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他吃驚的表情,我選擇默默離開。那個人的事,讓小宇他們知道這麽多就夠了。
這裡是第一處犯罪現場。真有意思,舞台的懸梁全部斷裂,隻留下被害者吊死的那根。這裂痕,刀砍得嗎?
“警官,打聽過了,昨天夜裡一名保安巡邏時曾看見兩位被害人發生激烈爭執,原因似乎有關遺產繼承。”“好,朝著這個方向繼續調查。”遺產繼承?沒這麽簡單吧,若真是如此,雙方不應該都身亡,要是能知道更多就好辦了,期盼新聞會報道有用信息,目前只能先靠自己。
現場並無打鬥跡象,地面除了後來的警官與我的腳印之外,沒有可疑跡象。那麽大的雪,不指望在地上發現什麽了。這附近掉落的梁柱......是最不對勁的,切口都很舊,斷裂的梁共六根,由於較矮,我偷偷從後面爬上去比對了一下,地上掉著的柱子竟不吻合任何一道缺口。這明顯表示,凶手出於莫種目的,砍下六根梁柱並悄無聲息的掉了包,或許,那六更梁柱上留下被害人的死亡訊息也不例外,找到它們,案件調查會有好的進展。
“喂,陳澤宇,你和楠楠在一塊兒嗎。”“對,有事?”“你們在滑雪場附近找找是否藏著六根不超過三米的懸梁,找到和我聯絡,還有,別跟爸媽說。”“了解。”
好了,前往下個案發地點。警察太多,唉,先躲在灌木叢後大概觀察一下現場。白雪還殘留著她殷紅的鮮血,殘忍的死狀與她生前的囂張形成如此諷刺的對比。振動?小宇傳的消息嗎?不,是他。傳來幾張圖片,案發現場在裡面拍的清清楚楚,還夾帶屍檢報告。這家夥,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情報。慢著,他是怎麽拍到現場的!難道,這個可惡之人跟蹤我,跟來滑雪場!太過分了!!懶得理他,又擾亂思路。
第二個案發地的疑點相較多了不少,如大雪竟未覆蓋住地上的圓圈。假設凶手與被害人是在雪停後才見面,那麽被害人衣服上壓著的厚厚積雪又該怎樣解釋。另外,我似乎聞到什麽味道,像是燃燒的鐵絲發出的臭味。至於凶手挖掉被害人的眼睛,應該純屬解恨。
想到這兒,我不經意的念叨起“解恨”二字,然後的然後,有個多管閑事的人又發消息,叫我反向思考,真是的,莫名其妙。
終於,是小宇的電話,他找到燃燒後的懸梁,在滑雪場後的矮山上。
額,更準確地說,這只能算燃燒後留下的類似懸梁的六道痕跡吧。唉,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