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原主根本就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她在日記中提到她喜歡看書,還不是那種學校裡正經的教科書,而是一些詩歌散文之類的書籍,她最想要做的事情,是和媽媽一樣在家裡做做飯,收拾一下家務,這就是原主的想法,十分願意在家裡做做家務,沒有什麽雄心壯志。
而家人曾經想要改變她的想法,但最終發現她的性子就是那樣,根本改不了,家人最終不得不打算另起爐灶,只是還沒有實施計劃就出事了。
她的幸福生活因為爸爸的去世而戛然而止,沒有爸爸身份支撐後的她們母女兩個人喪失了居住權,再也不能居住在安全的巢裡,很快就會有新人取代了爸爸的位置,而沒有一技之長的母女兩個人不得不離開居住很多年的巢。
作為出生在巢裡的巢二代就不知道牆外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情況,在遭到驅逐時十分茫然,一切都要聽從她媽的原主面對變故是手足無措,只能傻看著媽媽忙前忙後,她發現媽媽的面容一下子憔悴下來,而她對此卻是無能為力。
她不知道媽媽遭受了什麽,只知道媽媽不得不放棄了原本的生活,帶著什麽都不知道的女兒離開,原主在日記發出內心的質問:我的父親為了翼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卻在屍骨未寒的情況下讓他的妻女離開巢,這簡直就是過河拆橋!
為了翼?之前出現了巢,如今又出現了新名詞:翼,可以確定不是鳥兒的翅膀,也不可能是飛機的翼,那麽凌霄猜測所謂的翼應該類似公司、組織、勢力。
至於翼為什麽讓母女兩個人離開?很好理解,她們母女兩個人屬於那種菟絲花的女性,有頂梁柱還好,一旦頂梁柱倒下,依附著他的母女兩個人就失去了價值,而巢的居住權被後巷的人十分看重,為了能夠進來都是精中選精,比較鹹魚的母女兩人被丟出去屬於正常操作。
原主的媽媽一直以來在家裡做做家務,和外面接觸的機會不多,外面的事情很多都不會,她多年來一直被丈夫保護得很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卻不得不為了護住女兒堅持下去,因為為母則強。
原主媽媽幾乎在一夜之間白了頭,她在搬家最後的期限前找了人幫忙搬家,吃了不小的虧才在後巷找到一個比較便宜的房子居住,媽媽就把回到巢的希望寄托在原主身上。
可原主的學習原本就是一般,在還有半年時間就要畢業的她,經過被逼離開後,精神上遭受巨大的打擊,心思更加無法放在學習上,和後巷裡那些一心向往的巢的學霸比那就是被虐的下場。
要知道後巷裡的學生們都知道巢的好處,每一個高才都想著一躍龍門,為了學習可以放棄自己的所有時間,這麽一對比的話,原主考的成績很差,讓媽媽回巢的希望全部滅亡。
原主媽媽很是失望,但也無能為力,不得不想著去找份工作,就這樣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屬於那種溫室裡的花朵在知道媽媽的情況很不好之後只會哭,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一個人來勸慰她,哭了半天后導致眼睛腫起來。
打過那個曾經幫過她們母女的人的電話後,對方只是讓她節哀順變,而且他還有事要做,讓原主過一陣子再打,原主跟著就出事了。
原主早期的日記多是記載著情緒,很少有什麽實事,倒是後來多了一些自己的經歷,最後幾張淚水斑斑,上面寫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哎!原主就是一個太過稚嫩的孩子,
家人將她養得不食人間煙火,最終吃虧的是自己。 凌霄能夠感覺出來原主教育的失敗,大概她的父母親覺得有她的父親在,她根本不會有什麽問題,會一輩子無憂,最終讓原主活得太飄,離開巢就活不了多久。
得出這個結論後的凌霄歎了一口氣,可憐的原主!她拋開了對原主的感歎,還是把精力多多放在外面的情況,她發現這個地方的人,尤其是那種沒有經過什麽改造的人很少外出,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她感覺身體改造有著原主所不知道的原因,而凌霄感覺最大的原因是為了安全吧?
