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逸喝了一口啤酒,看了看鄭光的側臉,鄭光正盯著牆上的推理,看得出神。
藍逸忍不住出聲:“鄭光,你怎麽想的?”
鄭光沒回頭,“你有什麽想法?”
藍逸好笑的說:“我在問你欸。”
鄭光用手摸了摸鼻子,突然轉過頭,看著藍逸。
藍逸正在喝啤酒,被他這突然一個轉頭嗆到了,“你,你乾嗎。”
鄭光繼續盯著藍逸,“你最懷疑誰?”
藍逸撓了撓頭,“不知道啊,覺得現在還沒思路。”
鄭光盯著他的目光更加深邃了,藍逸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後頸,鄭光靠近了他一點,說:“你猜下一個會是誰死。”
藍逸被他的話弄的毛骨悚然,他皺著眉頭盯著鄭光,鄭光和他對視了一會兒,起身轉過頭去,喝了幾口啤酒。
“你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會有下一個人死的,不是嗎?”
“那你覺得會是誰?”
“錢厚文身邊的人,有可能是蔡瑩或者錢子洋。”
藍逸立馬直起了腰,“那我們得趕快過去!”
鄭光滿不在乎的靠在沙發上,“不用,估計現在羅瑜的人已經把他們的家包圍了,她肯定能想到的。”
藍逸有些煩躁的說:“為什麽每次只有我想不到。”
鄭光笑了笑,說:“好了,咱們討論討論案子吧。”
鄭光起身,指著他寫的推理圖說:“錢厚文的死,我的思路開始是從劫財,工作上的仇人開始的。”
“可那條信息推翻了我的推理,錢厚文的死或許不是仇人所殺,這條信息我專門剖析過,每個字,這個人應該和錢厚文有著深仇大恨。”
鄭光摸了摸鼻子,“王秘書的死,很蹊蹺,他在死的前一天,那樣的緊張,很奇怪。”
“他知道凶手是誰,知道誰會來殺他,可他寧願死,都不願意告訴我們。”
藍逸也陷入了沉思,鄭光繼續開口:“王秘書都知道的事,錢厚文會不知道嗎?”
“這就是我這幾天在思考的,錢厚文這麽多年來,一條負面消息都沒有傳出,他是那樣的人嗎?”
藍逸有些讚同的點了點頭。
鄭光拿起桌上的啤酒,“羅瑜的調查沒抓住重點,錢厚文和王秘書同時出現的場合很多,但都和他倆有交集的人很少,她關注的是人,我關注的是他們同時參加的活動。”
鄭光走到他桌子的旁邊,拿起一遝紙,遞給藍逸,“看看這個,一個孤兒院慈善活動,錢厚文年年參加,王秘書也是。”
藍逸看到這個孤兒院的照片,一種感覺襲入他的身體,他有些顫抖,但還是翻看完了全部資料。
鄭光看到他有些反常,大步走過去,蹲下看著藍逸,“沒事吧,怎麽了?”
藍逸還有些顫抖,他沒有回答鄭光的問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推開鄭光,朝衛生間跑去,藍逸吐了。
鄭光也跟著他跑過去,藍逸趴在馬桶旁邊,他有些虛脫,鄭光扶著他,“到底怎麽了,是吃壞什麽了嗎?”
“我不知道,看到那個孤兒院的圖片就反胃。”
鄭光把他扶在沙發上,轉身為藍逸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藍逸,藍逸已經虛弱的靠在了沙發上,連一句謝謝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