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當拜爾騎士得知自己女兒有成為超凡術士的潛力後,便能夠認為以這一份訂婚就能夠穩住馬克的爵位呢?
說到底,貴族統禦領地的核心還是擁有著力量,而沒有力量也代表著保不住領地,尤其是這種非常靠近幽暗山脈的領地。
雖然被一條河水和山脈隔開了距離,但每年總有些時候,繁殖過度的野獸們就會蜂擁而出,其中不乏有些魔獸。
有些時候一年來幾次,有些時候幾年來一次,但大多數時候格斯家族都是靠著找附近的伯爵領求援或者依靠公國派來的超凡騎士才扛了過去。
一個高階騎士無法抵抗這些,但如果是一名元素術士,天生就是使用超凡力量,且能夠極大程度利用環境增幅自己的職業,面對獸潮可比一個超凡騎士好用多了。
哪怕他在超凡騎士的手下,可能走不下三個回合。
而自己和表妹居然都有了成為術士的資質,表妹更是元素術士中最暴力的火元素術士的血脈感知能力,這讓拜爾騎士看到了領地那無比光輝的未來。
葉一邊聽著拜爾騎士的講述,一邊看著火焰熄滅之後,雖然看不到但是通過感知葉卻能感知到,在泥巴捏成的鍬上,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魔力在緩緩散去。
似乎在火/土/水三種元素進行相互類法術反應後,凝成了這種堅硬的物質。至於具體的法術效果反應是怎樣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居然真的成功了!”拜爾騎士等了一段時間後,潑了些冷水後,將其拿了起來,四五把泥鍬有兩把潑了冷水直接碎裂了,葉心知肚明應該是水泥的比例不對,葉當年也是試驗了多次之後才得出的最佳比例。
只不過現在雙目失明,想親手製作都難了不止一籌。
拜爾騎士沒有多說什麽,遞給葉一把泥鍬,然後拉著侄子就往之前挖掘的地方走去。
葉也沒有多說什麽,跟著現在的叔叔便一起往著目的地走了過去,心道不知道多久才能得以出去回到文明社會啊。
........
約莫渡過了七個日夜之後,叔侄兩個終於挖出了一角廢墟上的泥土,看到了裡面鋪設的物體。
那是一個仿若自成一體的建築,上面沒有任何嵌合的痕跡,並且刻滿了各種花紋,葉感知得出來這是他曾經深入鑽研的符文,但這些符文更是比自己住的那些符文更加的複雜。
由於雙目失明,這些符文再沒有進行大量的魔力流動時,葉無法探究其具體的符文形式,但葉估計基礎的符文不會變,但變得應該是符文之間的鏈接方式。
叔侄兩個見成功有了結果揮舞起泥鍬來也就更加的又進了。
因為知道了具體的挖掘的方向,所以挖掘的進度也大大的加快了,兩個身體遠超普通人的猛男開始了日夜不輟的勤勞挖掘。
這樣進行了一個月之後,一直在不斷重複著挖掘工作的葉,突然被拜爾騎士驚喜交加的喊聲打斷了:“馬克,快看,這裡有扇門!”
拜爾騎士渾身都是泥漿,此刻那身貴族衣服早就放在住的地方,而葉同樣穿著皮衣和自己的叔叔一樣滿身都是泥漿。
他拉著葉,然後讓對方看著自己手指的方向,興奮的哈哈大笑。.
那是並非是一扇大門,正確來說應該是大門的一角,但因為其周圍有著明顯的區別,並且那一路連著的符文都隨著這裡開始一些斷結,這讓拜爾騎士有自信肯定自己的判斷。
但他好像忘記了自己的侄子現在已經是個瞎子,完全不可能看到自己指的地方。 笑著笑著他看到了自己侄兒那充滿了迷惑的臉龐,和無語對著自己腦袋的表情,拜爾騎士這才尷尬的停止了笑容,然後咳嗽了一聲說道;“咳咳,沒關系,你可以摸摸看,這裡應該就是遺跡的大門了!”
葉聽著叔叔的話,伸出了手,然後撫摸著這上面那古怪的花紋和圖案,隨後問了一下自己的叔叔說道;“叔叔,你看的懂這上面的是什麽?”
“和我們住的地方一樣,都是古代帝國的符文技術!”拜爾騎士說著,將手也伸了出了,胡亂的撫摸著說道,“可能是和那些法師塔一樣,使用特殊的魔力頻率進行開啟吧?”
話未說完,一股魔力波動出現在葉的感知中,嚇得葉急忙一把拉過自己的叔叔,蜷縮著身子在這個狹窄的通道中向著後面急忙退去,但下一刻一個聲音傳到了葉的耳邊,那是不帶絲毫感情的中性聲音說出的話,“血脈符合記錄,具備中等進入權限,通道開啟!”
隨後,在魔力的作用下,刻有大量符文卻不知是什麽材質的大門,發出巨大的聲響,緩緩開啟的同時,一股帶著腐朽陳舊的風吹進了葉和拜爾騎士的鼻子裡,讓他們不由的咳嗽了好幾聲。
但與拜爾騎士不同的時,那許久不曾去打獵,沒有吸收到的命能,仿佛是不要錢一般向著他身體湧來,不多時輪盤又再度浮現同時閃爍著藍白色的光芒。
這些時日除了吃葉剩下的肉干和玉谷,打獵的重任就被這位叔叔接過了,老實說拜爾騎士當年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冒險者,而且自幼便在幽暗山脈長大,這一個月也沒受什麽傷。
最主要的還是目標也不是什麽魔獸或者強大的野獸,自然以高階騎士的實力是水到渠成的。
‘這裡有鬼.....’葉根據之前朱蒂殘缺的記憶,能夠判斷出自己吸收的能量可能有一部分是靈魂之力。
而這麽大量的靈魂之力, 並且還是門打開的瞬間湧出,加之之前的吸收,葉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這位被他源源不斷薅羊毛好幾年的半神靈魂,甭管是不是碎片,它都可能還活著。
只不過可能是外在逸散的大部分力量都被自己吸收了,但現在又開始緩緩的一絲涼意出現,葉意識到——薅羊毛的機會又來了。
不對,是這位主很可能就在這裡的深處,雖然處於被封印狀態,但是很明顯這裡一個瞎子一個符文文盲,完全由很大的概率將對方的封印給弄壞了。
畢竟電影裡都這麽演的樣子.......
向前走了幾步,隨機被自己的叔叔一把拉住,然後拜爾騎士深呼吸了一口氣,在葉看不到的臉上,面無血色的說道:“別進去,我能感知到,那離譜的靈魂威壓......”
“我沒有感覺啊,叔叔!”葉同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默默的退到了叔叔的身後說道,“可我們的希望都在這裡,莫非這麽長時間下來,白做了麽?”
拜爾騎士站在通道裡,這裡其實是一處從隔壁山岩下挖下來一個地道,靠著拜爾騎士利用魔力書寫了一些最基礎的符文,才能維持住不坍塌。
雖然在葉看來,這玩意兒都算不上符文,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符號罷了!
拜爾騎士陷入了思考,他似乎在權衡著得失問題,而爺看了看一旁的火把和昏暗的空氣,鬼使神差的撥動了一下輪盤。
然後..........
一小瓶的酒出現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