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名字,林牧與寒汐月非常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異樣。
莫羽攜帶駐顏丹配合神秘男子前往寒氏莊園贈禮,目的不純,而謝鼎也曾在梧桐山之上對林牧等人圖謀不軌,卻被林牧以強大的實力恐嚇退去。
鳳凰考驗結束後,林牧特意將此二人留了下來,經過一番盤問,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最終這兩個人死在了寒汐月的劍下。
聽完黃杉的敘述後,上官洪追問道:“如今此二人何在?”
黃杉道:“在一個月之前,他們曾與我一同進入鳳凰仙山之中接受鳳凰考驗,然而在最終考驗結束之後我等皆被傳送了出來,卻未曾見到他們二人,恐怕已在鳳凰山之中遭遇了不測。”
“如今一想,我愈加覺得上官小姐所遭遇之事似乎是被人策劃好的。以我等的實力,尋常的酒根本無法使我們沉醉,除非當日的酒中被人下了藥。”
“那日我們醒來之後,依舊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身體乏力,只不過當時大家的心情都頗為複雜,沒想太多,只是對上官小姐安慰了一番後便各自離去了。”黃杉補充道。
“此事雖然頗為蹊蹺,其目的也必然不簡單,但是足以證明我兒子是被陷害的。”黃武一口篤定道。
這時候聞人傑再次走了出來,問道:“你們後來可曾再聯系過那些普通世家之人。”
黃杉苦笑道:“事後,我對上官小姐頗為擔心,曾聯系過她,卻從她的口中得知,那群人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完全失去了蹤跡。”
上官洪雙手負背站在棺材蓋上,若有所思,片刻後,他開口道:“你們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謀劃的,而你們黃家人也是受害者之一?”
聞人傑開口道:“沒錯,此事背後必定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勢力,他們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我們這些武道世家,想要通過這種手段引發我們之間的鬥爭,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黃杉突然喊道:“我想起了一個關鍵的線索,艾希,生日聚會就是她組織的,過生日的也是她。艾希很喜歡撩頭髮,我曾在不經意間看到她的耳根後有一個粉紅色的紋身,起初我以為是蝴蝶,現在一想,我覺得更像是一個字母。”
黃武迫切的開口問道:“是什麽字母?”
“X,未知數組織的標志。”黃杉很果斷的回答道。
聽到未知數這三個字,現場絕大多數人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各有所思。
聽到這裡,林牧給寒汐月傳音道:“看來策劃這件事的幕後之人與仿造凶器之人來自同一個勢力。”
寒汐月點點頭,傳音道:“他們這麽做的目的除了讓這些武道世家互相殘殺,更多的是想要將水攪渾。”
林牧道:“不知道這個未知數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被人如此明目張膽的誣陷都沒冒出來,真夠沉得住氣的。”
“暗處的那隻手,似乎在很早以前就在布局,謝鼎與莫羽的死,今日黃杉的婚禮被人上門尋仇似乎都是被他計算好的,只是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棋走的是什麽。”寒汐月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道。
“黑手最近的動作似乎有所加快了,遲早會與我們正式面碰面,而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盡可能的將仙器與凶器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林牧可沒有忘記白虎森林中的經歷。
那名通過山寨陣法偷渡過來的黑魔將尚且如此強大,若是過來幾個巔峰狀態的魔將,
恐怕能夠輕易將藍星血洗。 寒汐月輕輕點頭。
這時候黃杉將林牧送給他的那柄短劍拿了出來,輕輕一推將它送到了上官洪的身前,道:“上官小姐的遭遇多少與我有些關系,如果我當初跟她言明我已有未婚妻,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此劍是剛才林兄贈予我的五階靈寶,我現將它贈予前輩,算是我對上官小姐的一點補償。”
看著眼前白皙的短劍,上官洪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他伸出一隻布滿皺紋的手,拿起短劍仔細端詳了起來。
片刻後,他將短劍收了起來,雖然語氣依舊冰冷,卻不像剛開始那般氣勢逼人,道:“你小子還算懂事,此事既然還有諸多疑點,我也不好一掌將你打死,他日若是老夫查明你確實也是受害者之一,放你一馬也未嘗不可。”
“早就聽聞上官老先生智勇無雙,明辨是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黃武臉上緊繃的臉色此刻終於得到了舒緩,不過心裡卻是一陣肉疼,一件五階靈寶還沒捂熱就這麽被送出去了。
“少給我拍馬屁。”上官洪絲毫不給他面子,而是再次看向黃杉,問道:“你剛才說,此劍是一位姓林的小兄弟贈予你的?”
