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拜爾騎士將丹藥吞了下去,葉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他其實也挺想知道一個真正的超凡是什麽樣的。
雖然自己服用了藥劑,按照藥劑的說明,應該也是超凡強者了。但由於葉根本不知道魔力源的使用方法,只能依靠著西風烈弓戰鬥,所以並沒有體驗到超凡強者的強大。
至於為什麽要給拜爾騎士,那自然是因為對方值得信任和足夠強大,自己一個瞎子哪怕成為了體質方面的超凡者,也不可能去打近戰。
還不如給這位馬克子爵的叔父使用,在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以及【MC】和【深信不疑】兩者的共同作用下,葉認為對方是可以相信的。
並不是會聽從自己什麽的,而是不會因為突破超凡後從而為非作歹甚至產生奪了自己爵位的想法。
對方真心將自己當做了親人,而葉也自然將對方當做叔父,雖然有那麽幾分虛偽。
“我得走了....”拜爾騎士面色一變,頗有些狂喜又有些無奈的對著葉說道,“這東西,是和我對你說的那些藥劑相同效果的藥物對吧?”
“對啊?”葉點了點頭,然後拜爾騎士面色就有些扭曲了,因為這東西的效果遠比自己說的那些藥劑來的強烈,甚至可以說天差地別。
因為服用者圓圓的東西之後,拜爾騎士體內立刻就開始自主的吸收起了魔力,而且似乎還在隨著時間越來越快的吸收,同時在這個吸收的過程中,還在不斷用魔力強化自己的身體。
而葉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不正常的魔力匯聚情況,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拜爾騎士其實明白為什麽會用魔力不斷的強化身體,因為實際上在正常情況下,超凡強者就是在魔力的不斷衝刷洗禮之下,在某一個時刻,自身所轉化為魔力器官的部位開始自發的吸收魔力時,那就代表他成了超凡。
而剛才服下的東西,似乎就是在加速這個狀況。
但拜爾騎士的情況有些特殊,自身的魔力的吸收量比其他的要大的多,所以拜爾騎士開始了一個無法停下的自殺儀式。
“叔父,快走!”葉隨手一指,然後急切的對著拜爾騎士說道,“找個地方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去消耗魔力,只要撐過去魔力吸收的時間,那麽肯定就......”
話音一落,拜爾騎士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呼,叔父,加油啊!’
..........
“馬克老爺,那位拜爾老爺怎麽不見了?”一旁的費爾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打算去叫人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貴族老爺就代表了喜怒無常和無可戰勝,是沒有辦法對抗的存在。
“不用叫我老爺,叫我馬克就行了!”葉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指了指對方的胳膊說道,“可以把你手上的那層遮擋物拿開麽?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現在是個瞎子,所以你能順帶的讓我摸摸看麽?”
雖然對方妹妹的額頭上就有,但葉可不能這樣無理,同時了解一下費爾身上的情況也是應該的。
“嗯……好……”費爾思索了一下,便直接把手上那些布條解了下來,然後挪了挪身子,將妹妹靠著自己的腦袋換了一個方向,把手伸到了葉的身前。
只不過可能是處於不想暴露自己已經受傷,萬一這樣被那位貴族試做了沒有利用價值,那可就不好了。所以費爾並沒有將肩部的那一層繃帶一並取下,只露出了手臂部分。
在火光的照射下,那已經從沙粒一樣大小變成了顆粒一般的魔石(約摸就是從糖粒到了小石子兒),在火光的作用下,似乎內部開始產生火紅的光暈。
但葉這麽一個瞎子,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到,只能從魔力的變化中感知。
那原本處於手臂中的魔力,在失去了布條遮擋,接觸到空氣中的元素後,開始變得略有些活躍。或者說原本就處於活躍狀態,只不過葉隔著那層布什麽都感知不到。
魔石的表面開始形成了一層層薄薄的火元素附著,隨著對方的手臂移動而移動,但也就僅限於此,似乎這些只是單純的魔力結晶,不會擁有什麽法術效果的。
“你能跟我說說,你得病之後,身體有什麽變化麽?不管哪種都要說。”葉抬起頭,對著費爾說道,“最好你能知道都說一遍,這樣我才可以判斷一下魔力的性質。”
葉上輩子並不是醫生,也對這個世界的人體一無所知,不過因為因為特殊的天賦對魔力有一定了解,而從叔父的說法之上似乎解決魔石病的關鍵就在於魔力上面。
雖然他現在可以直接教授對方一套基礎的呼吸法看看情況,但葉並不想這麽操之過急,反正自己沒有解決辦法再教授也不遲——‘但為什麽有一種立了某些旗子的感覺,難不成我肯定會教麽?’
費爾聞言之後,便開始絞盡腦汁的說起了身體這一個多月的變化,比如力氣變大,身體變得強壯,尤其是這右手的力氣變大,有時力氣還能變得更大……
費爾說了許多,可依舊有些邏輯不清,而雙目失明的葉也無法看清手臂的細節,自然是沒有什麽發現。
而這個時候,火焰已經熄滅良久,葉心中算了算時間,心道差不多了。葉便將兩大塊泥巴拿了出來,帶著身邊的兩個人向著剛才的河邊走了過去。
據說這裡有好些流民已經出去尋找吃食了,葉並不打算太過囂張的吃著肉,萬一那些人回來多尷尬?你是分還不是分?這麽點獵物夠分麽?
‘等吃完這頓,去給這些流民獵一些食物吧……’
......
費爾背著自己的妹妹跟在葉的身後,他理解葉的打算,畢竟原本這隻獵物他都是打算和妹妹去找個安全的地方燉煮的。
畢竟在饑餓中的流民,你不能指望對方還有理智和思考。
差不多走到他們剛剛相遇的地方,葉快速的將手中的泥團丟到了地上,然後取出背後的長劍對著泥塊快速的拍了幾下。 。
只聽到砰的一聲,不算太厚的泥殼碎裂,露出了內部的有些褪色的葉片,與此同時還有那揭開一角的酒壇子一般,彌散開來的點點香味。
兄妹二人不由得吞咽了喉嚨,然後葉便輕輕的將費爾背上的小姑娘抱了下來,正好借著河水和對方洗了洗手,一旁的費爾也跟著洗了洗手,不過兩人都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了。
隨後葉輕輕的穩穩的將少女放在了特意選好的一塊石頭上,然後把順手拿出來的小鍋盛滿了水,放在了一旁。
小姑娘似乎有些害羞和害怕,用低低的聲音說著,謝謝兩個字。
葉伸手將自己那隻大的獵物剝開了葉片,同時把屬於費爾的那個遞給了對方,費爾有樣學樣也跟著剝開葉片。
與此同時,那屬於禽類的濃烈香味還有那淡淡的樹葉香味,撲面而來,兄妹兩頓時口齒生津,饞蟲就已經開始在胃裡搖擺了。
葉撕下了自己獵物的兩個大腿,然後遞給了兄妹兩,或者說是強行塞給了對方。
就在費爾似乎想要還回去的時候,葉順手把那隻小雞仔的兩個小腿撕了下來,然後拿到手中表示這是禮尚往來的交換。
此刻小姑娘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葉那身【春衫薄】所帶來的魅力加成還有著運用,於是乎便開始大快朵頤。
而費爾也看了看葉,對方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吃下了那小小的雞腿,於是乎自己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就是不知為何,這雞肉味道有點鹹,明明都沒有放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