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汐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她急忙釋放出一縷靈識進入到別墅中。
此時別墅中與他們離開之前並無二致,唯獨缺少了寒洛天與沐芸雪二人,王叔正一動不動的躺在二樓的大廳的沙發前。
在沒有感知到其他人後,林牧與寒汐月迅速往別墅衝了進去。
經過一番探查後,他們發現王叔還活著,並沒有性命之憂,只不過是被打暈過去了而已。
林牧往王叔的體內輸入了一縷靈力,片刻後,王叔緩緩醒來。
當他看到林牧與寒汐月後,極為激動,語氣急促道:“小姐,不好了,老爺和夫人被人抓走了。”
“王叔,你別激動,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林牧開口問道。
“林先生,你一定要將老爺和夫人救回來,都怪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他們。”王叔緊緊的抓住林牧的手臂,眼神中充滿了自責。
“王叔,你冷靜一點,慢慢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寒汐月的眼中盡是擔憂之色,但是她知道這時候唯有冷靜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她的父母才有機會被救回來。
王叔盡量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道:“今天一早,老爺和夫人起床後正坐在這裡商量寒小姐與林先生的婚事,這時候突然有幾道身影破窗而入,一言不合就將老爺與夫人打暈了。我見狀,直接衝了過去,心想就算拚上我這條老命也不能讓老爺和夫人出事,可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下子就被他們打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老爺和夫人綁走,隨後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啥?你說啥?他們在商量我和寒小姐的婚事?”林牧有些驚訝的問道。
寒汐月抬起玉手在林牧的腰部狠狠的擰了一下,怒斥道:“這是你該關注的重點嗎,我現在爸媽被人綁走了。”
說完後,寒汐月的雙目已經開始濕潤,臉色極為陰沉,氣息也有些起伏不定。
“拯救嶽父嶽母,本仙義不容辭,小荒還不速速現身?”林牧突然喊道。
隨後一道靈力波動出現在大廳中,直接將王叔震暈了過去。
見狀,寒汐月急忙喊道:“王叔,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讓他暈過去了而已,他情緒不穩定,不宜再受到任何刺激。”
小荒出現在林牧的身邊,有些不滿,問道:“本槍好不容易睡個好覺都被你給打攪了,說吧,叫我出來作甚?”
“汐月的父母被人抓走了,你能夠通過他們殘留在這裡的氣息追蹤到他們現在的位置?”林牧問道。
“不用那麽麻煩,看我的。”小荒化為人身,雙手在空中快速的掐訣,片刻後,在她身前形成了一個頗為複雜的藍色陣符。
她看向寒汐月,道:“月主母,請往陣法中放入一滴血。”
寒汐月照做,她割破自己的手指,用靈力催動一滴血飛向那個複雜的符號。
“仙法,血脈追蹤!”
小荒伸出一隻手按在陣符上,陣符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片刻後,一道紅色的光芒從陣符中飛出,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追?”施法完畢後,小荒看到兩人竟然還站在原地,有些無語。
“好嘞。”林牧直接抓起寒汐月的玉手,借助小荒的力量騰空而起,嗖的一聲衝出了窗外。
“小荒,這招不錯啊,等救出我嶽父嶽母后,記得叫我。”飛行在高空中,林牧還惦記著小荒剛才施展的仙術。
猶豫了一下後,小荒道:“你知道這招最大的用途是什麽嗎?”
“它的真實用途難道不是用來找人?”林牧問道。
“當然不是,嘿嘿,當年主人正是通過此仙法消滅了數個惡貫滿盈的種族,簡直是對待敵人斬草除根的必備神技!”小荒很得意的說道。
“你是說,這招仙法的真正用途是把別人滅族?”林牧很不可思議的問道。
“正是如此,此法最先出自太古洪荒塔龍一族,當年主人還在元靈大陸的時候,曾有一名皇子與主人約戰失敗後,企圖以多欺少,強行霸佔夢主母,最後正是被玲瓏姐使用出這一招,直接滅了整個皇族,一個都不剩!”小荒很隨意的回答道。
“我也要學。”寒汐月突然開口道。
林牧微微一愣,然後轉身對她笑道:“殺人滅族這種事還是交給男人來做比較好,打打殺殺的,多影響氣質啊!”
“不,我學它不是為了殺別人,是為了你。”寒汐月嘴角微微掀起,一動不動的盯著林牧。
聞言,林牧心裡咯噔一下,他哪裡不明白寒汐月的意思,在警告他別在外面亂搞,否則直接給他來個千裡殺夫!
小荒對林牧傳音道:“主人別擔心,如果對方的實力在施法者之上,這招是無效的。”
聽到小荒的話,林牧心裡松了一口氣,柔和笑道:“我堅決同意,多一技防身沒什麽不好了,回去我就讓小荒教你。”
片刻後,他們一路追尋到了南天市郊區外的一處廢棄廠房之外。
“裡面有大宗師一名,宗師是五名以及雜魚十幾,你父母目前安全,不過他們目前的處境有些尷尬。”林牧通過靈力查探一番後,對寒汐月介紹道。
為什麽說他們的處境有些尷尬呢?