黃杉微微拱手,道:“正是。”
上官洪目光掃向四周,問道:“哪位是姓林的小兄弟?”
四周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卻不約而同的落在的林牧的身上。
林牧有些無語,你拿我送的劍賠罪也就算了,還把我拉下水是幾個意思,難道是為了報我吃瓜之仇?
他知道自己恐怕無法再低調下去了,於是站起身來,抱拳道:“林牧見過上官老先生。”
上官洪看到林牧的那一刻,忽然眼前一亮,不由的在心裡讚歎長得好生俊俏的小夥子,而且氣息沉穩雄厚,是個好苗子。
於是他從棺材蓋上一躍而下,來到林牧的身前,近距離打量了一下後,笑道:“不錯,不錯,你可願意給我回去做我的孫女婿?”
林牧微微一怔,然後開口道:“上官老先生,您孫女不是......”
“你有所不知,其實我還有一個孫女,名為上官晴,今年年芳二十,與你頗為般配。”上官洪很得意的介紹道。
林牧轉頭看了一眼寒汐月,發現她竟然在一旁安靜的吃瓜,絕美的面容上平靜無比,看似絲毫不在乎,不過他卻知道此刻的寒汐月才是危險的。
於是他急忙拒絕道:“非常感謝老先生的好意,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這話,上官洪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冷哼道:“那又如何,你將她甩了就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我的孫女。”
說完後,從他的腳下竟有無數的冰霜開始開始向寒汐月坐的位置蔓延過去。
寒汐月微微轉頭,一雙絕美的眼眸隱隱有一朵藍色的蓮花顯現,她朝著上官洪看了一眼,隨後地面上的寒霜如同海水退潮一般,迅速退回了上官洪的腳下。
片刻後,上官洪的身上竟然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他看著自己布滿寒霜的身體震驚無比,急忙開口道:“誤會,誤會,我家孫女最多排名世界第二。”
說完後,他一躍而退,回到那副黑色棺材旁邊,扛起棺材快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現場中所有人都懵逼了,這上官老頭在搞什麽鬼,剛才還神氣騰騰的想要招林牧為孫女婿,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莫名其妙的跑了。
台上的黃武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林牧,要知道即便是他與聞人傑聯手才勉強可以與上官洪抗衡,而能夠將上官洪嚇走,那得多強的實力。
林牧向寒汐月傳音道:“我怎麽有一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
寒汐月嘴角微微揚起, 給他傳音道:“難道不是嗎?”
林牧微微一愣,好像還真是,他現在吃的,住的,全是寒汐月的。
此刻洛無影在瑟瑟發抖,他剛才無意間瞥到了寒汐月看向上官洪的那道眼神,差點嚇尿了。
此刻,大廳中絕大多數人都在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林牧,卻又不敢出聲,宛如被時間定格了一番。
林牧環視了一下眾人後,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與他同桌的莊元身上,他突然面向莊元,身體微曲抱拳道:“剛才多謝莊兄出手相助,否則我今日恐怕難以脫身。”
莊元眨了眨眼,一臉懵逼,這是什麽鬼,自己什麽時候出手助他了,與我有半毛錢關系嗎?
可惜,他是一個不善言辭之人,因此他索性選擇繼續沉默,至於那些人有什麽想法,他不在乎。
與他不同的是,大廳中的其他人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紛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他們的眼裡,莊元甚至比林牧二人還要神秘,莊家雖然在武道世家之中也頗有名氣,但是莊元卻是近一年才冒出來的一個超級天才。
甚至有傳聞,莊家曾經幫助過某個神秘修仙門派的重要人物,因此那人從莊家之中挑選了一人收為弟子,而此人正是莊元。
因此,聽林牧這麽一說,再結合莊元的身份,在場的這些賓客們至少已經信了七分。
林牧也曾覺得莊元身上的氣息似乎與其他的武道世家子弟有所不同,倒是與他和寒汐月的氣息更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