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被強大的聖靈守護抹殺,危機解除,羽弦將結界撤去,連忙來到暈倒的古樸溯身旁。
“沒事,並沒有傷及根本,可以治療,只是一些皮外傷加勞累過度,體力不支造成的短暫性昏迷。”
大概檢查了一下傷勢,羽弦冷靜的開口。
“那就好……唔…頭好暈啊……”
“瑪利姐!”
後腳便暈過去的瑪利亞被火苗眼疾手快的接住,將她輕輕搬進了帳篷。
“所以,這下該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
棘手的問題出現了,這名昏迷的陌生男子到底該何去何從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先前看瑪利姐那麽拚命救他,我覺得他和瑪利姐關系一定很好吧,雖然主任並沒有給我們布置多余的任務,但收留一個人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唔,你說得對,讓我想一下……”
火苗的話讓羽弦有幾分認同,他不禁思考起來。
一隻螻蟻的生命,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麽問題,畢竟他們只是三千大千世界當中的其中之一世界當中的渺小螻蟻。
如果救了一隻螻蟻,被其他阿庫婭和銀鈴兒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我吧。
嘲笑我說:“啊哈哈,原來一直以來冷著一張臉的家夥也會有同理心啊,真的是好讓我意外呢,啊噗嗤嗤……”
可惡!怎麽可能會給他們嘲笑我的機會!我應該斬斷一切會丟臉的契機!不能留下任何讓人趁虛而入的漏洞!
那麽,答案已經很簡單。
“我覺得吧,我們不……”
“留下他吧,我認為瑪利姐應該很想讓這個長的不錯的家夥留下吧。”
原本已經準備拒絕的羽弦被突如其來的意料之外聲音打斷,那何其理性的話語竟然從火苗的口中傳出!
這個消息要是在虛妄空間內的神明宿舍傳播開,肯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恐怕會震驚的眾神都覺得天塌地陷,宛如滅頂之災提前降臨。
“你……你真的這麽覺得嗎?……這樣看我幹什麽?我可沒打算拒絕,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替別人著想。”
“什麽嘛!我偶爾耍一次帥怎麽了嘛!難不成我只能扮演那種看起來傻傻的覺得嗎?……喂,你這種不信任的眼神是怎麽回事啊!……理我啊!你給我解釋清楚,你那個眼神什麽意思!”
火苗大聲嚷嚷道:“你那一副嫌棄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嘛!不要這樣看我啦!”
“沒事……我只是沒想到而已,實在是太意外了,有些難以讓人相信……看來,主人這場歷練對我們真的是有幫助的,起碼你也成長了不是嗎?”
羽弦目光看向遠方,心中有感而發,雖然不知道那種敬畏的心情是如何產生的,但是他似乎對主人更加憧憬了。
“我說,你覺得成為主人那樣的存在,會不會很厲害呀?”
“你再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剛剛耍完帥似乎把所有智商都用盡了,火苗傻乎乎的回答,羽弦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我怎麽會問你這種單細胞生物呢?唉,是我太看得起你了,你的智商呀……”
“誒!?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壞話了,說了吧!肯定說了吧!我可是聽見了!”
“沒有哦。”
“你肯定說了啊!我都已經聽到了!啊啊啊啊!你為什麽說我壞話啊.”
羽弦無奈的笑了笑,
兩個人重新打打鬧鬧起來,這場無聊的鬧劇也在歡聲笑語之中結束了。 夜幕降臨,帳篷中昏睡的男子痛苦的皺眉,看起來似乎在忍受相當折磨的痛苦,光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心驚膽跳、感同身受。
“他似乎快要醒了,只不過看見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模樣,是做噩夢了嗎?”
“不不不,我覺得不是做噩夢那麽簡單,看他這副模樣,一定是被魔神附體了,看我這就用無上火焰替他抹殺……誒呦!你打我幹什麽!”
“笨蛋,你就是想要動手而已吧,人家可是病患誒,要是我不阻止你,可能他就要被你活活燒死了!”
將一會不打架就手癢蠢蠢欲動的火苗一個重擊,現在的火苗看起來明顯老實了許多,羽弦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叫瑪利亞姐姐來吧,就說這個男人已經醒了,我猜她倆肯定有話要說,我們一會還是出去為妙,我可不想當偷窺狂。”
說著,羽弦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前腳剛離開,後腳便有人急急忙忙的垮了進來,瑪利亞大口喘著氣,或許是跑的太快,呼吸一時間有些不通暢。
瑪利亞大口呼吸,很快便趴在昏迷的男子床邊,滿臉的柔情。
“哦,瑪利姐什麽時候這麽溫柔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柔的瑪利亞,說,你到底是誰……誒呀!打我幹嘛呀?誒誒誒別拉我啊……”
“快點走吧,你這個家夥怎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快跟我出去!”
羽弦一把拉住還想要掙扎說話的火苗,硬生生將他拖拽出去。
房間內就剩下兩個人。
古樸溯緩緩睜開眼,迷茫的眼神在落在瑪利亞臉上時瞬間清醒。
“別起身,你身上還有傷……”
“哦…好……”
將渾身是傷的古樸溯重新嗯下去,瑪利亞正色的開口:
“古樸溯,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隊伍!”
“啊……哈?你…你剛才說什麽?”
被瑪利亞的跳躍思維整的有些蒙圈,古樸溯表情有些崩壞。
“我說啊,你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吧,就相當於結盟!”
“結盟嗎?”
古樸溯口中呢喃,但他的眼神卻始終落在瑪利亞動人心弦的面容上。
他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瑪利亞的眼睛,他對著古樸溯溫柔一笑,這一笑,古樸溯找到了答案。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沒什麽好推脫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古樸溯做出了他的選擇。
“真的嗎!?”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瑪利亞笑,古樸溯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