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小佩妳還好嗎?小佩?”摸著發疼後腦杓的莓皓棠,挺起身子,看著依然熊抱自己的佩蘿絲妲。
只不過佩蘿絲妲把臉埋了起來不做回應,一時間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小佩妳…沒受傷吧?小佩?”莓皓棠擔心呼喊道。
依舊沒得到回應,莓皓棠搔了搔頭,看著自遠處跳過來的金胖,好像有點生氣…?
這個鍋應該不算自己的吧?也不能讓金胖舔了小佩…對吧?
“嗯!我要好好守護小佩才行!金胖你的舌頭我接著就是!”莓皓棠定心道,直面襲向自己的巨舌。
嘶嚕!
“呃…口水好惡心!!金胖住手…惡惡惡……”
嘶嚕!嘶嚕嘶嚕嘶嚕!!
“呱啊!”好好發泄被拋飛的怨氣,金胖滿意地收回巨舌鳴叫道。
“嗚嗚惡…金胖老大哥你……”一臉蛙口水的莓皓棠,難受至極,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麽,金胖看起來滿足了,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覆水咒!乾燥術!”莓皓棠俐落地打出清潔用術法手印,將自己整個頭給洗了個遍,乾燥清爽。
“小棠…真是…成為靈修了呢,好…好棒!小棠太棒了!!”心中滿是驚歎的佩蘿絲妲,雙眸閃耀地盯著莓皓棠的一頓操作,內心泛起暖意,自己唯一的知己,真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這並不是夢。
“呼…清爽多了!不過,總覺得還有一股蛙口水味…嗚惡……”
自語的莓皓棠與懷中的佩蘿絲妲再次默契對視。
佩蘿絲妲俏臉通紅,慌張地再次將臉蛋埋了起來,一頭金色秀發蹭得莓皓棠有些發癢。
“小佩?妳哪裡傷到了嗎?怎麽了?”莓皓棠困惑問道,佩蘿絲妲怎都不正臉看自己?
“是我的臉上有什麽嗎…?還是說兩年在野外生活慣了,有些不修邊幅了?”莓皓棠心道,摸了摸雙頰,想起自己一頭黑發亂糟糟的,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我沒受傷!!”
“呃…那…小佩妳這樣子朝我的肚皮上蹭臉…,有點癢……”
“呱啊?”金胖望著這倆,不懂這倆在搞什麽,金胖伸出前肢,搔了搔佩蘿絲妲雪白細致的蜜大腿。
“呱呱呱呱啊!?”金胖不解,眼前這個人類,觸感竟然是如此柔軟有彈性,跟渾身堅硬、拍打起來會發疼的莓皓棠,完全不同觸感……
伴隨著這個人類飄出的淡淡香氣,金胖腦內轟鳴,仿佛窺探了真正的……
真正的宇宙……
莓皓棠皺眉,金胖這什麽陶醉的表情?看上去有一些…猥瑣?
…
“喂喂,你們看,佩蘿大人竟然飛撲那個奇葩?那家夥跟佩蘿大人是什麽關系啊?這……”
“我、我的信仰要崩潰了…,你們等會一定要架住我啊,我怕我把這臭小子掐死啊啊!!”
“嗚啊啊啊…被玷汙的佩蘿大人啊……”
圍觀學子們激烈討論著,其中更有幾位雙眼充血,壓抑不住自己的樣子,驚訝、憤怒、怨歎…等情緒交雜於空氣之中。
“小佩…?我看…妳先起來好嗎?這樣抱住我…,大家好像快受不了了……”莓皓棠心驚地四處張望,這些同學不會是真想弄死自己吧?數百號同學對上自己…,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不要!!”
“呱啊…?”
