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衛兵隊長安德魯摘下頭盔,渾渾噩噩地推開休息室的大門,準備好好躺下休息。
突然,他在黑暗之中,看見了一個坐著的身影,心裡一陣忐忑,趕忙從腰間拔出劍,指向那位不速之客。他大聲地說:“不許動!你個不請自來的家夥,都說了別動,你還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陌生人走到了一邊,伸手打開了燈,一瞬間,整個屋子都被照亮了。安德魯這才看清,來者是薩洛希爾,長呼一口氣,把刀收入鞘。“原來是您啊,薩洛希爾大人,大晚上的,這麽神神秘秘,我還以為是小偷闖進來了。不過,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麽突然,嚇人一跳。”
薩洛希爾笑了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將一張黃色的紙放在桌子上。“我這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安德魯看了看桌上的紙,上面記載了一系列的什麽步驟,他看不懂。於是說:“請問我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您盡管說。”
“那我就直接說了,我要你找出三十個你最信任的士兵,不要那些新兵,要富有經驗而且家庭不富裕的老兵。”
“這個簡單,不過您要他們幹嘛。”
“關於殿堂的那些事我差不多弄清楚了,接下來就是解決的問題,到時候會告訴你的,在此之前,你要學會這張紙上的內容。”
安德魯拿起那張紙,上面的字母密密麻麻,一堆奇怪的符號充斥其中,“這是什麽。”
薩洛希爾米沒有說話,而是從剛剛坐的地方拿出來了一個魔法炸彈。安德魯更疑惑了:“這又是什麽?”薩洛希爾淡淡的回答他:“這是一個魔法炸彈,只要它一爆炸,這棟房子將會夷為平地。”
“啊!”安德魯大吃一驚,“那您拿它幹嘛。”
“我拿它的目的,是想告訴你,那個所謂的魔法師,在城市中安裝了數百個這樣的炸彈,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引爆,他就是以此來威脅你們的領主。”
“這座城市裡的人,除了他,沒人會拆除,但他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作為絕地獵人,必須學學會高階魔法,因此我懂的如何拆除。”
“所以您現在是要教會我們如何拆除炸彈是不是,那您為什麽不去找領主的殿堂護衛呢,找我一個小小的衛兵隊長有何用意。”
“我擔心,那位魔法師已經將勢力滲透進了殿堂內部,不是不用他們,而是根本不相信他們。哦,對了,還有這個。”
薩洛希爾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
“這是這座城市的地圖,標紅的地方就是有炸彈的位置。”
“行,行吧,為了大家的安全,那我就接受您的委托了。”
“好,不過你要在十五號的晚上之前完成,然後在廣場東邊的高塔上插上一面紅旗,我看到,就知道你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教你怎麽拆除炸彈了。”
……
三月十五號下午六點,雖然不是什麽節日,但在威爾克斯坦的中心廣場上,聚集著一大批圍觀的觀眾。等下,這裡就會有一場激烈的決鬥在這裡進行。
薩洛希爾身穿領主給他的鏈甲,相比起之前厚重的鎧甲,這一身裝備顯得尤為輕便。除了武士刀和匕首之外,他這次還背上了一把長劍,不過沒有誰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麽,但也沒有誰在意這些細節。
與此相對的,是威爾德一臉不屑的眼神和隨意的著裝,似乎一點也不看重這場對決。他大聲地說:“那邊那個絕地獵人,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我會用我仁慈的心原諒你。” 薩洛希爾冷冷地看著他:“廢話少說。”說完,拔出身後的武士刀,雙手持握。刀鋒指向威爾德。
“哎,有些人就是想死,也沒辦法。”
魔法師高舉雙手,迅速施法,一個碩大的紫色魔法球在手中出現,他朝向薩洛希爾的方向用力一扔,魔法球瞬間就砸到了薩洛希爾的面前。
薩洛希爾皺緊眉頭,刀刃一閃,一聲巨大的響聲在他面前響起,隨即,巨大的煙霧彌漫在了他的周圍。
這時,從煙霧中衝出來了一個迅捷的身影,薩洛希爾接下來這次攻擊,並且毫發無傷。
“怎麽可能!”魔法師驚呼。但他沒有遲疑,而是繼續使用魔法球攻擊。
但絕地獵人的速度更快,他從奔跑變成了全速衝刺——並非直衝,而是圍著威爾德繞圈子。每一次,魔法球都只是打在了他身後的地上,引發一陣陣爆炸。
