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要不是顧及著前面的江雪柔,江濤直接就開始罵娘了。
“老子打一局遊戲也就扣五分的信用分,二十分鍾就找回來了,現在你跟我說一年的冷卻時間?那我要這系統還有什麽用?”
【宿主,人生如戲,但是又處處不同,懲罰也是為了提醒你且行且珍惜】
狗屁它媽的且行且珍惜。
江濤算是看出來了,系統就是故意找茬,想看著江雪柔和自己反目成仇。
雖然無奈,但是系統還是不能丟的。
僅僅從系統能夠預測彩票的好感度,這一點的價值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一年時間太長了,江濤等不起。
望著前面落寞的背影,江濤斟酌再三之後,咬了咬牙,開口叫住了江雪柔。
“江雪柔,別找了,你的錢沒丟。”
絕望中江雪柔猛然的一回頭,朦朧的雙眸之中,閃爍著喜悅的淚水。
“在哪裡?”
江濤咳嗽了一聲。
“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啊,要不然我不說。”
江雪柔使勁的點了點頭,一臉焦急。
“在哪裡,你快告訴我。”
江濤得到了江雪柔的保證,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其實吧,你這兩千塊錢是我偷走了。”
江雪柔霎那間愣在了原地,第一時間沒有朝江濤要錢,而是陷入了迷茫,困惑之中。半分鍾過去之後,江雪柔終於反應過來,扭著頭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姐,你找啥呢?弟弟幫你找找啊?”
江濤卑微的湊在了江雪柔的旁邊,諂媚的詢問道。
門口的掃把被纖細的胳膊握在了手上,江雪柔舉起來就朝著江濤的腦袋上乎了過去。
江濤見狀,大喊一聲。
“等一下,其實我還有話沒說完,說完在打。”
江雪柔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
“我有一個冒昧小請求,你看你這房子這麽大,一個人住的很害怕吧?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我搬過來,和你合租,怎樣?”
江雪柔漲紅了臉,十幾歲的小姑娘什麽時候聽過這樣的流氓的話語?偷了自己的錢還要和自己合租。用流氓這詞已經無法形容江濤了。
江雪柔咬了咬牙,手裡的掃把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江濤的臉上,細細的毛刷在其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紅印。
“今天派出所沒跑了,姑奶奶一定要讓你進去坐個十年八年的再出來。不能讓你來為禍人間!”
江濤哎呦慘叫。
“是真打啊,你快住手,我偷錢那是有原因的,其實我是個好人。”
江雪柔皺了下眉頭,惡狠狠的說道。
“要是說謊的話,我饒不了你。”
江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堅定的說道。
“放心,這次肯定讓你滿意。”
大腦中的狗血劇情瘋狂的被抽取,江濤前一世在國外選修了心理學,了解女性的一大弱點。那就是對那些極為狗血的腦殘劇,有著說不出的喜愛。
怎麽樣,才能編出一個合格的故事出來呢?
江濤心裡咒罵了自己幾句,前世沒事打什麽遊戲。空閑時間寫寫小說不好嗎?誰說的百無一用是書生的?現在這個關頭,除了那些腦洞大開的作家之外。還還有誰能救自己?
“喂,你倒是要說什麽?不會是在現編吧?”
江雪柔眼神不善的盯著江濤
“怎麽會,
哈哈,措下詞罷了。” 江濤咬了咬牙,必須硬上了,開口說道。
“其實,你知道嗎?我也是一個孤兒。”
“我爸是一個賣西瓜的攤主,老實巴交的,人很好。突然有一天一個小流氓來到了我爸的水果攤上,問西瓜保熟嗎。然後莫名其妙的就用刀捅了我爸。”
“我想給我爸報仇,於是就去報名參加了什麽戰狼中隊,特種部隊,都是狠人。甚至還有個小個子看上了我們的指揮官,為了救她直接乾翻了一個坦克連。”
“就在我學成歸來的時候,我爸的那個仇人就因為偷稅漏稅抓起來被崩了。”
“所以我現在算是走頭無路,無家可歸。”
江濤脫口成章,說著說著就有點心裡發虛了。
這經歷不會太過曲折了吧?
一旁的江雪柔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開口問道。
“你那個仇人不會叫劉華強吧?”
壞事!
江濤內心一涼,忘了件大事。
《征服》是在2003年就拍出來的電視劇,時代久遠,只是後來因為瓜保熟嗎這個段子才再一次的火了起來,江濤順口說了出來。
沒想到,江雪柔竟然知道裡面的劉華強,那麽說她肯定看過這部電視劇。
江濤蒼白著臉,腦瓜子一轉。
“不,,他叫懂王!”
“董王?”
江雪柔在嘴裡默念,喃喃道。
“這名字好生奇怪,他父母起的真沒有水平。”
“哈哈,誰知道呢。”
看江雪柔的樣子沒有異常, 江濤這才松了口氣,自己怎麽會擔心江雪柔會發現,應該對青春期的姐姐智商有信心,她是不可能發現的。
同時也感謝在不同時空中,依舊為自己提供靈感的懂王先生。
江雪柔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掃把,然後撿起了放在一旁的棍子。
江濤大驚。
“你這是幹什麽?難道我的經歷還不夠曲折嗎?”
江雪柔冷冷的笑道。
“你真當我沒有腦子啊?老娘精明的很,你前面那一段分明就是抄的電視劇。還參加什麽戰狼中隊?你家特種兵十八歲就退役了啊?”
江濤暗罵一聲。
“壞事,忘了這輩子我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孩了,故事編過頭了。”
看著江雪柔揮舞起來的棒子,江濤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這系統,出的什麽破任務。老子現在身懷一萬多塊的巨款,哪個酒店去不得?哪個網吧不能通宵?
非要讓自己現在就回去。
“我出錢的,你就讓我住進去吧?”
出錢?
江雪柔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識的開口。
“出多少?”
江濤愣了一下,隨後慌忙的說道。
“一月五千包水電如何?”
反正也是給自己的親姐姐,雖然五千塊錢的房租很貴,但江濤也不至於心疼。
“什麽時候付錢?”
江雪冷冷的詢問道。
“付錢?這就成了?”
江濤張大了嘴,解決問題的方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簡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