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來的時候,那兩個東西怎麽沒叫?”石放有些不解,就連黑娃來了這,這兩個東西都不得消停,何況是李湘亭。
“麒麟愛球,玄鳥好果,一樣給了它們一個,”李湘亭指了指樹下。
只見那大狗正咬著一個圓圓的珠子在那玩著,樹上那隻鸚鵡叼著一個果子在那發呆。
“吃了陣子凡食,它們的秉性也變了。”李湘亭說道,石放見了搖了搖頭。
唐平走了過來問道:“那好,既然如此,下一步呢?”
“告訴303,我跟他們合作,路通的事,不能不有個交待,告訴他們,我同意給他們東西,不過,有個條件。”石放說道。
“什麽條件?”唐平問道。
“我如意集團,投資任何地方,都要暢通無阻,外面的事情我自己搞定,裡面的事情,他們來幫我搞定,他們要是搞不定,還要等我自己去處理,那他們對我還有什麽用?
如果他們沒那個本事擺平,呵呵,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唐平面子。”石放笑道。
李湘亭聽了一愣,哪有這樣說話的?這也未免太囂張了吧,想勸他一句,又覺得這時候也需要激進一下。
“石頭,這話你在我面前說就可以了,我絕不會這樣去傳話。”唐平瞪著石放的眼睛,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話到是,裹足不前,畏首畏尾,哪有那麽多你準備好了的戰爭,你的敵人,會給你時間研究麽?”070接口道。
“唐總,主公這話沒有錯,你不必在給他們打掩護了,你是我們如意集團的人,不是什麽研究所的職工。”林小平說道。
“什麽意思,你們勸我背叛組織?石頭,你是不是要使詐?拿個假的糊弄一下?”唐平問道。
“真的假的,他們分的清麽?”李湘亭笑道。
“唐兄,我看你總是不能腳踩兩隻船的,你必須得選邊,我建議你選擇我們,因為這裡才是你的家,何況,你一直都是忠於職守,也並沒有撒謊啊,你只是傳個話而已,怎麽說,那就是石先生的事了。”路通一直未開口,見了這陣仗,也不想唐平沒有台階下。
“唐平,你為什麽總是一根筋,你跟我越親近,你對他們越有價值,我實話告訴你,沒有經過那罐子的同意,那東西我誰也不會給。
我騙了你的觀察者又怎麽樣,他們何嘗沒有騙我?那罐子有它的自由,它選擇了我,自有它的道理,有一天它若是要走,我自會坦然的面對,安安份份的做個普通人。
可現在不一樣,我已經擁有了這個,已經走上這條如意大路了,既然如此,為什麽我不大用它神通如意一把。
把它交出去,那是對我自己最大的不敬,我若對自己都不敬,又拿什麽來敬你們。
多少人打著為天下人好的旗號給自己謀利,我也不必遮遮掩掩,我既要自己過得好,也希望大家都過得好,我有個海裡的朋友說的非常好,他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這遊戲我來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玩一把。”石放說的正起勁,突然手機響了一聲,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石先生。”
“是你。”
“是我。”
“怎麽樣?”
“10月16號,桂林有會議,到場有四十九人,其他地方的人會聯網視屏。”
“桂林哪裡?”
“漓江邊上的象山酒店。
” “知道了。”
石放掛了霍起壘的電話,衝唐平一笑,“你的好運來了,你現在打電話給303,叫他們給你一支隊伍。”
“你想幹什麽?”唐平問道。
“你不是要給田教授和自己報仇麽,這就是你現成的功勞。”石放笑道。
“是他們?”唐平問道。
“是的。”石放說道。
“你在他們那兒都安了釘子?”李湘亭驚道。
“林小平,”石放沒有理會李湘亭,對林小平說道。
“在,”林小平聽了一陣激動,在山上這麽久,他手都癢了。
“你去桂林抓人,唐平和陳珍會帶人接應你,我上次給了你一些功力,夠用了。”石放說道。
“是。”林小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他也沒問抓誰。
“陳珍也去?”唐平問道。
“幹什麽,留在這裡你放心麽?誰說不可以帶著女人打天下。”石放反問道。
“我要去。”陳珍在二樓叫道。
唐平抬頭一看,四個女人早溜了出來,正站在陽台上看著他們。
“楊羽,路通,伍要發,”石放說道。
楊羽抓了抓腦袋,伍要發倒是先反應了過來,和路通異口同聲說道:“在。”
“你們坐船出海,去科特裡克島打牌,我給你們轉款,帶上李萌萌關曉珊,給我贏他幾百個億回來。”
“啊……,”楊羽脖子一伸。
“放心,有人幫你們。”石放說道。
“是,”伍要發聽了大喜過望,滿面紅光的答道,這可真算是個優差了,既可以觀光海島,又可以大玩一把。
石放轉臉對070笑道:“認識這麽久了,還不知您貴姓呢?”
