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後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啊,我回去找克萊恩了,拜拜咯。”
黑時好像卸掉了一個沉重的負擔一樣,語氣恢復了往常的輕快,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實。他對著虛空中的某處揮了揮手,就利用瞬移的能力回到了克萊恩身邊。
世界意志沒有開口阻攔,只是在黑時離開後,很人性化的歎了口氣。
……
克萊恩剛離開佔卜俱樂部,坐上了馬車,就被直接出現在自己身側的黑時嚇了一大跳,他動作不明顯的拍了拍胸口,然後豎起報紙擋住臉,小聲和黑時交談。
“你那邊解決了?”
“解決了,還和世界意志友好的溝通了一下,不是什麽大問題。”黑時輕描淡寫的揭過了這個話題,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了,老尼爾不在了,誰來負責教導你神秘學知識?感覺你們值夜者小隊,合適的人只有老尼爾。現在他不在了,你好像就只能自學了。”
克萊恩無奈的歎了口氣,舉了舉手上的那本介紹神秘學裡各種象征和儀式的書,回答道:
“昨天隊長和我說過了,也把書給我了,讓我自學。”
黑時瞥了眼書名,常年博覽群書、過目不忘的他很快就判斷出,這本書他之前在市政圖書館更新規則書時看過。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規則書的更新內容,確認有大部分神秘學基礎知識後,黑時一隻手托著臉,露出一個笑來:
“為什麽非要是自學?目前最好的神秘學基礎教師就在你面前呢,要我教一下你嗎?”
克萊恩果斷的點點頭,與自學相比,有一個老師教,自然再好不過。
“那麽首先——規則書第一條,非凡者只是強大一點的凡人,至少在前期是這樣的。你會隨著序列等級而獲得額外的超凡能力。除此之外,你不過是個一直在與瘋狂鬥爭的可憐蟲。”
克萊恩一怔,下意識的追問道:
“那什麽時候非凡者才會脫離凡人這個范圍呢?呃,我是說,到了序列幾,才能算是後期,而不是僅僅是強大一點的凡人?”
“序列4,不過序列的提升不是那麽容易的,過快提升序列也會帶來隱患。所以,你安安穩穩的用扮演法消化魔藥就行了,等魔藥的消化度滿了再晉升,那樣也能降低你失控的風險。比如現在,你就可以試試扮演佔卜家,來消化魔藥。”
黑時想起之前瞬移過來時,克萊恩剛好從佔卜俱樂部出來,上馬車,於是提議道:“你要不要去佔卜俱樂部扮演試試?我覺得加入後,消化魔藥應該挺方便的。”
“加入的費用要五鎊,這太貴了。”
克萊恩苦笑了一聲,搖搖頭,而黑時則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那你為什麽不找教會報銷?”
“啊?這算薅教會的羊毛嗎?”
“怎麽會呢。”黑時壞心眼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假設一下,‘佔卜俱樂部’之類的組織也許有混入邪教徒和邪惡組織的成員,你作為值夜者小隊的文職人員,標準的非凡者,加入他們,方便地進行監控,這是工作需要,對吧?”
“而且我查過了,值夜者本來就會定期巡查這些地方,只是現在隊員之一的老尼爾有失控的風險,其他部分隊員要看護他,人手不夠,正好交給你,這不是很合理嗎?還是說,你希望用自己的錢去做這件事?”
“我回頭就去報告隊長。”愛財的克萊恩立刻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先不急著加入佔卜俱樂部,你有靈擺嗎?”
黑時擺了擺手,打斷了克萊恩接下來的話。克萊恩搖搖頭,於是黑時接著說道:
“那你記得,去報銷加入佔卜俱樂部的費用時,問下那位鄧恩隊長,有沒有庫存的靈擺,你所需要的靈擺,本身就屬於輔助型非凡者的製式裝備,屬於能夠直接向上級申請獲得的福利。”
“我明白了,這也算是薅教會的羊毛吧?”
克萊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覺得自己好像學會了什麽,而黑時則是果斷的否定了克萊恩的錯誤說法,義正辭嚴的說道:
“不,這叫做合理而體面的報銷。既然你馬上就要有靈擺了,那我先給你講一下靈擺佔卜法吧。”
“佔卜靈擺法,就是依靠本身星靈體與靈界、星空的聯系,借助一些自然材質與靈性的溝通,比如水晶、寶石和特殊金屬,來佔卜事物的好壞。你也可以將事件寫在紙上,注意,是事件,不是問題。”
“注意,不能用疑問的語句。然後將事件寫在紙上,平放於桌面,用非慣用手拿住擺鏈,是非慣用手。將手臂打直,調整擺鏈長度,讓水晶剛好垂在紙張正上方,幾乎接觸書寫的事件,然後閉上眼睛,於心裡默念那段話語七遍,默念完,睜開眼睛,看靈擺是否有轉動,沒有,就再次閉上,重複之前的過程,直到有擺動。”
“逆時針為反面,順時針為正面,這樣理解就可以了。”
“這個佔卜技巧十分的實用,但是由於形式太過簡單,得到的答案也只有兩三種,無法深入的進行探究和解讀,你也可以去學學塔羅牌佔卜——那個要好玩一些,得到的答案也多樣。”
“接下來,我給你講講星座,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星座名字都特別質樸……”
……
當黑時差不多講完了星座的知識時,馬車也恰好停下,佐特蘭街到了。
“我用雇傭兵那個狀態和你一起去——正好再給你講講沒講完的神秘學知識。”
黑時不等克萊恩回答,迅速切換到人物卡狀態,並且摘下了兜帽。金色碎發的雇傭兵從一旁的小巷中走了出來,一身黑衣,白色骨鞭偽裝成腰帶纏在腰間,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傭兵——盡管克萊恩知道他並不是那麽普通。
“好了,走吧。”
黑時笑嘻嘻的攬過了他的肩膀。
克萊恩留意到黑時這個狀態下的聲線和KP狀態下不同,有一些沙啞和低沉,如果不是早已知曉,克萊恩都不敢相信他們是一個人。
推開“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門,克萊恩和黑時走進了接待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