之所以會這麽猜測,那是因為她發現這個世界的人們活得很累,明顯要比其他凡人世界的人警惕性高很多,從很多方面都可以發現。
從他們外出的方式,還有後巷人對自己身體改造這麽泛濫,這些方面都說明人們活得很沒有安全感,事實上每天都會有人失蹤,出去就有回不來的可能。
如果可以誰會願意失蹤?誰不想著好好待在家裡?但活著就要有衣食住行,有柴米油鹽醬醋,這些都是要花銷的貨幣,那麽人們勢必要出門掙錢。
可是有太多的人是出門後有去無回,這一點連來了幾天的凌霄都知道了,那麽後巷的老人們,尤其是經過社會毒打的人們應該很清楚外面的事情。
這也是凌霄為什麽會猜測後巷外出工作的人們身體改造為什麽這麽多,甚至她懷疑在人們工作的地方也會有危險的情況,因為這幾天她就發現後巷裡一個地方出事了,死了不少人,有專門的人來處理情況。
過後在專門處理的車子經過的地面上出現了一些血液,那些來處理的人都是受傷。這還不算完,過不了多久就有幾個人背著大大的包袱,被幫派的人推著離開後巷,據說那些人無法繳費,也就喪失了租借的房子。
從哭喊的人們嘴巴裡聽出來,他們就是那些剛剛在事故中死去的人的家屬,後巷就是這麽殘酷而又冰冷,有人在無聲詛咒著,對這個世界,也有其他看客。
凌霄站在大門後面看著,相信在其他大門的後面也是有著不少人,但沒有人出頭,他們並不會想要落井下石,但也無法伸出援助之手。
因為後巷想要生存下去也很難,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做一個善人,沒有什麽資格去管這些事情,說不定下一個被趕出去就是自己。
很多後巷人雖然嘴巴裡一直嫌棄後巷,一心向往著巢,但他們如何不知道後巷再怎麽凶險,還是多多少少給予一部分庇護,要是連後巷的費用都無法支付,就只能去更凶險的地方。
和被趕出去的人一比,他們已經是很好的生活,最起碼人還活著,還有一個可以提供庇護的房屋,而在後巷裡要是沒有房子居住,那麽等於找死。
凌霄看著這一幕有著特別的悲涼,事實上在探過幫派後,她對還能夠在這個巷子裡居住多長時間帶有疑問,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她聽說其實幫派的頭領之前對音樂並不怎麽太喜歡。
也就是半年之前那位大頭領外出一趟後,整個人就變了,變得特別喜歡音樂,甚至還大力收羅具有音樂天賦的人,但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不怎麽滿意居民們的合奏。凌霄第一個感覺是不好,那麽會不會有一天對方會提高租約?或者有更邊態的條約?
我去!興趣有了巨大的改變!這是怎麽一回事?不要告訴我一個人的喜好會突然改變,比如說一個從來不愛吃胡蘿卜的家夥,變得頓頓要吃胡蘿卜的話,很有可能他被穿了。
那位大頭領會是怎麽一回事?從一個不怎麽喜歡音樂的人變成特別喜歡音樂的人,這一看都透著一種古怪!如果他還是他的話,也很麻煩,代表這個世界有改變別人喜好的能力,這對人類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他還是他嗎?
在知道這個情況後凌霄隻想說:這個世界太過瘋狂,怎麽會有這麽情況?他的喜好變化會不會出事?大頭領的改變對他的手下人沒有什麽影響,但凌霄卻有了不祥的預感,仿佛大頭領有什麽問題要爆發。
她暫時還沒有想要正面對上大頭領,要知道他的喜好雖然有些改變,但幫派裡的人根本就沒有起什麽取而代之的想法,這證明現在的大頭領還是能夠鎮住手下人。
據說這位大頭領身後有著後台,才能穩坐自己的位置,甚至很快就請來厲害的人,處理事情的速度還是很快,請人過來強力鎮壓一些生物,取得最後的勝利。
看完這段經歷後凌霄再一次感歎:這年頭人活著不易,好好上著班也會遭遇危險,這一點可怕性倒真的像克蘇魯世界,要是那個世界裡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但就是這個世界也不怎麽好過,這些人怎麽看都是讓人無比的絕望。
經過觀察後還發現這裡很少看見小朋友,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基本很少出門,誰讓這個世界散個步就有可能一去不複返的架勢,怎麽敢把孩子放出來?
一旦看見小朋友絕對有大人跟著,還不讓走遠,那種一個小朋友在外面玩耍的情況絕對沒有出現過,由此可見這個地方的家長們有多麽的小心。
凌霄在探索完幫派後就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畢竟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還沒有什麽渠道知道更多的消息,簡直是活在古代的感覺。
之所以想要出來,是想起來原主居住的房子還有一段時間就要到期,那麽必須要續約,可凌霄搜刮了一番後才知道家裡基本上沒有多少錢了,下一個從後巷被趕走的人裡包括她吧?
而宅在家裡是無法掙錢的,那麽凌霄當然想要看看被趕走的人會去了哪裡?最起碼要有個地方住著吧?能夠看出來被趕走的人似乎很恐懼被趕走。哎!資料太少根本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那麽凌霄知道先要在後巷立足,而她發現這個地方也基本上沒有私人做小買賣的,事實上她就是想要做個小買賣,也要有上遊的資源,她根本不知道從哪裡拿到商品,所以做什麽生意?
