那盞,所以楊戩進元覺洞,倒身下拜,口稱:“老師!弟子楊戩拜見。”
燃燈問曰:“你來此做甚麼?”
楊戩答曰:“老師面前的琉璃燈滅了。”
為何楊戩沒有去往玄都洞八景宮察看而敢確定馬善即為靈鷲洞的燈芯,蓋因楊戩早已識破陸壓道人就是八景宮的燈芯罷了,此事表過不提。
再說殷郊那邊,因為弟弟之事徹底的跟薑子牙撕破了臉皮之後,依仗著手中的翻天印倒也是將西岐軍士打的抬不起頭,甚至與殷洪類似的,將自己的似乎廣成子也打了一頓。
燃燈與廣成子共議曰:“番天印難除,且子牙拜將已近,恐誤吉辰,罪歸於你。”
廣成子告曰:“老師為我設一謀,如何除得此惡?”
燃燈曰:“無法可治,奈何奈何?”
內中羅宣燒了西岐,又被龍吉公主用真水澆滅自不必細說。
話說黃金塔落將下來,正打在羅宣頂上,只打得腦漿迸流,一靈已往封神台去了。
李靖收了寶塔,借土遁往西岐。
頃劾而至,到了相府,有木吒看見父親來至,忙報與子牙:“弟子父親李靖候令。”
燃燈對子牙曰:“乃是吾門人,曾為紂之總兵。”
子牙聞之大喜,忙令相見畢。
且說廣成子見殷郊阻兵於此,子牙拜將期近,問燃燈曰:“如今殷郊不得敗之,如之奈何?”
燃燈曰:“番天印利害,除非取了玄都離地焰光旗,西方取了青蓮寶色旗,如今止有玉虛杏黃旗,殷郊如何伏得他?必先去取了此旗方可。”
看官,想廣成子必然是知道燃燈道人是知道如何降服殷郊的,畢竟燃燈道人是闡教的二把手,所以這才二次相問。
而此刻,因為薑子牙金台拜將的時間已經耽誤不得了,再加上見到自己的徒弟立功,燃燈道人心情愉悅,這才終於將破解翻天印的方法告知了廣成子。
也正是因為燃燈道人先前的不厚道,這才導致後來的十二金仙都不甚將他看在眼裡。
廣成子如何到了玄都洞中將離地焰光旗接到後借縱地金光法往西方極樂之鄉走不說,單說那準提道人算準廣成子要來,提前和接引道人道:“師兄,我先到後面去躲一下,那廣成子到來之時,你盡管不要將青蓮寶色旗借給他就成,我只有安排。”
接引道人也自然是答應,畢竟先前準提道人已經通過將馬元捉拿過來,探明了封神榜上並不是名單固定的,最起碼闡教的門人文殊廣發天尊沒有阻攔就說明了這一點。
話說廣成子站立多時,見一童子出來,廣成子曰:“童子!煩你通報一聲,說廣成子相訪。”
只見童子進去,不一時童子出來道:“有請。”
廣成子進內,見一道人,身高丈六,面皮黃色,頭挽抓,向前稽首,分賓主坐下,道人曰:“道兄乃玉虛門下,久仰清風,無緣會晤。今幸至此,實三生有幸。”
廣成子謝曰:“弟子因犯戒,今被殷郊阻住子牙拜將日期,特至此求借青蓮寶色旗,以破殷郊,好佐周王東征。”
接引道人曰:“貧道西方,乃清淨無為,與貴道不同,以花開見我,我見其人,乃蓮花之像,非東南兩度之客;此旗恐惹紅塵,不敢從命。”
廣成子曰:“道雖二門,其理合一。以人心合天道,豈得有兩?東西南北共一家,雖分彼此,如今周王,乃是真命天子,應運而興,東西南北,總在皇王水土之內;道兄怎言西方不與東南之教同?古語雲:‘金丹舍利同仁義,三教原來是一家。’”
接引道人曰:“道兄言雖有理,只是青蓮寶色旗,染不得紅塵,奈何奈何?”