“我也姓林,我叫林志成,他也姓林,他叫林道生。”070答道。
“好好好,小平志成,大道可生。你們二位願不願意為我走一趟。”石放說道。
“長老要我們聽您的吩咐,請石先生不必客氣。”林志成和林道生拱手說道。
“那好,你們直接去阿米東索山等我。”石放問道。
“這,您這裡不需要幫手麽?”林志成說道。
“我派一個我跟你們去,”石放對李湘亭說道。
“您派一個‘您’跟我們去?”林道生沒有聽懂。
“呵呵,你們看看那是誰。”石放說完衝他們身後一指,二人轉身一看,又一個石放正站在他們身後。
“這……,這是。”林志成聽揉了揉眼睛。
“二位好啊,”這“石放”衝二人笑道。
“你們不是要去那阿米東索山麽,我們這就可以上路啊。”這個“石放”慢慢走了過來。
“九宗化一身,石放,你……”李湘亭指著石放驚道。
“怎麽了,這不是你說的那功夫,”石放笑道。
唐平和楊羽看了看石放,又看了看後來的這個“石放”,兩個人居然一模一樣。
“顧姐,我是不是眼花了,”關曉珊在二樓指著後來那個“石放”說道。
“不……,不知道,我好像沒眼花。”顧輕舟捧著一杯茶,哆嗦著嘴唇說道。
“我們這輩子,就別想過簡單日子了。”陳珍搖了搖頭。
“這有什麽,誰的日子又簡單了,還有更稀奇的麽,乾脆多開開眼。”李萌萌拿著一根玉米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嘿嘿嘿,我要是沒點子活寶,哦不對,我要是沒點子法寶, 就敢說這樣的大話。”石放得意的笑道。
“活寶也夠了。”楊羽說道。
林小平看了他一眼,“瞪我幹什麽,他不就是仗著吃了個什麽如意果麽,你要給我來一口,我也有這個本事。”楊羽說道。
“楊哥,那可真不見得,萬一你吃了,變了頭豬怎麽辦?”伍要發埋汰他道。
“要發,你這是跟我說話呢?”楊羽把眼睛一瞪,對二樓的關曉珊舉手說道:“報告,我有意見。”
石放和唐平瞪了他一眼。
“什麽意見?”關曉珊問道。
“武器分配不合理,我反對個人英雄主義,這跟我們剛才學習的發揚平等民主的革命精神相違背。
我要求石放給我也吃一口如意果,我也要練就一身革命的神功,把這一身本領,全部投入到與瓜神教做鬥爭的革命洪流當中去,我要多為人民多做貢獻。”楊羽說道。
“意見無效,你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關曉珊說道。
“我是革命的螺絲釘,勇敢學習向前進。只要給我吃一口,無畏艱險把路平。”楊羽說道。
“你是革命的一個兵,出海打牌要心清,吃喝玩樂是軍令,不要假公濟私情。”關曉珊接著說道。
“我……,”楊羽還要說下去,身後一隻手揪了一把他的衣領,楊羽轉臉一看,又一個“石放”出現在他身後,這家夥嚇了一跳,“我的天,還有一個。”
“百身歸一身,一身是百人,你到底哪裡學的這個?”李湘亭看著第三個“石放”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