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豪邁之情從江濤的胸口湧起,愛因斯坦,伽利略,一大批的時代偉人竟然與他齊頭並進。在老家墓園的祖先墳頭上,一股青煙自白日之中升起。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江濤不丈夫?”
“爹,娘,呃,不知道你們是否健在,孩兒明日可能要光宗耀祖了,特此通報一聲。”
江濤站在樓道之中,望著赤紅的牆壁內心湧起了考取功名利祿的自信。
“系統,幫我查詢四科考試中,選擇題拿滿分所需要消耗的積分”
【根據調查,四門考試加起來,按照每道題的難度來算,宿主總共需要花去787積分】
【宿主目前剩余積分19點】
江濤洋溢著笑容的的臉,在空氣中霎那間凝固,嘴角一抽搐,含淚說道。
“你他媽……”
一代偉人的崛起就此終結。
【考慮到宿主暫時沒有支付的能力,在加上近期任務的貧乏,系統決定給予宿主特惠禮包】
【宿主可以使用剩余全部積分夠買一個十校聯考的禮包,內含所有試卷選擇題的好感度】
江濤的臉色略有好轉,隨後低頭深思。
19好感度,什麽也做不了,就臉刮刮樂都需要35積分,買賣似乎很賺。
但是緊要關頭,江濤卻又猶豫了。
’值得嗎,一場考試而已。‘
’贏了考試,輸掉了自信‘
人性的光輝此刻在江濤的身上如同母親的大手一般,給予江濤靈魂的休憩,讓他得到安寧。
終於到最後,江濤徹悟了,毅然決然的開口說道。
“你說的啊,不能反悔啊!”
19積分打包賣給了系統,江濤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同時為自己的不思進取而羞愧。一個學生,不想辦法搞好自己的學習成績那還能叫學生嗎?
6.30日,安平市重點高中十校聯考正式拉開帷幕。
清晨六點多鍾,拂曉剛剛爬起東方,初紅的陽光同將隱退的黑暗共享大地。
江濤迷迷糊糊的聽到咣當一聲,仿佛自己的房門被爆破了一樣,緊接著自己的房間裡面向敲鑼打鼓一般熱鬧。
江濤皺著眉頭不願醒來,安慰那是夢的聲音而已,自己家裡哪來的鑼鼓?
可是那聲音由遠到近越來越清晰,江濤在也無法自我安慰,忍無可忍的坐了起來。
“江雪柔,六點零三分啊,你幹什麽?”
江濤指了指牆面上高高掛起的鍾表,惡狠狠的瞅向手裡拿著銅鑼的美少女。
江雪柔撇了撇嘴,撒嬌般的說道。
“走了走了,今天考試,早點走,去早餐店裡把早餐吃完。”
江濤欲哭無淚的說:“就算如此,你過來叫我不就行了,拿個鑼敲敲打打的的成何體統?還有這個鑼是從哪裡來的?”
江雪柔吐了吐舌頭,
“不是怕你不起麽。”
“鑼是爸爸的呀,當年輕的時候據說他在一個縣文藝團裡面當鑼手,後來縣文藝團倒閉了,裡面的人集體改行去給人做白事。爸爸不願,下海經商,這個鑼是他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江濤一愣,父母的事都記不太清了,仿佛是有這麽一回事。
經過江雪柔這麽一鬧,別說,江濤還真不困了,隻好麻溜的換衣服洗漱,跟著江雪柔出門吃早餐。
夏日的清晨,
六點多鍾,大多數的早餐店已經開門,迎接最早的一批客流高峰——學生。 江濤和江雪柔來到了校門口的一家店,主打賣切塊的香酥餅,紅油裹上黑芝麻,酥皮炸的硬邦邦。配上秘製的鹵料,帶上肉湯,實屬一絕。
車水馬龍的長隊裡面,
江濤扭頭望著牆上的壁畫發呆,江雪柔則是低沉著拿出拿出記單詞的小本,嘴裡喃喃細語的背單詞。
如果說羅陽陽是那種智慧與努力並存的女學霸,那麽江雪柔就是那種天賦普通,但是做事卻一絲不苟的好學生。同江濤相比,江雪柔的成績要好一些,也僅僅是強一絲,她的成績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為了考大學,她一刻也不放松,就連吃早飯的時候都在背東西。
當年和江濤一同考到了滬市大學,本來該重新面向新生活。可是買了房子還沒付尾款的江勉卻將江雪柔拉黑了。為了讓弟弟沒有後顧之憂,江雪柔沒有給江濤選擇的權利,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投入了紙醉金迷的金江之中。
回想到這一幕,江濤忍不住想說一句。
“那不是還有助學貸款這麽一說麽,你好歹到了報名處問一嘴再扔。”
就這樣,江雪柔成功錯過自己的大學時光。
或許是感受到了江濤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江雪柔抬頭奇怪的望了一眼江濤。
“看我幹什麽?”
江濤思索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沒什麽,昨天是我請你吃的早餐,今天該你了。”
江雪柔撇了撇嘴,對自己這個摳門的弟弟無話可說。不過一份早餐而已,量他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終於輪到了姐弟兩,
“阿姨,我要一份醬香餅,加一碗紫菜湯,謝謝。”
江雪柔很有禮貌的朝阿姨說了聲謝謝。
“阿姨,我我要一份醬香餅,一碗肉湯,一個鹵豬蹄,兩份魚丸,一份鴨腸,一份烤面筋,謝謝。”
“對了,她付錢。”
江濤也同樣很有禮貌的朝阿姨說聲謝謝,並最後伸手指了指江雪柔。
江雪柔瞪大了溫柔細膩的眼睛,咬牙切齒。
但是後面還有人排隊,她暫時不能打鬧,只能乖乖的把錢付了。
一頓早餐,花掉了四十九塊錢。江雪柔很是心痛,這幾乎是她接近兩周的早餐錢。
“你是豬嗎你,吃這麽多?”
江濤抱起豬蹄子狠狠的啃了一口,嘴裡嘟囔著。
“七折末早,任家餓魔。”
江雪柔冷哼一聲,伸出了一隻手。
“好啊,這頓飯算我認了,但是江大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馬上第二個月了,下個月的房錢是不是該付一下了?”
江濤戛然一愣,隨後勉強的將手裡的豬蹄子遞給了江雪柔。
“姐,瞧你這話說的,多外道,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來,咬口豬蹄子美白。”
江雪柔當然不會被一個豬蹄子收買,淡然的說道:“媽呀,某人點菜的時候怎麽想到這些呢?現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