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確認存活的十一位玩家已全部抵達花園。”
“現在重複一遍遊戲規則。”
“遊戲‘你是誰?’”
“一,本場遊戲中共有十二位玩家,包含三位‘鬼’,九位‘平民’,每位玩家隻知曉自己的身份,並且不可以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人,違背將有嚴重的懲罰。”
“二,若其中一方全部死亡,則另一方獲勝。。”
“三,入夜後,‘鬼’開始行動,20:00至次日凌晨5:00時間范圍內,‘鬼’可挑選一名玩家殺害,一名玩家被殺害後,所有‘鬼’將不能繼續殺人,否則繼續殺人的‘鬼’將與被殺害的玩家一同死亡。”
“四,每日凌晨5:00時,所有遊戲玩家將進行公投,投出自己的懷疑對象,票數最多者出局。”
“五,遊戲中,‘平民’不能殺死其他玩家,‘鬼’可殺死任意玩家。”
“現在,遊戲發起者,法官,宣布。‘你是誰?’,遊戲,正式開始。”
“諸位可以離開了。”
電子音不再響起,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身離開。
——特意叫過來就宣傳一個開始?還以為會有些別的事情呢。
諾爾聳聳肩站起來,咬著軟糖,去蛋糕店了。蛋糕店開著門,諾爾發現門口停著一輛挺眼熟的摩托車。
“啊,挑染君?”
路易斯提著一個蛋糕盒子,神色有些無奈的走了出來:“都說了我叫路易斯。”
“我的心是明白的。”諾爾正色:“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克莉絲汀說了清晨五點要來蛋糕店,你有見過嗎?”
“?我又不是開蛋糕店的,你這麽問我做什麽。”
路易斯一臉迷惑。
“哦。我以為你是蛋糕店的外賣小哥呢,摩托送貨很拉風。”諾爾看了眼他手上的蛋糕盒子,隨口問道:“你也過生日嗎?”
“我是開酒吧的啊!只是來取蛋糕而已!”路易斯有點抓狂的回答道,然後平複了一下呼吸,回答道:“我只是來取蛋糕,本來是給克莉絲汀買的,結果,嘖,出了什麽事你也知道,剛剛我問過了,蛋糕店老板沒有見過克莉絲汀。”
“don't mind。”揮揮手說,“你已經把我想問的問完了。現在要去克莉絲汀家嗎?去的話捎上我吧。”
“算了,我就不去了,你幫我把蛋糕帶過去吧,給。”
路易斯將蛋糕盒子交給諾爾,戴上墨鏡,騎著摩托車走掉了,轉瞬間就消失在了諾爾的視線范圍內。
試圖搭順風車失敗,諾爾提著蛋糕撇撇嘴,暫時先回克莉絲汀家了。想到克爾伊思,歎口氣。
拿備用鑰匙開了鎖,諾爾走進了大廳。大廳裡很暗,沒有開燈,只能聽見敲打鍵盤的清脆聲響,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藍光是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啪嗒一聲,筆記本電腦被合上,克爾伊思起身開了燈,大廳裡恢復了亮堂。
“有什麽結果嗎?”他向諾爾發問。
諾爾把蛋糕放在桌上,回答道:“我去了趟店裡,路易斯幫忙把蛋糕拿回來了,他說店長也沒見到克莉絲汀。”
想了想,諾爾把錢包遞給他,“這個掉在灌木叢裡,還有一張我看不懂的紙條。死因是脖頸處大動脈和氣管被一刀割開。她的病號服背面有很多劃痕,不過表情平靜,應該不痛苦吧。克莉絲汀是不是有些事情沒有對我說?關於她的腿的。”
“你想問的只有這件事的話,
我可以解答。” 諾爾找個位置坐下,示意自己聽著。
“……”克爾伊思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措辭,幾分鍾後才開口道:“克莉絲汀的腿是在一年前時受傷的,傷的很嚴重,我趕到時已經沒有挽回的可能性了,只能送到醫院截肢。”
他挑了挑眉,“和山體滑坡有關?”
“你又是從哪裡了解到的?”
他掏出手機晃晃,“谷歌老師,結合時間我猜的。你覺得這件事和現狀有關嗎?”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被卷進去的並不是我。”
沒等諾爾回答,克爾伊思就轉移了話題:“我查過監控了,沿路段的監控全部被破壞了,物理意義上的。”
“聽起來你像是知道些什麽。”不過諾爾也沒說什麽,有些不抱希望地問:
“嗯,監控記錄還能查看嗎?”
“我查看過了,破壞監控的是黑手黨的人,但那是為了運輸他們的貨物。不止那一條道路,大部分鎮上的監控都被破壞了。”
“像是凶手能知道黑手黨的動態。”諾爾想了想,問道:“紙條的事情你知道嗎?”
“你是說正義女神為什麽閉著眼這個問題?”
諾爾點點頭。
“正義女神閉眼的行為,代表著正義女神是完全客觀的,即不畏權貴也不偏心,不看出身、財富、權力或者可憐與否,而隻憑客觀事實來裁決。”
克爾伊思簡單的解說了一下,喝了口水,然後接著說道:
“克莉絲汀過去在警察局工作,因為見過了……很多事情,所以對於正義的定義一直執著,過去她旅遊時去過希臘,在那時候她就糾結於這個問題。雖然可能和這件事無關,但這個問題也值得思考。”
“你覺得呢,為什麽正義女神閉著眼?”
“要我說,因為正義是盲目的?”諾爾撐著臉說:
“好的方面就是你說的,完全客觀,壞的方面,也是我個人的理解,就是人們會被自己的正義驅使,做下各種各樣的事情呢。雖然身為雇傭兵的我只是收錢辦事,但是委托看多了也會有這種感覺呢。”
“你說的很對,被正義所驅使,執著於將正義貫徹到底的人,往往會盲目的做出一些事情,不計後果。”
“克莉絲汀得到答案了嗎?”
“你覺得呢?”
“我只看結果, 那麽我覺得沒有。”
“哥哥桑還有別的發現嗎?”諾爾隨後岔開了話題。
“暫時沒有,但如果需要查什麽資料可以來找我。唔,調監控免談,現在鎮上的監控幾乎被破壞完了。”
“嗯。”思索了一下,諾爾略感糾結,“看起來克莉絲汀的朋友們都知道,她為什麽瞞著我呢?”
“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不希望被過去唯一的朋友特殊看待吧。”克爾伊思隨口答道。
“我覺得你在敷衍我。”諾爾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小鎮歷史有沒有,來一個。還有地圖。”
“歷史沒有,地圖也沒有,只有地點表。”
“好的吧,謝謝哥哥桑,來一個。你知道克莉絲汀昨晚有受人邀請嗎?邀請她去花園。”
“克莉絲汀的手機上沒有收到邀請她去花園的信息,可能是別的方式邀請她的。”
“能進她的房間看看嗎?關於她的腿和新生,要看你什麽時候願意告訴我了。”
“擅自進入女性的房間並不好。”
“我在等哥哥桑同意。”
“如果是為了調查的話……可以。”
“那就好了。”諾爾點點頭:“午飯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諾爾大為感動,試探著說:“我想吃薯條和羅宋湯?”
“可以。”
克爾伊思起身,去冰箱拿食材,轉身進了廚房,而諾爾目送著他去了廚房,也跟著起身,打算去克莉絲汀的房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