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了?”罐子指著石放問道。
“我剛發了個呆?”石放笑道。
“發呆?發什麽呆?”罐子飛了起來,懸在空中,把罐身和石放的目光保持著平行,一雙眼睛不停地打量著石放。
“怎麽了?”石放問道。
“你……,你變了。”罐子說道。
“人不都是在變的麽?”石放笑了笑。
“不對,我看不到了。”罐子指著石放問道,“你……,你遇見了誰?”
“罐子。”石放把罐子的手按了下去。
“說呀……,你遇見了什麽。”罐子急道。
“你在擔心什麽。”石放說道。
“你不一樣了。”罐子說道。
“你不必什麽都需要了解的,你也是個生命,沒有必要試圖去掌握一切,包括我。”石放說道。
罐子慢慢落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它顯得有些失落。
石放走過去,貼著它坐了下來,“你怎麽了?”
“沒什麽。”罐子看了下眼身旁的嗚咪說道。
“我的變化,並不影響你的旅行。”石放笑道。
“旅行?”罐子問道。
“旅行。”石放微笑的看著罐子說道。
“生命就是一場旅行,你也不例外,你來到這裡,也是一位過客,你來到我的生命裡,告訴我一些美好的事情,賦予了我神奇的力量,我非常感謝。
現在,我們要把各自的故事講完,把各自的責任擔起,在這場神通如意的生命過程中,徹底的做一把自我。
既然如此,你何必在乎我的變化,超出了你的掌握呢。
與其說這是你可以操縱的遊戲,不如說我們在這場未知的旅程中,共同完成我們彼此的使命。
我們遵從我們最初的本真,在相互尊重的道路上,盡情的演繹我們最真實的自我。
你覺得如何?”石放看著罐子說道。
“我同意。”嗚咪突然把手舉了起來,說完它看了眼黑娃。
“我也同意。”黑娃說完,也把手舉了起來。
罐子撇石放一眼,把臉轉了過去:“就你會收買人心,哼。”
“罐子兄,人心是收買不了的。”黑娃笑道。
“你說的也不對啊,他又沒有收買人心,他是條龍我是隻貓,他就是收買,也收的是龍心貓心啊。”嗚咪說道。
“好了,我服了你們了,行了吧,下一步怎麽辦,是不是我要發動起來,開始生產如意果了麽?”罐子問道。
“不急,你剛說中毒,文華市?是怎麽回事?”石放問道。
“有人在文華投毒,很多人都頭暈腦脹,全身無法動彈。
我想去那看看,結果吸了很多毒氣,他們把違心丹分離了出來,拿了一部分四處害人。”罐子說道。
“光光呢?”石放問道。
“不知道,一直沒有聯系,我感應不到它。”罐子說道。
“那天你消失之後去了哪裡?”石房子問道。
“跟光光出去透口氣,結果發現一件事?”罐子說道。
“什麽事。”石放問道。
“那個東西出來了。”罐子歎了口氣道。
“什麽東西?”石放問道。
“那個我。”罐子說道。
“是這個麽?”石放把手一伸,一個黑色的珠子擺在手中。
“違心丹?你哪來的。”罐子一看驚道。
“這貓說,它知道怎麽用。”石放指了指嗚咪道。
“你知道?”罐子問道。
“去無生谷取鎮魂鑼,夏至午時敲九聲,再把這違心丹給這罐子吃了,到冬至之時在敲九聲,再把鎮魂鑼放回去。”嗚咪說道。
罐子和黑娃一起瞪著嗚咪道:“你怎麽知道?”
“石三炮就這麽乾的。”嗚咪說道。
“石三炮?”石放驚道。
“稀奇麽?他本來就是無生谷投生的人。”
嗚咪說道。
“也就是從那時,就有人可以造出違心丹?”罐子問道。
“看來,你自己都忘了過去了。”嗚咪說道。
“我,怎麽可能?”罐子說道。
“要不怎麽你掉來掉去,就落到他這裡?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麽?”嗚咪說道。
“呃……,這……這你怎麽知道?”罐子顯得有些不服氣。
“我當時,就在他的身邊。”嗚咪說道,“我還見過你。”
“這不可能,我怎麽會不記得。”罐子說道。
“因為,你也是夢中之物,對吧,石放。”嗚咪說完看著石放。
“……”,石放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你剛才去的地方,和我去過的地方,有異曲同工之妙。”嗚咪說道。
石放撇了嗚咪一眼,“嗚咪,聰明不要過了頭。”
“呵呵呵,我還是明白些事理的。”嗚咪笑道。
“你?一隻貓?”罐子問道。
“你看不上我這個生命麽?”嗚咪問道。
“不是,抱歉,可能……我真的忘了。”罐子突然變了口氣。
“神者明心,通者達意,道理是一樣的,我不過是偶然明白的,也許就是我問出現在這裡,也是一種安排。”嗚咪說道。
“誰的安排?”黑娃猛然想起白靈的話來,驚覺的看了石放一眼。
“我不知道。”嗚咪也看了下眼石放說道。
“先別說這些,嗚咪,告訴我們,怎麽去無生谷?”石放說道。
“這罐子來了,它比我更知道怎麽去那裡。”嗚咪說道。
“休息一會吧,我有點累了。”罐子說道。
石放看了黑娃,黑娃點了點頭。
“辛苦了,罐子,忘了你剛恢復,我能做點什麽?”石放問道。
“不用了,我得休息下,你不要上來,我想靜靜。”說完罐子飛向樓梯,沿著扶手慢慢飄向轉角,“滋呀”一聲輕響,它順手把門帶上了。
石放看了看黑娃,笑了笑,“咱哥兩喝一杯……”
黑娃一笑,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
福州市裡,皮少洋正在收拾著行李,他準備趕往海門市去見楊羽。
上次損失的錢他自己墊上了,但是上家不是很滿意,因為本來屬於他們的,沒有追回來。
數量雖然一樣,但是來源卻不相同,從上家公司回來的路上,他發現有人一直跟著自己。
跟蹤他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批人,第一個被發現之後馬上換了一個人,他們是同時行動的。
皮少洋無法證明這一點,可是以他的直覺,他能感受到那種殺氣。
他明白的很,他的上家已經不相信自己了。
快要進家裡小區的時候,那個跟他的人不見了,皮少洋有些不放心,穿過馬路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瓶飲料。
付錢的時候假裝摸了摸口袋,做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轉身瞄了眼剛才那個轉彎。
一個人正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那人戴著一頂帽子,臉正對著自己。
皮少洋怕被這人發現,剛想扭頭,卻看見那個人脖子一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