“金胖你也感受到壓抑的氣氛了吧…,小佩,請起來吧!我們站起來好好說話?”莓皓棠無奈道,
佩蘿絲妲似乎打算這麽黏著自己,不起來了…… “不要!要是我放開手…,小棠又要離我而去!!我不放!!”佩蘿絲妲賭氣喊道。
“不、不會的小佩!我這不是跟上腳步,來到武莓學院了嗎?妳冷靜點,起來後我們好好聊天吧?”莓皓棠摸摸佩蘿絲妲的頭安撫道,手摸上瞬間,周遭湧現空前的憤怒情緒。
“呱啊……”金胖抖了抖肚皮,趕緊跳上莓皓棠頭頂,前肢緊緊扒著其頭皮,周圍的人類好可怕……
…
“各位師弟妹好,我是引導你們入學的負責人佩洛塔?金,在我一旁的是…?咦?千?人呢?”走進人群的佩洛塔喊道,轉頭望去時,身邊的抱劍少女早已消失。
聽聞引導師姐出現,學子們音量漸收並紛紛讓道,這位美麗的師姐正一步步走入人群之中。
“各位師弟妹請先稍等,師姐我先尋找一下我家的妹妹,佩蘿絲妲!小佩!妳在哪兒?”佩洛塔邊走邊放大音量呼喊著。
“原來…是佩蘿大人的姊姊嗎?一樣的美麗動人,多了一絲成熟地韻味啊…,我、我好了。”
“佩洛塔大人…嗎?我們的信仰又多了一位存在啊!今天可以吃好料的慶祝一番!”
學子們放低音量討論著眼前的美麗學姐,佩洛塔身著南島國古服的現代改良款,且外套一件白底藍襟法袍;此法袍是為武莓學院製服,衣襟上能瞧見武莓學院的院徽,使學子們穿搭之中不乏典雅之感。
齊腰襦裙,改良後的百褶裙擺短及大腿,而裙擺中竟是投影著海浪翻滾的景致,波光蕩漾;深藍打底層次向上漸白,搭配外套的白藍法袍,此刻優雅動人的佩洛塔,人氣直線上升。
“姊姊,我在這兒!!”
“呃…小佩,別這樣朝著我肚皮說話,好癢……”
聽聞佩洛塔的呼喚,佩蘿絲妲喊出聲來。
…
“嗯?小佩?師弟妹們借過啊,謝謝你們,小佩妳在這呀,妳在搞什……”佩洛塔自人群中鎖定了佩蘿絲妲的呼喊聲,上前一瞧,這畫面讓她腦內一片空白……
“小小小佩妳、妳快起來呀!妳在做什麽?快起來!”佩洛塔急忙上前拉起佩蘿絲妲的手。
“不要!我不要離開小棠!讓我這樣子入學吧!”
“胡鬧!妳可是入學新生的代表!快起來!”
動靜中觀察了穿著破爛泳褲的莓皓棠,仿佛見了髒東西,佩洛塔嫌棄道:“臭小鬼!快放開小佩!不然我要你好看!”
“師、師姐…,這是…小佩不肯松手的呀……”莓皓棠滿頭問號,怎就變成他不放手了呢?
“小鬼你閉嘴!小佩快起來!!”佩洛塔氣憤道,運起靈力,強行將佩蘿絲妲拽起,而就在這時……
“呱啊!”
“啊!”(圍觀學子齊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佩蘿絲妲離開的一瞬,那操勞了兩年之久的破爛泳褲,慘遭撕扯,熱騰騰的,緊握在佩蘿絲妲手中。
慘叫之余,社會性死亡的莓皓棠,以最迅速的動作自手鐲中翻出野營蓋毯,將自己裹得嚴實
、蹲縮於地,不過如何面對往後的日子,他眼神空洞,思緒已然空白……
“咦?小棠你的褲子…,掉了。”佩蘿絲妲平靜地說著。
“小佩快扔掉那髒東西呀!!”佩洛塔崩潰叫喊,這師弟到底怎麽回事?為何跟自家妹妹如此熟識?還將唯一的泳褲都給上繳了,方才運起靈力的自己似乎…似乎眼力足夠敏銳,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呱啊……”金胖前肢撥撥沒了反應的莓皓棠,自己的好夥伴好像受到沉重的打擊,是眼前這個嫌惡夥伴的人類嗎?