威爾德沉不住氣了,大喊一聲,念動咒語,召喚了三個分身,手持長劍衝向絕地獵人。
薩洛希爾冷笑一聲,雕蟲小技而已。
頭一個衝到的分身四下尋找著薩洛希爾的身影,卻發現薩洛希爾從他的背後殺至,他急忙抬劍阻擋,可絕地獵人在他抬劍前就已經衝了過去,一刀,就講他切成兩半,化作煙霧散去。
其它兩個分身同時衝向那個向他們衝來的模糊身影,卻晚了一步,反而相互撞在了一起。這時薩洛希爾回頭一刀,將兩人通通斬殺。
歡呼聲響遍了整個廣場,人人都在為著絕地獵人的英勇而歡呼。
威爾德見分身被盡數消滅,惡狠狠的嘟囔著:“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左手朝上,再次念咒,然後猛的向下一拍,薩洛希爾抬頭一看,心裡一驚,大喊一聲:“不好!大家快躲開。”
話還沒說完,威爾德就將高舉的左手向地面一拍,瞬間,以他為中心,方圓三十米的地面迅速崩壞,薩洛希爾也被震飛,摔倒了一旁的水溝中。
廣場上炸開了鍋,圍觀的群眾四散奔逃,尖叫聲響徹塵土飛揚的空中。薩洛希爾艱難的站起,他的背傳來一陣陣疼痛,剛剛摔在水溝的那一下傷到了他的背。
但他沒有退縮,而是踩著一地的碎塊重新發起衝鋒,魔法攻擊又一次到來了,但這次,薩洛希爾什麽都沒有做,沒有格擋也沒有躲避。反而直直的衝上去,威爾德無比自信,他覺得沒有人可以用肉身接下他的攻擊。
但令他不解的是,魔法飛彈結結實實的打到了薩洛希爾身上,但知道硝煙散去,他都沒有發現薩洛希爾的身影。
突然,從背後,傳來一陣低語:“看後面。”他驚恐的回頭,只看見迎面而來的刀刃,他趕忙催動魔法進行防禦,但這一刀完美破防,他受到了刺穿腹部的一刀。正想還擊卻又被刺傷手臂,疼痛使他不得不放棄施法,直直的向下墜落。
在落地的一瞬間,威爾德猛的一轉聲,四肢著地,然後向左躲開身後薩洛希爾的落地一斬,伸出右手將薩洛希爾轟開。他捂著肚子艱難起身,用驚訝而虛弱的聲音說:“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時空扭曲術,為什麽,為什麽你會!”
薩洛希爾穩住身體,面無表情地說:“這是大陸最強的魔法師,我的老朋友斯科特教會我的,所以,別那麽自負,比你強的人比比皆是。”
“你,你這個該死的家夥,就算你戰勝了我,但我要讓這座城市給我陪葬”說完,威爾德不管身上的傷口,用盡全力,念出了最後一個咒語。
“萬惡之源,盡情的爆炸吧。”他本以為,這座城市會隨著他的咒語分崩離析,但他看到了薩洛希爾嘲諷的笑容,薩洛希爾沒有看他,而是看著不遠處的高塔。
安德魯就站在上面,手中拿著一面紅旗,用讚美的眼光看著薩洛希爾。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以表明自己的敬意。
薩洛希爾輕聲響起:“放棄吧,威爾德,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計謀已經被我看穿。”
“不,不,不可能,你怎麽做到的!”威爾德痛苦的抱著頭,心中無比的憤怒,,就在此時,他看見了天空中的月亮。剛剛還在那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瘋狂。
“哈哈哈哈,你還忘了一件事,今天是月圓之夜,也就是你的死期。”說完,他的身體開始變大, 毛發開始邊長。身體把身上的衣物漲破,手上的指甲變成了鋒利的爪子。他的頭變成了狼頭,體形變成了原來的兩倍。
一聲狼嚎響過夜空,變成狼人的威爾德惡狠狠的看著薩洛希爾,身上的傷口迅速愈合,嘴角還流下貪婪的口水:“可憐的人類啊,你那早已鈍化的武器有什麽用呢,砍傷我的速度還沒我回復的速度快……”
還沒等它說完,薩洛希爾默默地從身後拔出另一把劍:“那這把劍呢。”這是一把銀劍,在燈光下顯得那麽顯眼。這是就薩洛希爾向領主索要的那件物品。
狼人驚恐的看向薩洛希爾:“你,你怎麽會有銀劍,該死的家夥,給我等著。”隨後它怒吼一聲,用力一躍,跳上了街道,但街道上早早就布置了士兵,安德魯站在最前面,不屑的看著狼人,他和士兵們手持銀製長矛,等待狼人的到來。
“啊啊啊啊啊!”狼人幾度陷入瘋狂,但它卻無可奈何,因為他最怕的就是銀。就算只是輕輕觸碰,都會使它無比的痛苦。
此時,如果再不做出決定的話,可能就要死於薩洛希爾的劍下。它一狠心,向前一衝,雖然數根長矛插進了它的身體,但它還是衝出了一條血路,哀嚎著,向城外衝去。
安德魯見狀,想追上去,但薩洛希爾把他攔住了。
“沒有必要,銀給它帶來的創傷是短時間無法回復的。但就算這樣,普通人依舊追不上它。所以不必去追,我已經在城外設下了陷阱,就等著它上鉤。現在,去收拾收拾東西,跟我一起去城外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