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狠?”石放沒了神通在身,聽了這話,心裡犯了陣寒冷意,身上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放豬,這話你說那麽詳細幹什麽,該怎麽辦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了,說的這麽清楚,故意讓主公知道,是不是怕將來有什麽事,你好有個借口推脫?”另一個石放說道。
“石放生,這九天良心,鼎明我意,我的確是有私心,我就愛吃那些玩意的肉怎麽了?聞著他們味道,我口水都流不停,我就好這口。可你說我想推脫,我可半點沒有這個心思。
九蓮如意裡,殺伐養護,可也都是有的,好人若不得好報,那這個世界要了幹嘛,留給這幫雜種享受,老子就要用寬心刀,一刀刀宰了那幫畜生怎麽了?”石放豬怒道。
“真要是不改,吃他們我也讚成,可你別告訴主公,偷偷把事兒辦了不就夠了麽。”那石放生說道。
“喂喂喂,你叫什麽名字?”石放對石放生問道。
“我叫石放生啊。”石放生說道。
“石放生?”
“啊……”
“那你怎麽還同意他吃了他們。”
“主公,咱九蓮如意,也是道化千乘,他不吃他們,我怎麽好去放生呢?再說了,好人自有好人救,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也是合咱們道意的呀。”石放生說道。
“你們有誰能知道,我那些功夫怎麽都沒了,不但吃了果子的功夫沒了,就連以前學的也沒了,那罐子到底想幹嘛?”石放問道。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那神通如意果,是化外之物;我們九蓮如意通,在不知之道裡,和它本無多大關系。”石放生說道。
“可我是因為觸發了那罐子才進了不知之道,並非是因為自己領悟的。”石放說道。
“主公不必多慮,該來時來了,那是緣起;該走時走了,那是緣盡;一切的事物,沒有相應,則不能顯現;沒有依止,就不會發生,您若真心需要,那東西自然就回來了。”一個光頭石放走出來說道。
“你我倒記得,你是石放佛。”石放笑道。
“阿彌陀佛,放道去辦事了,灑家見他們一股腦兒的蹦了出來。怕您有所疑惑,所以跟了出來,一是替您解憂,二是防著他們亂來。”石放佛笑道。
“你這和尚好沒道理,我們哪裡就會亂來了,”石放馬說道。
“你們的殺人法子,只能用得一時,用不得一世。我的法理,卻可讓世人根生果熟,得道成功。”石放佛說道。
“佛哥,你就算了吧,人家不信你那套,說了有什麽用,不如我哥們幾個一番屠戮來得痛快。”石放豬擺了擺手說道。
“我說法時,我為道性。他聽法時,他聞道性,就算不能當下領悟,那在他的八識田中,也可給它種上一因。”石放佛說道。
“哦,”石放聽了一愣,起身問道,“請問何為八識田?”
那石放佛合掌一笑,“八識又稱八識心王。是指眼、耳、鼻、舌、身、意、莫那、阿賴耶。
第一為眼識,是說我們的眼睛的能力,它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東西。
可是眼睛只能看見,而不會分別;如果你在區別這個是我、那個是你,這已經不是眼睛的功能,這是意識在起作用。”
話音剛落,窗外一陣風吹了過來,沙發旁一盆觀音竹的葉子被吹得朝牆上一蹭,“嚓拉”一聲輕響。
石放看了那竹子一眼,轉臉對石放佛說道:“請繼續。”
石放佛指著那盆觀音竹,
繼續說道:“第二,是耳識,我們的耳朵,具有聽覺的功能,可耳朵只是具有聽見的功能,而不會區分哪個是人說話的聲音、哪個是樹葉的聲音。只要一區分,又是意識在起作用。 第三,是鼻識:鼻子具有嗅覺,但它也只是具有嗅覺功能,它只能聞到味道,無法區分香臭,一區分,已經是意識在作用了。
第四,是舌識,舌頭具有味覺,同樣,它也只是具有味覺的功能,一區分酸甜苦辣,又是那意識在起作用了。
第五個麽,叫做身識,就是我們的身體,具有觸覺的功能。只要有東西碰到,就會有感應,可身識同樣無法區分舒適疼痛,區分舒適疼痛的,還是意識在起著作用。