“小佩!我們走,等會就要入學典禮了!姊姊可要好好的說說妳…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佩洛塔慘叫,側臉似乎變黏糊糊的東西給抹了個遍。
順著感覺的位置,“蛙…是那隻惡心的蛙舔了我…我…咿咿咿咿咿……”渾身顫抖地佩洛塔慘呼道,那蛙甩動巨舌、嫩腹鼓動,仿佛竊笑著自己,頓時心中泛起偌大陰影,佩洛塔面孔糾結,感到陣陣惡寒……
聽聞美麗師姊的慘叫聲,圍觀學子們各個嘴巴張了老大,這蛙兒的操作,絕了……
佩洛塔俏臉慘白,頭也不回拽著佩蘿絲妲,崩潰地衝進學院之中,奈何不了姊姊強硬態度的佩蘿絲妲喊道:“小棠!!我先走了!晚點要再見面喔,掰掰……”連同泳褲也抓著走了,不過她似乎沒有察覺到異樣。
“好的…晚點見…小佩……”蹲縮的莓皓棠低頭掩面,細聲應道,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學院開局就這般糟糕…,顯得有些撐不住了。
“呱呱呱啊!”
“謝謝你…金胖,有你真好…呵呵……”聽聞安慰鳴叫,莓皓棠苦笑,也知道小佩是不想與自己再次分開而造成這次的意外。
圍觀的學子們竊竊私語,良久後散去,顏楊奇走來,安慰道:“皓棠兄弟…別放在心上,你這波操作之迅速,估計大家都只有看到那件泳褲,應該是不會有人瞧見你蓋毯之內的…吧。”
顏楊奇拍拍莓皓棠肩膀再道:“沒事的,名聲再建立回來就好啦,不過就是現在黑了點,往後洗白的活兒,我會幫忙的!”
“好、好的…,謝謝你楊奇同學……”見顏楊奇還是與自己攀談甚至想幫助自己,莓皓棠心中泛起暖意,同學之中…也是有好人的呀……
此時,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抱劍少女見莓皓棠的裝扮特別,來了興趣,這屆學弟妹也是乖得沒得挑惕,除了幾個衣領有些沒順好的,還有三個壯漢家貧,來得時候隻穿無袖白內衣及短褲之外,就找不到什麽能好好教育的師弟妹了。
眼下這個披蓋毯的,正好能讓自己與其說說什麽是穿著得體!
“這位師弟,請問…你頭頂隻蛙、身披蓋毯,這般奇妙裝扮是要上哪兒去?你確定是來上學的嗎?”抱劍少女釋放些許威壓,質問著。
“師…師姐…,我、我不是故意要穿這樣的……”莓皓棠慌張道,眼前的師姐湧現出無比威嚴,雖說那順帶而出的靈力威壓,比起約翰師兄…差上了幾十倍……
“何謂不是故意?你有沒有將武莓學院放在心中!上學奇裝異服成何體統!讓我‘紀律殿七十三號執法者-風歌千’來好好教育你!!”風歌千語氣加重道。
風歌千,十六歲,南方島國“大風皇國”人,以交換學生身份進入武莓學院學習、修練及文化交流。
有著一頭與莓皓棠相同的烏黑秀發且為大馬尾造型,一雙深紅眼眸,其瞳孔隱為十字星狀,充斥神秘之感,端正的面容下是十分標致的少女;不過其散發出的威嚴與無時無刻的正經個性,總讓學子們不將其與美女並列一談,而是有些懼怕她,避而不談。
身著純白齊胸襦裙,攜一古劍,外套的深藍法袍隱有星光閃動,而法袍背部印有“紀律”二字古文,若非學院最神秘的執法單位“紀律殿”所認可,是不得隨意穿著此袍的。
“風、風師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楊奇同學你倒是幫我說說話呀…,楊奇同學…楊奇…人呢?”莓皓棠著急解釋道,能幫忙解釋的顏楊奇本來不是在一旁的嗎?人呢?
