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歐陽婉婉還在樓下和兩個保安糾纏的時候,忽然聽見了自己愛貓的聲音。
“咦?我的寶貝兒!”歐陽婉婉扭頭一看,遠處果然有隻貓幾步了過來,一下子跳到了歐陽婉婉的懷中。
“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歐陽婉婉用手撫摸著貓的後背,像個慈母愛護孩子一般。
旁邊的保安說:“歐陽小姐,就是它猥褻你嗎?我們現在就可以替你報警。”
“滾!你們什麽意思?”
“沒什麽。大家都挺忙,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兩個保安走了,歐陽婉婉卻在原地氣了半天。
竹籃打水一場空,自己還碰了釘子。
下次碰到何苦,自己一定要出這口惡氣,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她抱著貓回到了酒店,拿起手機給峰哥發了短信:
“今天真是見鬼了!”
“怎麽了?”
“本來那個混蛋來了,我都快成功了,你猜怎麽著?保安進來了,他卻從樓上跳了下去!”
“摔死了?”
“怪就怪在這裡,跳下去以後,人不見了!”
“這怎麽可能?”
“所以說活見鬼了啊!”
“明晚十一點,你到我這兒來,具體見面再說吧。”
第二天,歐陽婉婉早早就來到了劇組。
在化妝的同時,她總是心不在焉的往大門那邊看,化妝師覺得很奇怪,多次問她在等什麽,她卻沉默不語。
然而,當何苦出現在大門口時,她差點從原地蹦起來。
沒事!這小子從六樓掉下來一點事都沒有!
這從任何角度也解釋不通啊,就算是抗日神劇,在六樓掉下來起碼也得擦破點皮,可眼前的何苦活蹦亂跳,好像連個腳趾頭都沒傷到。
“你沒事?”歐陽婉婉忽然站了起來。
“婉婉姐別亂動,眉毛畫歪了!”化妝師被嚇了一跳。
歐陽婉婉顧不了那麽多,拉著何苦的手就往外走,急匆匆地出了劇組,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出來之後,歐陽婉婉二話不說,先在何苦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哎呦!”
“知道疼呀,看來你不是鬼呀。”
“大白天哪來的鬼?”何苦揉了揉腰,“婉婉姐,你黑眼圈怎麽這麽重?難道昨晚沒睡好?”
“別給我扯別的,我問你,六樓跳下來,你怎麽沒死?”
“你倒還搶先問我問題了?”何苦冷笑了兩聲,表情也很冷漠,表示自己現在有些生氣,“婉婉姐,我還有問題呢,昨晚怎麽回事?你把我叫到你房間,上演了一出‘犯罪現場’,那是什麽意思?別告訴我是排練劇本呢!”
歐陽婉婉一時語噎,這件事擺明了就是陷害,她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沒用。
她挑了挑眉毛,心想知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了,直接把話挑明:“小何,姐就直說了吧,你得罪了圈裡的某位大佬,昨天算你走運。不過呢,即便姐不整你,早晚也會有人整你的。姐奉勸你一句,拍完了這部戲,拿到點錢,就考慮轉其他的行業吧,那人太厲害,可能有一天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之後,歐陽婉婉扭頭要走,卻忽然被何苦拉住了胳膊。
“你幹什麽拉拉扯扯的?放開!”
“婉婉姐,我也有件事要告訴你,我發現最近有狗仔隊盯上了你。最近,你最好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為。
” “去你的!姐就是死了也不用你管!”
開機了!男女演員就位!
裡面傳來了導演的呼喊聲。
歐陽婉婉一甩頭髮回到了劇組,留下一陣洗發水的香味。
何苦站在原地,用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傻貓,我說了他不會相信吧?”
當天晚上十點半,依舊在酒店門口守候的兩個狗仔有些撐不住了。
“哥,這都多少天了,不行就換目標吧。”奧迪車內,拿著望遠鏡的狗仔情緒有些失落。
“兄弟我告訴你,以我十幾年做狗仔的經驗,我預感到今天一定有巨大的收獲,再堅持一下。”
“哥,你別鬧了。我跟了你兩年多了,你整天說有預感,可咱們一次都沒拍到過。”
“等等!出來了!”
兩個人同時往車窗外看去,果然,歐陽婉婉穿了一身非常低調的牛仔裝,戴著牛仔帽, 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打車走了,快跟上!”
嗡嗡嗡——隨著引擎發動的聲音,奧迪車以飛快的速度跟了過去。
十五分鍾後,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影視城五公裡外的別墅區。
而車停的地方,讓兩名狗仔精神為之一振。
“今天這個瓜可大了,哈哈,兄弟,你知道那個是誰的別墅嗎?”
“誰的?”
“那時娛樂圈大佬蘇曉峰的。”
“峰哥?”
“是啊,就是那個峰哥,這次這瓜可大了!當紅女星進入蘇曉峰別墅!兄弟,這次咱倆可發財了!”
“快拍!快拍!”
隨著“哢嚓哢嚓”的快門響聲,歐陽婉婉走進蘇曉峰別墅的照片被一一記錄下來。
第二天一早,全網前三的熱搜都被歐陽婉婉和蘇曉峰的事佔滿了。
只要打開搜索引擎,第一條出現的都是:炸!歐陽婉婉半夜進入蘇曉峰別墅!雙方是情人關系?
下面還配上了多張歐陽婉婉的照片,雖然有些暗,但確認無誤就是她本人。
這一下可不得了,要知道無論是蘇曉峰還是歐陽婉婉,都對外宣稱自己是單身的。
而蘇曉峰在娛樂圈則是“禁欲系”的霸道總裁人設,一直宣稱自己以事業為重,暫不考慮個人的感情問題。
可這一次的新聞,瞬間把兩人推上了風口浪尖。如果事情不平息,無論是形象還是流量,都將有巨大的折損。
面對無數記者的圍追堵截,歐陽婉婉決定下午三點公開召開一次記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