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紋剛起,便見馬孔雙手一握,波紋縱斷開來,化作一條條細長白線。
再一握,那白線再次顯現時便化作了牢籠般,朝著兩個瘟疫使徒套了去。
兩個瘟疫使徒見狀,當即舉起手中權杖。
瞬即只見一道暗綠色洪流如幕布般出現在兩人身旁,直接朝著白色光牢撞擊了去。
可“白銀之手”馬孔仿佛早已有所預料般,就在此刻,只見其雙手再憑空一握,虛空中忽的現出無數白色長劍來,朝著兩人便刺了去。
不過兩位瘟疫使徒也並非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人。
瞧見憑空出現的無數白色長劍,不曾見著半點驚慌的意思。
其中一人依舊是指揮著暗綠色幕布朝著四周圍來的白色光牢撞擊去,而另一人則是一揮袖,當即瞧見無數黑影從其長袖中飛出。
那黑影一出現便是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不一會功夫便遠超出白色長劍熟練,有了鋪天蓋地的勢頭。
而當眾人定睛朝著那黑影看去時,當即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因為那密密麻麻的分明就是一隻隻的老鼠。這些個老鼠皮毛透黑發亮,一個個的有成人拳頭大小,雙眼通紅發紫,一副噬人模樣。
當這些老鼠遇見白色長劍時,不僅沒見著其有任何躲閃之意,反倒是如同瞧見了什麽極為誘人之物般,張嘴便朝著白色長劍咬了去。
眼瞧著白色長劍一劍飛過直接斬落了百余隻老鼠,可是對於眼前這老鼠群而言,卻不過是滄海一粟。
下一刻,白色長劍直接被密密麻麻的老鼠們給徹底蓋住。
可讓馬孔以及船上眾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些老鼠可不僅僅如此‘猖狂’。
眼瞧著在權杖指揮下,暗綠色洪流直接將飛來的白色光牢給擊碎,轉而衝著鼠群而去。
整個鼠群與暗綠色洪流交融在一起的瞬間,便仿佛吃了什麽激素般,變得更加激動起來。一個個的身型暴漲,伴隨著尖利的叫聲,衝著馬孔以及整艘船而來。
“白銀之手”馬孔雖然早已是知曉瘟疫使徒的手段,但是如今瞧見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鼠群時,頭皮還是一陣發麻。
“白銀之手!”
白銀之手這個稱呼,可不僅僅是對馬孔的尊稱,更是源自於馬孔的本源法術。
對於每一個正式法師而言,都有機會在自己體內繪製一次本源法術,而隨著實力越強,能繪製的法術數量也將越多。而這些繪製的本源法術,釋放時不僅僅是不需要消耗法力,而且在威力上都遠超出一般法術。
而馬孔所謂的白銀之手,可不僅僅只是個稱呼,更是言明其本源法術所在。
隨著馬孔一聲高呼,原本其亮若星辰的雙手,此刻更是亮光大作,大有佔據此方世界,自成日月之意。
而隨著亮光越盛,越是瞧見了一縷縷的白線從亮光中分出。
在馬孔的手中,光不在是光,而是一縷縷見得到摸得著,並且可以操控的存在。
白線在鼠群中穿梭。
剛剛瞧著還成鋪天蓋地之勢朝著馬孔湧來的鼠群此刻當即便死了一大片,鼠群成片落入海中,當即化作一縷黑影,重新朝著權杖飛去。
不過未等這黑影重新鑽回權杖,白線便已經是先行遍布整個鼠群。
“爆!”
原本喝言以對的馬孔此刻忽的輕聲言道,此刻根本毫無任何情緒。
其話音未落,倆個瘟疫使徒臉色當即大變,
剛剛還舉著權杖想要操控著鼠群的家夥,趕緊揮動長跑,整個身子仿佛縮小般,衝著長袍內鑽去。 而另一人,當下也是慌了神,其萬萬是沒想到,這馬孔居然如此拚命,直接用了本源法術。
要知道,這本源法術雖然厲害,但是對法師們而言則是用得次數越少越好。因為每一次使用都是需要透支精神力與生命力的。
馬孔話音剛落,船上眾人忽的隻覺得此方世界便成了徹徹底底的白色。
黑影消失的無影無蹤,藏汙納垢之處根本不再有存在的空間。
一時間,所有的嘶鳴與哀嚎聲都消失不見,除了寂靜外,便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伯德此刻也被嚇了一跳,自己這不就是想要殺個人嗎?有必要搞的這麽大白天了,難不成以為自己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動手?
艾西此刻則是徹徹底底被嚇傻了,自己本以為手握法術便可以殺了伯德。
但沒想到在被一個魚人給嚇住後,這伯德居然抓住機會便反擊起來。
且不說其剛剛居然敢手刃魚人,而現在其居然還想要順勢將自己給殺掉的意思,這讓艾西當場便被嚇尿了。
好在眼前這一陣白光讓伯德愣了下,否則如今自己都已經跟剛剛那魚人般,屍首分離了。
“我錯了!伯德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的!我只不過是一時被迷昏了頭!”
“伯德!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開口!金錢!美女都可以!”
伯德沒有絲毫動搖之意, 拿起魚叉,便準備將艾西給宰了。
可沒想到還未下手,白光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隨後只見白光如同箭矢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而隨即便瞧見驚濤駭浪拍船而起。
雖然這海浪只不過是拍在了護盾上,不過卻足以讓整艘船如同搖籃般不斷被高高推起,而後又放下,巨大的轟鳴聲貫穿眾人耳朵。
對於伯德而言,此刻根本就站不住腳。
而對於艾西而言,眼下則正是逃命的好機會。
手忙腳亂間,艾西瞧準機會,抓住了甲板上的一處突起出。
其正想著穩住身子,熟悉搖晃的節奏,接著搖晃的勁,連跳帶爬的,逃出這該死的房間。
就在艾西摸準節奏,剛放手正一躍而起時,反方向一陣巨浪打來,好死不死,偏偏讓船隻反方向搖晃起來。
一格身形不穩,艾西直接被甩飛了出來。
伯德此刻早已是被甩的七暈八素,伸手便朝著周圍的東西胡亂抓了去,隻想要穩住身體。
可沒想到正好是摸到了剛剛死去魚人的軀乾,伯德嫌棄的一腳踢飛。
不過正好這個時候瞧見了魚人手中的魚叉,於是一手奪過來,想著借助叉子來釘在甲板上。
可沒想到,剛將魚叉奪來,忽然間一個身形不穩便朝後甩去。
伯德死死抓住魚叉,想要等下一次機會。
可沒想到,忽的頭頂一道黑影飛來,正好是落在了魚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