“你旁邊可沒有其他人,這還想多做什麽解釋嗎?”風歌千神情淡漠,逐漸逼近莓皓棠。
“風師姐…您聽我解釋…,我能解釋的……”
“呱啊啊啊啊!”金胖叫道。
一計血蛟擺尾掃出,金胖討厭眼前這人類給予的壓迫感,巨舌帶起血色光芒襲向風歌千。
啪!
劍未出鞘,風歌千輕松地以帶鞘古劍卸除巨力,淡淡說道:“教唆靈寵攻擊本執法者,汝等違紀者…斬!”斬字一出,風歌千氣場轉變,一股真正的執法者威嚴乍現。
“金胖小心!!”
“呱啊啊啊啊……”
啪!啪!
來不及運起爪果為金胖抵擋劍鞘打擊,莓皓棠雙肘關節刹那間失去知覺,無法施力,蓋毯更是隨著金胖的身影,一並墜落……
靈力運行中的風歌千,眼力極其敏銳,望向光著身子的師弟……
啪嚓。
風歌千腦中的理智線於此,斷裂。
“不知羞恥!!”風歌千俏臉通紅、怒火翻湧,這是她接下執法者工作以來所遇之最大違紀事件!!
變態行徑!蓋毯下竟藏有玄機!新生公然挑戰紀律底線!!
“風師姐我……”
磅!!
重擊巨響,莓皓棠眼前一黑,意識消散……
師長觀禮台上,老王與長老、導師們談笑風生,心情十分愉快,沒有別的,便是自己的二弟子武琪,以入學三年之姿踏入築形境中期,且莓皓棠入學的消息也透露給了各級主管導師,吹捧聲不斷。
“王長老,武琪師侄可謂天縱之才啊!小小年紀擁有築形中期實力,後生可畏!”一墨綠道袍的白眉長老說道。
“是呀,還有您說,您這後輩…莓皓棠小兄弟,竟是半步靈煉圓滿?這可是比金家大小姐還要強上半步的修為啊!皓棠小兄弟有師承否?您看我收之為徒如何呀?”另一位渾身筋肉,散發剛猛氣息的鳥窩頭長老問道。
“哈哈哈,你們就別再捧老夫咯,老夫快高興地飛上天啦,琪兒進境之快或許有些境界虛浮,待老夫回去後可要好好斥責她的。”
老王順了順花白胡須再道:“至於小棠那小子,沒有師承,不過老夫是不想他去拜師,其雙親也囑咐道,讓這孩子自個兒摸索靈路!哈哈哈哈……”
“可惜呐……”
“您也別太過斥責武琪師侄了啊。”
眾長老、導師笑道,等待著今日新生入學典禮開場,也對各個優秀新生進行討論、爭搶。
“我說老王……”
“紀老,啥事兒?難得你會開口,都幾年沒聽你說話咯。”
與老王傳音是為角落邊的黑袍老者,面目無法察看,猶如一層迷霧模糊其容,傳音時聲線極其詭異,有著百十道音源匯聚之感。
“你家小子…莓皓棠是吧?”
“怎麽?紀老動心想收徒咯?”老王撇眼而去,淡漠問道。
“收徒倒不必,為一件事。”
“哎,別磨嘰,啥事?”
“莓皓棠,此子在我紀律殿,來領不?”
“啊!?啥鬼情況?臭小子開學第一天就上紀律殿!?”老王吼道,雷聲轟鳴,其身影自觀禮座位上消失,無影無蹤。
…
“呐個…王長老他…還真飛上天了。”
“第一天就上紀律殿,武莓建院數百年來首見啊,果真是後生可畏……”
一眾長老、導師們感歎著,並心中琢磨收徒此子這事兒…就當從來沒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