因為這群綁匪認錯人了!
廢棄廠房內,寒洛天與沐芸雪被分別綁在兩張凳子上,在他們的四周站著十幾名帶著面具的黑衣人。
為首的那名黑衣人發出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後,他先後指向沐芸雪和寒洛天,道:“你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卻跟我說是寒汐月的母親,騙鬼呢,分明你就是寒汐月,還有你,明明只有三十歲左右,肯定是寒汐月的大哥。”
“我告訴你們,我的這群兄弟已經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你們若是還不識相,我不介意讓他們今天開開葷,我可不敢保證像你這麽漂亮的美人被十幾個人折磨後,會變成什麽樣子。”那名面具男走到沐芸雪的身前,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威脅道。
“你這個混蛋,有本事衝我來,別動我的雪兒。”寒洛天雙目欲裂,大罵道。
面具男輕輕的撫摸著沐芸雪的臉,然後向寒洛天投去一道挑釁的目光,道:“我就動她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求你來打我......”
這時突然有一柄長槍從天而降,如同一道閃電般,直接插入了面具男的胸口。
面具男的聲音戛然而止,林牧出現在他的身前,輕輕將長槍拔出,搖了搖頭道:“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會有這種嗜好,竟然求著別人來打自己。”
面具男帶著一絲不甘,轟然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直接沒有了氣息。
這時候寒汐月出現在寒洛天與沐芸雪的身後,一劍斬斷了他們身上的繩子,輕聲道:“爸媽,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
而林牧此時已經衝了出去,獵殺剛才場中的其他人,僅僅兩分鍾後,他就回來了。
大宗師在他的面前幾乎一槍秒殺,而那幾名宗師對他來說更是跟雜魚沒什麽區別。
“女兒,小林,你們終於來了,他們非得認定我就是你,還說要找人對我......嚇死我了。”沐芸雪緊緊的抱住寒汐月哭泣道。
寒洛天脫困後,是看到了林牧剛才獵殺這些綁匪的那一幕的,他舉著顫抖的雙手對林牧問道:“小林,剛才那些人呢,這麽快就被你給處理掉了?”
林牧手中突然出現一團火,向下一壓,直接將那名面具男焚成了灰燼,笑道:“幾條雜魚而已,別忘了,你女婿可是仙人。”
聽到這句話,寒洛天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崇拜與向往,擁有讓人返老還童的手段,還能在頃刻間滅殺十幾名遠超常人的高手,如果林牧說自己只是普通人,他反而不信。
“你把他們都殺乾淨了,我們還怎麽查幕後黑手。”寒汐月看著林牧,一臉埋怨道。
林牧微微一怔,臉色有些尷尬,好像裝逼裝過頭了,忘記留活口,但是人都殺了總不能讓他們起死回生吧,而且屍體都被他給焚了,於是他笑道:“不用查,從這幾個綁匪的智商就可以推斷,他們的背後應該只是一般的勢力,殺幾個人震懾一下就好,對我們構不成什麽威脅。”
寒汐月沒有再說話,而是在一旁不停的安撫沐芸雪的情緒。
“撫慰受傷的心靈, 最後的方式就是給予他們足夠的刺激,看我的。”林牧召喚出小荒後,大手一揮,一股氣旋爆發出來,直接卷著寒汐月連同寒洛天與沐芸雪,四人一同衝向了高空。
“啊~”寒洛天和沐芸雪同時尖叫了起來,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回到別墅後,林牧和寒汐月直接將他們放在了沙發上,隨後林牧上前搖了搖寒洛天的身體,喊道:“老寒,大白天的還沒睡夠啊?”
片刻後,寒洛天與沐芸雪同時醒了過來,寒洛天揉了揉眼睛,輕聲道:“老婆,我剛才夢到我們被人綁架了,最後被女兒和女婿及時救了回來,最後還在天上飛,嚇死我了。”
“老寒,我也夢到了,剛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真的。”沐芸雪想起記憶中的畫面時,一陣後怕。
“你們在說什麽呢?”林牧看著他們笑道。
“月兒,小林,你們告訴我,剛才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的吧?”寒洛天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是真的,我與汐月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你們二人躺在這裡,還以為你們出什麽事了呢。”林牧目光清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非常認真的樣子。
然後他看向寒汐月,開口道:“汐月,我說的沒錯吧?”
微微一愣後,寒汐月點頭道:“是的,我們剛從外面回來。”
經過一番忽悠後,寒洛天與沐芸雪將信將疑的回到了房間中休息。
大廳中,沉默了片刻後,林牧開口道:“仙器墮落成為凶器,此事必定不簡單,我決定前去追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