這前面五識,通稱為‘感識’,它能識別和認識具體的對象,卻不能識別真正的感受。
第六個,才是意識,意識具有認識抽象概念的功能。前面的五識之中,只要有一個識在起作用,那麽意識便同時升起,它緊緊的跟隨著前五識而動。
意識,對心中的內外之境,不分別有形和無形,針對過去、現在和未來,它有著比較和推測的作用。
因此,一切的癡迷和醒悟,皆由這個意識而產生。
就主公現在所處的世界而言,其科學研究,就停留在此,無法再進一步。他們能觀察到意識的作用,可細分最小到量子粒子,但是,意識可以一直縮小下去,同時也可一直擴大下去,它無窮無盡、大小無量。
既然他們無窮無盡大小無量,也就沒有一個所謂的定量,既然沒有定量。就無法觀察到它的本來面目,因為你觀測到的,永遠是一個限量。而且每一次的觀察,都會發生變化,每一次的變化,又會推翻之前發現的‘真相’。
所以,在我佛家之中,還有第七和第八識。”
“哪個七八識?”石放追問道。
“第七識,叫做恆識,梵語為莫那,它是意識的根本,其本質,是恆審思量,永遠在觀察前面的六種認識。
它是生命取了第八識的分別之心,從其中生起了一個‘我’的概念,一個自我的意識,所以‘恆識’又被稱為‘我識’。
這個‘我識’,基本上是一種自我的執著在起作用,它能感到前面的六種識,並由此而形成一切煩惱的根本。
這種我執的具體表現就是:
因為‘我’的具體生命,在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一切所思想所經驗的東西,都是有剩余的,這種剩余,以種子的形式,藏於第八識之中。
‘我識’在下意識層面執取了這些種子,並以為這就是‘我’。
而實際上,這些記憶的種子,都是從沒有開端的時間以來,前滅後生、非常非斷的作用。
《金剛經》中,有三句最重要的話:“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生命裡一切,本來是無常的,而這個‘我’識,以這樣虛妄的東西為我,因此,就會生起貪婪、嗔恨、癡迷、傲慢、懷疑等種種煩惱。
‘我識’,屬於潛意識的范圍,它本身並不造作善和惡的行為,但因它執著於自我,所以就成為一切眾生自私自利的根源。
因為它有一種‘除我之外,舍我其誰’的傲慢。”
“那麽請問,這個‘我識’,所執著的‘我’,到底是什麽呢?”石放問道。
“這就是最後一個識,叫做藏世識,梵語叫做阿賴耶識。
因為它含了能藏、所藏、執藏三義,它是一切善惡種子所寄托的根本所在。
藏識,是本性與妄心的和合體。由無明而起(前文有對無明的解釋)。
無明而起的妄想概念稱為藏識的見解,再因這妄想的概念,而幻現一種對象的境界,稱為藏識的外相表現。
一切生命,每一個起心動念,或是語言行為,都會造成一個業種,這種子在未受報前,都藏在‘藏識’之中,所以此識,有能‘藏’的含義。
它可以包容一切,它沒有好壞善惡的區分,但是它包含著一切能成為好壞善惡的初心。
前面七識的作用,能聚會這些因緣,而第八藏識,是前七識的因緣常期的積累熏染出的習氣所聚集的地方,所以它具有深藏之義。
而‘我識’在取得了‘藏識’裡所有的區別意義之後。就妄想出了一個‘我’出來。
同時,它又非常的愛惜這個妄想出來的‘我’,它就同時具備了執著本我的藏意。”石放佛說道。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比如你今天說法,也許有人聽不懂,可畢竟你已經說了出來,那它們就可以通過文字、音像、想法和念頭,深深的植入聞道人的藏識之中。
只要等到機緣一熟,它就像一股洪流一般,洶湧而出。”石放笑道。
“不錯,如同一聲太上道號或彌陀佛號,那聲音一發,立即破魔摧妄,就是因為這聲音從耳識一入,再存藏識之中,此因一種,永世不滅。
所以我平等無量光阿彌陀佛敢對眾生發願:凡聽聞我名號者,皆可成佛,就是這個道理。”石放佛說道。
“八識田中種一因,緣成自有道來臨,受教了。”石放一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