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汐月面無表情的看了林牧一眼,隨後對著外面喊道:“王叔,林牧的事你安排一下。”
王叔非常恭敬的走到林牧身前笑道:“林先生請隨我來。”
這位王叔正是先前被寒汐月質問的那名老者,經過一番交流,林牧了解到,王叔竟然是寒汐月的管家,從小看著寒汐月長大,曾經在落魄之時得到了寒汐月父親的出手相助,所以一直忠心耿耿的追隨著寒家。
王叔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僅親自將林牧送回了家中,還找來了搬家公司,當天便將林牧的所有家當搬到了寒汐月送他的別墅中。
安置好林牧後,王叔遞給林牧一張銀行卡,道:“這卡中有一百萬,小姐說算是贈予林先生的見面禮。”
“如此,我便收下了,你先回去吧,有別的事我再找你。”林牧很不客氣的將銀行卡收下,他知道自己接下了這份工作恐怕不簡單,有好處不拿是傻子。
王叔離開後,林牧握著手中的銀行卡一臉興奮的躺在沙發上,傻笑道:“真是人生無常啊,想不到前幾日我還是一個一文不值的窮小子,今日就成為了一個住著豪華別墅的百萬富翁。”
正當林牧得意洋洋之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破荒很不屑的聲音,道:“本槍若想,就算是一頭豬都能讓它成仙,而你作為我的主人,假以時日,莫說是藍星上這些毫無趣味的東西,即便是宇宙星空都是觸手可得之物。”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牧了解到破荒確實有些本事,但是宇宙星空觸手可得這種說法,他打死都不會相信,他認為破荒肯定是在吹牛。
你那麽強大,還要來找我幹什麽?
紙醉金迷一番後,林牧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雖然他覺得破荒喜歡吹牛,但是她所傳授的破荒功確實玄妙,僅僅修煉了數天他便感受到了其中的諸多不凡之處。
深夜三點,林牧依舊沉浸在美妙的修煉世界之中,忽然他睜開了眼睛,嗖了一聲從窗口跳了出去。
在引靈入玄進入入玄境之後,他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而此時寒汐月別墅中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所以他迅速衝了過去。
一道黑影出現在寒汐月房間的陽台之上,他輕輕的推開陽台的玻璃門,正欲走進去,卻發現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正是趕來的林牧,他對著黑衣人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道:“你倒是會挑地方,這裡是個賞月的好地方,不過,你可能會打擾到我老板休息。”
他用力一拽,將黑衣人從陽台上丟了下去。
黑衣人身手不凡,從七八米高的陽台掉下去竟然毫發無損,落地後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林牧的對手,以極快的速度向別墅外逃跑。
林牧豈會輕易放過他,不過他等到黑衣人跑了別墅後再現身將他重新攔下,因為他不想在別墅內搞出太大的動靜。
自從被破荒折磨了一番,又修煉了破荒功之後,林牧發現他的性子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見到這種殺手不僅沒有一絲的慌亂,反而有一莫名的衝動,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青年,眼神頗為凝重,問道:“你是誰,我們的情報中並沒有你的信息。”
林牧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只能說,你們的情報系統太落後了。”
與此同時,他已經單手握拳朝著黑衣人一拳轟了過去。
黑衣人雙手豎在胸前抵擋,卻遠遠低估了林牧的力量,直接被一拳擊退了數步,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勁力通過他的手臂衝撞到了他的體內。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林牧,道:“你竟然是一位宗師級別的強者?”
在現代藍星的武者界中,武者修只要能夠修煉出一絲內勁便有機會成為宗師級別的強者,而這名黑衣人則是一位剛修煉出一絲內勁不久的準宗師,雖然距離真正的宗師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位高手。
宗師境與林牧的入玄境初期相當,達到宗師境後便能掌握一絲的天地靈氣為己所用。
黑衣人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名男子看起來僅有二十歲出頭,竟然已是宗師境的強者,不過他從林牧剛才的攻擊中可以感應到,林牧應該是剛進入宗師境不久,而且戰鬥技巧也頗為生澀,否則他早已落敗,如此一來,他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黑衣人手中出現了一柄匕首朝著林牧衝了過來,一刀刺向林牧的心臟部位。
林牧側身躲過,隨後抬起膝蓋向黑衣人頂過去。
黑衣人反應極快,直接轉身反手橫切過來。
林牧伸起右手擋住了黑衣人持匕首的那隻手,隨後左手一拳轟向了黑衣人的腰部。
黑衣人閃躲不及,遭到重擊,後退了數步。
林牧雙腿發力,一個疾衝來到黑衣人的身前,一擊刀手將他手中的匕首擊落,隨後凌空躍起用膝蓋重重的頂在了黑衣的下巴處。
落地後,緊跟著一記重腿踢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將黑衣人踢飛了數米,在黑衣人落地的瞬間,林牧再次衝到了黑衣人的身前,一腳踩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冷冷的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後,發出一道沙啞的聲音道:“未知數不會放過你。”
隨後他竟然直接咽氣了。
林牧趕緊將腳抽離,看到黑衣人的口中流出了一縷黑血,他知道黑衣人服毒自殺了,顯然這是一個擁有紀律極其嚴明的組織,他從這名黑衣人的耳根後看到了一個字母:X。
這時王叔帶人來到的現場,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後,迅速跑過來問道:“林先生,剛才發生了什麽?”
林牧淡淡說道:“剛才此人潛入別墅企圖對寒小姐圖謀不軌被我察覺到並追蹤到此,經過一番搏鬥後,他意識到不敵我,服毒自殺了,你們處理一下。”
回到別墅後,寒汐月也已經清醒了過來,坐在大廳中,眼神無比冰冷,責問道:“你為什麽不留活口?”
林牧聳了聳肩,道:“這是一個紀律極其嚴明的組織,並非我不想留活口,而是他們一旦落入別人手中就會服毒自殺,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
隨後林牧問道:“你認為此事會不會是寒氏集團的競爭對手所為?”
寒汐月眼眸明亮,非常自信,道:“我寒氏集團沒有競爭對手,即便有,早已成為了過去式。”
確實如此,寒氏集團所涉及的領域在南天市幾乎都是一家獨大的存在,沒有人會傻到跟寒氏集團搶蛋糕,除非他是奔著破產來的。
沉默了片刻後,林牧繼續道:“這名殺手曾在死前說,未知數不會放過我。很顯然,未知數就是這個組織的名字,即便不是也必定與這個組織有關,你可以往這個方向查一下。”
寒汐月輕輕的點頭,沉默了一下後,低聲道:“你搬過來,以後睡在我的隔壁。”
林牧聽到寒汐月的話忽然很想笑,他知道這位月仙子是害怕了,在多次見識到的自己的實力後,她覺得唯有將自己留在她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林牧調侃道:“其實,我認為我跟你睡同一個屋子裡,你會更加安全。”
聽到這話,寒汐月瞬間怒了,向林牧投來了一道無比冰寒的目光,似乎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林牧瞬間慫了,感覺自己是不是玩笑開大了,於是他急忙笑道:“我只是提個建議,僅供參考,最終怎麽樣,當然是老板你說了算。”
寒汐月板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王叔連夜將寒汐月隔壁的房間收拾了出來,讓林牧不要回去了,今晚就開始在這裡住下。
林牧只能無奈的答應了,反正只要對於他來說睡哪都一樣,只要不影響他修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