二人正論之間,後邊來了一位道人,乃是準提道人,打了稽首,同坐下。
準提曰:“道兄此來,欲借青蓮寶色旗,西岐山破殷郊。若論此來,此寶借不得;如今不同,亦自有說。”
乃對接引道人曰:“前番我曾對道人言過,東南兩度,有三千丈紅氣衝空,與吾西方有緣,是我八德池中,五百年花開之數。西方雖是極樂,其道何日得行於東南?不若借東南大教,兼行吾道,有何不可?況今廣成子道兄前來,當得奉命。”
接引道人,聽準提道人之言,隨將青蓮寶色旗,付與廣成子。
看官,你觀此處準提道人所說之話,其實就是明確告訴廣成子,青蓮寶色旗本來是不外借的,今天借你青蓮寶色旗,不為別的,就為了“借東南大教兼行吾道”。
要麽不借,那就是不同意我們明面上到東方去傳教。一旦借了,就是同意我們借助你們東南的大教闡教發揚我們的西方教。
而那廣成子接過青蓮寶色旗,也就是答應了準提道人的這個要求,自此,原本一直在暗地中行事的準提道人終於將算盤打好,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向明面,這才又誅仙劍陣主動來幫忙,萬仙陣中大肆用乾坤袋套走一大批截教門人的做法,此事後話按下不表。
再說西岐城中,廣成子曰:“素色雲界旗那有?”
龍吉公主曰:“素色雲界旗,是我母親那有。此般一名雲界,一名聚仙。赴瑤池會時,將此旗拽起,群仙俱知道,即來赴瑤池勝會,故曰聚仙旗。此旗別人去不得,須得南極仙翁,方能借得來。”
看官,你想那廣成子作為十二仙首之首在場,燃燈道人處於闡教特殊的地位在場,為何單單需要那南極仙翁才能借得來,還不是因為在其他神仙眼中,南極仙翁要比燃燈道人位置更重的緣故嗎?
南極仙翁也是不負眾望,來到天界之中,就將素色雲界旗借了出來。
四面旗子都接到了,燃燈曰:“今日煩文殊道友,可將青蓮寶色旗,往西岐山震地駐劄。赤精子用離地焰光旗,在岐山離地駐劄。中央戊己,乃貧道鎮守。西方聚仙旗,須得武王親自駐劄。”
看官,想那杏黃旗一直以來都是薑子牙所掌握,燃燈道人何曾觸手, 今日接著這殷郊之故,他才終於有幸將杏黃旗暫時拿在了手中。
事情既已安排妥當,那殷郊也是到了絕命之時,隨即如何翻轉,最後被夾在兩山之間。
武王至山頂上,看見殷郊只等模樣。滾鞍下馬,跪於塵埃,大呼:“千歲!小臣姬發,奉法克守臣節,並不敢欺君罔上。相父今日令殿下如此,使孤有萬年汙名。”
子牙挽扶武王而言曰:“殷郊違逆天命,大數如此,怎能脫逃?大王要盡人臣之道,行禮以盡主公之德可也。”
武王曰:“相父今日把儲君夾在山中,大罪俱在我姬發了。望列位老師大開惻隱,憐念姬發,放了殿下罷。”
燃燈道人曰:“笑賢王不知天數,殷郊違逆天命,怎能脫逃?大王盡過君臣之禮罷了!大王又不可逆天行事。”
武王兩次三番勸止。子牙正色言曰,“老臣不過應天順人,斷不敢逆天而誤主公也。”
武王含淚,撮土焚香,跪拜在地,稱臣泣訴曰:“臣非不放殿下,奈眾老師要順守天命,實非臣之罪也。”
看官,觀此處說明兩個問題。
一則姬發何其腹黑!先前已然給了黃飛虎開國武成王的頭銜,現在又在這裡表示衷心,是在是無話可說。
再則,闡教諸人根本就沒有將武王姬發放在眼中,很顯然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扶周反商,不過是借助此事與誅殺截教門人罷了。
殷郊已死,繼而如同聞太師一般警示了紂王一番無用之後,一靈進入封神榜中,自此成湯的正統子嗣終於算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