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停好警車,拔下鑰匙,用手指著窗外的一家酒吧,對藍逸說:“這家酒吧就是昨天錢子洋來過的地方,這是全A市最大的酒吧,酒吧的老板是黑道上的人,和錢子洋關系不錯。”藍逸問道:“你懷疑酒吧老板包庇他?”鄭光想了想說:“我想過這種可能,但畢竟沒看過監控,我也不好斷言,行了,我們下車吧。”
他們推開酒吧的門,走到吧台前,鄭光拿出警察證,對裡面的服務員說:“麻煩找一下你們這裡的經理,我們有點事情要調查一下。”服務員看了警察證後,點了點頭,去裡面找經理了。
沒過一會,經理從裡面走出來,和鄭光握了握手,笑容滿面的說:“兩位警察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鄭光也笑了笑,說:“由於一些原因,我們需要調一下昨天下午七點至早上七點半的監控。”經理連忙點頭,帶著他們來到監控室。錄像很快調到七點,鄭光按下快進,錄像裡的錢子洋一直在包房裡,中間出去上過三次廁所,錄像時間到了凌晨三點,錢子洋和幾個朋友喝醉睡著在包房裡,直到七點半,一切都很正常。
鄭光看著監控,眉頭皺了起來,他抬起頭,指著監控裡坐在錢子洋身旁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問道:“這都是誰?”經理低頭看了看鄭光指的人,回答道:“哦,坐在左邊的是錢先生的女伴,右邊的是錢先生的摯友,李墨先生。”鄭光聽完點了點頭,對經理說:“感謝您的配合。”說完和藍逸一起走了出去。
藍逸在車裡問道:“這下該怎麽辦,錢子洋確實整晚呆在酒吧裡,沒有作案時間啊。”鄭光眉頭緊鎖,手交叉托著下巴,他一言不發,車裡很安靜,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這靜謐的環境,鄭光接起電話,他的電話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藍逸只聽到鄭光的最後一句話:“好的,我們馬上過來。鄭光一掛電話,藍逸馬上問道:“怎麽了。了?”鄭光正在啟動汽車,他說:“局裡的小陳說,錢厚文的手機裡發現一條奇怪的信息,讓我們回局裡開會。”
沒用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局裡,鄭光一刻也不歇的直奔會議室,藍逸在後面小跑跟著他。會議室裡只有幾個人,有上午剛剛見過面的黃隊和電話裡的小陳。鄭光見到他們直奔主題:“錢厚文的手機裡發現了什麽?”小陳把錢厚文的手機遞給他,藍逸也湊上去,那是一個短信頁面,上面只有一段話:你是第一個,錢厚文,你的死期到了。鄭光看了之後說:“這個號碼調查了嗎?”小陳點了點頭說:“調查了,現在已經是空號了。”藍逸皺著眉頭看著這一段匪夷所思的話,他問:“確定這是凶手寫的嗎?”鄭光立馬點了點頭,說:“上面的時間顯示是五點半發的,蔡瑩發現屍體是七點二十三分,只有凶手知道錢厚文會在那天死,一定是凶手發的了。”小陳也跟著點頭,黃隊這時候說:“好了,小鄭,我叫你回來也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要快快解決這個案子,現在媒體已經把這件事報道出去了,再拖怕不好辦啊。”鄭光應了一聲,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和藍逸就先回了,時間也不早了。”黃隊揮了揮手,說:“快回家吧,你們也忙一天了。”鄭光和藍逸聽完這話,肩並肩走出了警局。
鄭光開著自己的車,送藍逸回了家。在藍逸家門口,藍逸沒有急著回家,他坐在車裡問鄭光:“你覺得凶手發那個什麽意思?”鄭光說:“凶手明顯是和錢厚文以前有仇,我覺得這回是個連環案,凶手提到了‘第一次’這個詞,說明他還想繼續犯罪,當然,這只是個猜想。”說完,鄭光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藍逸看到鄭光也有些累了,他正準備下車時,身後傳來鄭光的聲音,他說:“明天還是八點,在A市警察局集合。”藍逸轉過身來說:“可是明天我得上班啊。”鄭光想也沒想就說:“辭了。”藍逸愣住了,鄭光繼續說:“以後你就是我的搭檔,和我一起在局裡工作。”藍逸撓了撓頭說:“可是我不是專業的啊,警察局能用我嗎?”鄭光說:“我能搞定,快回家吧。”藍逸和鄭光道了別,下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