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維澤再繼續爭論些什麽,呂英,抽出自身精神力,以飛快的速度在違者腳下畫好了一個完整的傳送法陣,然後,單手一拍,在塵土飛揚的同時,維澤被傳送了出去。
外面還是一如既往的黑,能夠明顯感覺到,黑暗系元素的濃度正在緩慢下降,維澤才剛想到這會不會和呂英有關,感受到周圍沒有一點亡靈,受,前世某遊戲某合作模式的影響,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
原來只是因為天亮了,太陽出來了,驅散掉了一部分的黑暗系元素而已。
可能是和之前收編次位面有關,維澤的精神力強度下降了很多,變得不那麽充裕,於是,在不借助精神力掃描的情況下,維澤沒有發現背後有個生物正在走來。
背後有生物突然猛地一拍,
“啊,誰?”
維澤差點被嚇得直接跳起來,心臟猛的狂跳,轉頭一看,是裡克特。
“呼,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裡克特顯然並沒有在意剛剛嚇到維澤這事,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經在意過了,但想轉移尷尬的氣氛。
反正就是不知怎麽的,裡克特就已經掏出了那一輛武裝車頭。
再次和裡克特一起走進駕駛室,裡克特設定好自動駕駛後便再次和維澤閑聊起來。
維澤在呂英的那個次空間中,又是打黑暗蛇,又是打藍龍投影,又是收編次位面的,感覺過去了很久,但在和裡克特在閑聊過程中才知道,自己其實隻失蹤了一個晚上,天一亮,裡克特就找到了他。
時間線又不同步了,怎麽辦?
這是龍眼中相當廢物的一個功能,查看蘇醒時間就派出了用場,在與車頭駕駛室內的標準鍾表進行了時間和日期的比對後,維澤發現,他在主世界好像還真隻失蹤了一個晚上,呂英的那個巨大無比的死靈空間竟然還有影響時間的能力。
距離落落威還有一覺的時間,維澤老呆在駕駛室裡也閑的無聊,便問裡克特繞了一處,基本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座了下來,認真的研究起了空間法術。
之前很多咒語雖然維澤已經會了,但卻苦於沒有真正能夠系統回應的實驗對象,就像修鍾表機芯,卻差個關鍵零件一樣,看上去和好的沒什麽問題,卻無法真正測試這東西的好壞。
現在剛剛收編了一個次位面,雖然那個次位面的核心殘缺的厲害,測試時,很多功能都完全沒有回應,
而且在一輛有高階空間法師的車上,維澤還擔心一些動靜太大的咒語會導致他擁有一片次位面的事情暴露。
要知道次位面在納洱托大陸可是香餑餑,它不同於空間系法師為自己開辟的大型空間,雖然他們兩個的共同點很多,但次位面作為自然界自然生成的一種依附於主位面的小型位面,不僅可以用常規控制大型空間的方法進行控制,由於其獨立於主位面的法則體系,只要你的實力夠撼動次位面法則(這比撼動主位面法則要求低多了),就能改寫一些法則,比如時間流速,部分區域的元素濃度等等。
而且,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次位面在它的擁有者操控下,可以將位面之力注入它的擁有者體內,他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拔高到一定程度(有限制,會消耗位面的大小,當一個次位面小到一定程度後,主位面的法則會與次位面的法則融合完全融合後,次位面就消失了)。
因此,如果一個實力較弱的人掌握了一片次位面,又使得這個消息傳入一些強者耳中……就算你走了,
狗屎運成功融合了位面之力,以你那弱雞的戰鬥技巧也打不贏一個強者。 所以,維澤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苟起來,憑龍族的體質,只要他再活個一兩千年,有一個位面作為實力的強大保障,在這個大陸的大部分位置橫著走是沒問題了。
使用一些能弄出較大動靜的空間咒術顯然不符合維澤“苟”的核心思想,但操控位面核心來應答一些空間系最基礎的咒語還是可以的,弄出的動靜應該也不會很大,最多就是一個中型空間的波動。
並不像離奇獲得的那套成就系統變成人形後,還有一個黑色手環套在手上,這次獲得的這個位面核心在他變人後,直接是左胳膊上的一個小白點,若不是她摁了兩下,摁出了操控整個位面的控制台,維澤還真會把他看作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東西。
才進行了幾道咒語的回應,維澤就感到了發自靈魂的困意,使用空間系的咒術,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消耗蠻大的,他的精神力之前就沒回多少,現在更是快用空了。
迷迷糊糊的,他費力的完全切斷了與位面核心的控制聯系,倒頭睡著了。
……………………
再次醒來之時,周圍一片人聲鼎沸,拉開房間的窗簾一看,已經到達了一處充滿精靈風的小鎮上。
這裡大部分建築都建在植物上,或者就是或多或少和某些植物有些關聯,看來,這群精靈簡直就和維澤前世在圖片上看到的那些習性上沒什麽兩樣。
走進駕駛室中,維澤詢問起李克特接下來的行程,再得到要在這裡再次修整半天的結果後,維澤決定出去逛逛。
裡克特將一個沒怎麽打磨過的銅板給到了維澤,並對他說:“這款東西可以有效的隱藏變形術的端倪,你隨身帶著就算放在隨身空間裡也沒事,上面有傳送法陣,到時候傳送陣排隊排到我了我可以直接拉你,只是那群精靈的鼻子個個都靈得很,不管誰對你說什麽,千萬不要把這塊銅板從身上取下來,聽到了嗎?”
裡克特面色相當嚴肅,不像是在做什麽危言聳聽的事。
也許他是在這裡有什麽不好的經歷吧!維澤想到。
同時,也將此事應答下來,但還是不放心的順便問了一句:“這東西放在隨身空間裡,應該沒事吧?”
裡克特恢復了平靜,說到:“作為一個空間法師,做出來的東西不能在空間中影響到主世界,是最大的恥辱,你練習過一些空間咒語,應該從空間書上看到過這句話的。”
維澤將那塊銅板收進了隨身空間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