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流程,也是一個光團包裹住了他,將他傳送到了公子的身邊不遠處,兩個聖騎士的最終保命法術都被維澤消耗殆盡了。
幾維澤收起了槍,這兩個聖騎士都不在他五部之內的情況下,他手中的紅寶石瞬間被替換成了不知道從哪裡摸來的能量水晶,就像上一次在迷霧的森林中對付一個只會莽的食人魔一樣,那顆水晶插入地下,激活了石片摩擦後在地面留下的法陣。
與上一次戰鬥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對手更加弱,使用的法陣也不及上一次那樣凶猛,維澤有把握,在那顆被隨意丟進自己微型空間的裝飾水晶在被空間力量壓成一堆沒有用的粉塵之前解決掉這個事。
這個店鋪中央,突然卷起了一個白色的迷你冰龍卷,屋內的氣溫再次降低,那個公子已經被凍得渾身哆嗦,他顫顫巍巍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槍,上好底火夾,想以此威脅維澤,卻不料還沒來得及給槍上膛,極低的溫度突然從他的手心擴散開來,這給予了他一定的恐嚇,他連忙丟下槍。
兩把由一種鐵為主要材料的槍打造的槍落到地上的瞬間,維澤一道裂解術打出,毫無疑問,兩個受到超低溫baff的鐵坨坨不可能能通過判定,於是它們化成了一堆灰塵。
看著地板上結出的厚厚冰霜維澤不經暗暗感歎,
古龍類留下來的法陣,強度還真是現代法陣無法比擬的,僅憑我自身的龍魔力和一顆水晶的供能,犧牲掉那顆水晶,就能在瞬間產生超低的溫度(大概能持***,溫度就會回升),要是吧這些工作交給現代的法陣,怕是用壞一蘿筐的水晶也做不出這樣的效果吧!
周圍的能見度越來越差,兩個聖騎士甚至沒怎麽反抗,就被凍成了冰坨坨。
維澤一個閃現,突進到那個公子面前,面色輕松的從空間中取出那塊裝飾用的寶石,那東西果然還沒碎,一邊說到:
“你知道嗎?這顆紅寶石裡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這些裂紋是地質運動時留下的,因為它們,這種內部布滿紋路的寶石成為了各種上層貴族人的娛樂工具之一,也是平民階層買得起的最好的裝飾。”
“但是”維澤著重強調了這個音。
“這些裂紋也同時導致這顆寶石承受不了太多的能量,這個寶石除了用來當做上流人士的收藏品,就只能成為法師收藏品中那一抹寶石粉,用處接近於無,甚至連放進微型空間都會被那一絲絲一站出的空間能量所粉碎,除了當個花瓶以外,一無是處。”
“你,你,你你要做什麽?別過來,我爸可是這座城的市長。”
維澤稍微有些哭笑不得,但恐嚇還是要繼續的:“充滿裂紋的水晶是沒有實際用途的,那塊中間裂了一條縫的影息石對你沒用,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
“是,是是,法師大人,這些水晶您盡管拿去,有什麽要求,盡管向小的提,小的一定會滿足大人的,只要您放我一條生路。”
緊接著那個公子就順從的跪在地上,並從手中取下了那隻存放了影息石的空間戒指。
維澤接過空間戒指,用精神力巡視內部,發現內部基本已經爆滿了,堆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稀有水晶”,除了那塊影息石對它有特殊意義意以外,其他的水晶都充滿裂紋,真的沒什麽作用。
從他的空間戒指裡勉強搜刮出了一些東西,大概20多枚金幣、那一塊有特殊研究價值的影息石、兩副已經反覆用鑒寶術檢查過確認沒有任何追蹤法術的短距離傳送卷軸和一堆長的奇醜無比的元素水晶,
這些東西用來給法陣供能正好。 將這些東西塞入了隨身的微型空間,然後就將那枚空間戒指還給了那個公子。
其實搜關注這麽一大堆東西的價值,還不如那一枚空間戒指的價值。
維澤最開始的初衷就是拿到影息石,但一大堆的財富走到眼前不搜刮一點還是龍嗎?於是他又從裡面選出了更多的東西,本來甚至想要將整個空間戒指給吞下的,但還保有那麽一絲絲冷靜的維澤轉念想到。
空間戒指如此貴重的物品,不可能就簡單的交給兒子使用,畢竟這片大陸上應該還沒有人寵娃寵到這種程度,能把這個空間戒指放心的交到一個指揮拜金的公子手裡,這個戒指裡面一定還刻了些什麽其他的東西。
他一探查,果然,在戒指的最底層,刻有一個不明用途的追蹤法術,並且還是那種無法解除的,一旦試圖強迫解除,只有可能雞飛蛋打,兩頭皆空。
就在維澤對公子以及他隨行的兩個聖騎士進行定時法術拘留的時候,空間中,裡克特之前遞給他的那塊銅板接收到了某些可以透過空間的信號發出了震動。
維澤知道,攔在門口法術牆剩余的時間已經完全足夠他安全撤離了,無需在耗費額外的精神力製作額外的延時控制法術。
於是,維澤一把從地裡拽出了剛插進去的水晶,用手掌接替了水晶的位置,袖口一抖,手中的元素輸出猛的增大了好幾倍,地上茫茫多的塵土被掀了起來。
帶到塵土完全散去之時,地上的那些法陣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公子抬起呆滯的眼睛,他剛剛被維澤消除掉了一部分記憶,這樣的呆滯是正常現象,而且大概會持續五分鍾。
緊接著,維澤趕在銅板中的傳送光線完全包裹它之前,又消除了在場的另外三人的記憶,只不過時間緊迫消除記憶的手段粗暴了很多,
維澤沒有關於到底消沒消乾淨的底,只能在白光之中回裡克特的裝甲車的時候,心裡默默祈禱著另外三人的記憶多刪掉點或者刪掉的剛剛好,不要出現漏刪片段的情況。
才剛剛通過自我催眠的方式解決了這個包袱,維澤抬頭一看,才注意要到周圍地面上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