她之前世界裡搞到的東西倒是不少,但拿不出來,因為根本無法解釋這些東西從哪裡而來?凌霄想要說:我太難了!該怎麽做才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弄到錢。
那麽凌霄勢必找一個可以乾活的地方,宅在房間裡是絕對不行的。就算是她不需要吃飯,但絕對不能坐吃山空,被人趕出後巷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為了防止其他人看出來自己和原主不怎麽一樣,凌霄在出門前特意戴上帽子和墨鏡,遮住自己大部分的臉,但還是能夠看出來她露出來的皮膚很細膩,還很白。
在她出門後拐到外面時就遇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人,也是多了幾分關注著她,她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彼此相遇時離開一定的距離。
她這個身體看上去身嬌肉貴,其實作為結丹期的修士就算是不練體,也是屬於身體素質超好的那一種,走起路上十分輕盈快捷,而且還一點也不累。
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走遠,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是各走各的,誰也不會上前來搭訕,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發現路途變得荒涼起來,植物長得很是繁茂。
走著走著,凌霄就發現有人越過自己,最好笑的是還回頭看了一眼,凌霄感覺到了,但沒有抬一下眼皮,因為她竟然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怎麽一回事?凌霄的目光轉向那個男人,好像血腥味就是他帶來的吧?那麽他是怎麽會帶著人血腥味?這人不是女人,所以不會是大姨媽。
她並沒有想著馬上揭破現實中的那個人,還是老老實實地走著,回憶了一下剛才的那個男人很斯文的樣子,臉色並不怎麽好。
還以為是一個病弱的男人,跟著不緊不慢走著的她就聽到有聲音在怎呼,“來了,來了,我剛才找到一個沒有經過人體改造的極品,絕對是個好貨。”
說話的人應該很是得意洋洋,說話時使用耳機之類的東西,大概從來就不知道有人類的耳朵會這麽尖,竟然能夠聽到很遠的聲音,叫嚷起來的聲音不算太低,正好被有心人聽到。
聽的是清清楚楚的凌霄第一感覺那個家夥針對自己,沒有經過人體改造的身體很正常吧,那麽啥叫好貨?感覺自己成為貨架上待售的商品。
她此刻有兩個選擇:一是接著往前走,二是還是轉身就走?這一刻的凌霄心裡有兩個念頭:一個念頭是暫時裝作不知道,還是一個念頭:這一次就和對方的人直接撕破臉,那麽現在的她決定要插手,很快就有了決斷。
因為一想到有人說什麽好貨色?凌霄就氣得不行!什麽玩意!也不知道是怎麽確定是好貨色?這又不是挑選牛馬,看看牙口就知道怎麽樣!甚至凌霄還有種自己竟然遇到人口販子的感覺。
另外她想起來原主和她媽媽好像就都失蹤了,那麽會不會意味著這裡的人口販子不少?怪不得這裡的人們一個個都是行色匆匆。
根本就沒有什麽悠閑自得的樣子,就自己屬於是那種想要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的情況,一路上注意四周的情況,沒有走得太快。
凌霄思索著, 既然他們想要好貨色,作為他們的目標物的自己也想著看看是怎麽一回事,正好看看對方打算做什麽,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機會,正好看看其他人的信息。
她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很少,而她思索了一番後絕對不能就這麽等待,正好現在有著這個機會了解這個世界,她現在最缺乏的就是信息,她還要完成原主的心願,要去巢那裡生活,沒有更多的時間浪費。
而她對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不知道,而一般也不可能去其他地方打探,畢竟沒有渠道怎麽查?那麽這些像是老鼠一樣討厭的人販子,自動送上門的渣渣,要是不招供的話.....
她這人一般很少去打攪普通人的生活,因為他們的生活往往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中,而她的出手有可能導致他們的生活受到摧毀。
既然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輕易打攪他們,而對於人販子等犯罪分子就是另外一碼事,她可以好好問問情況,雖然像這種人往往比較狡詐、凶殘,但只要你比他們還要狡詐、凶殘,就可以完敗他們,那麽還要等什麽?
凌霄下定決心後還是邁著慢悠悠的步伐往前,就見一個人在她身邊走過,如同之前的那些經過自己身邊的人一樣,他們或多會少會帶著幾分驚訝看著凌霄。
要知道這個人看上去沒有做什麽改造一樣,竟然敢在這裡溜達,但也不一定,有些花費十分昂貴的改造,據說看不出來有什麽大的改變,但只有和她對上的人才會知道這是怎麽地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