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分感謝上輩子的教育,這讓他懂得了一種系統化的學習技巧,而系統性的學習技巧體現在這裡就很重要了。
他發現雖然牆壁上的紋路看起來五花八門,多種多樣,但是再對比多個牆壁且用槍頭在幾塊木板上反覆刻畫後,他找到了幾個相似的圖案。
葉選擇將它稱呼為符文。
而也在牆壁上有這幾個符文鏈接的地方,魔力才會有流動的痕跡,正是這個特點才讓葉能更好判斷出來。
向著一旁的火爐子丟了幾塊木柴,葉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原本他怎麽都找不到的所謂通風口,會不會是因為這些紋路上的魔力所造成的?
猛然出現的想法雖然不錯,但葉卻也一時間沒辦法印證。
將幾個符文刻在了木板上,從牆壁上對比出來的符文約摸三個,或者說四個,但葉並不能太確定第四個符文的具體樣式,所以便暫時放棄了。
而剩余下來的三個確認符號,既不是漢字那樣的方正體,也不是字母那樣的簡易符號,更像是一種簡化的圖案。
如果用葉的知識來形容,就是想個logo。
在反覆多次的刻錄後,葉終於在三個木板上刻畫出了那三個符文,對比一下起碼有九成相似。
但是在葉的觀測下,卻並沒有發現什麽魔力的流動,甚至為了方便觀察,他可是按照牆壁上的比例畫的。
可空氣中的魔力,哪怕是遠離了牆壁,也無法對自己刻畫的符文產生反應。
難道是自己刻畫的技術有問題?葉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隨即想到了什麽,調動起體內的魔力,湧上了那木板。
但只聽哢嚓的一聲,木板直接沿著符文的紋路猛然崩裂,變成了葉手裡的幾塊碎渣。
‘應該是有反應的吧……’魔力來的速度和木板碎裂的過程太快了,葉還未有反應就導致其碎成了好幾塊。
葉又再度實驗了一番,手裡另一塊板子還是碎掉了。
‘……我不信邪了!’
葉一個發狠,便把原本囤積的木板都取了過來,刻上了符文後,開始調整著手裡的魔力出力,開始測試。
一次,兩次……一塊,兩塊……一天,兩天……
當重複的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後,葉雖然能準確無誤的在木板上刻出紋路,但依舊擋不住魔力的湧動。
他現在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魔力的因素破壞了木板。
因為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他不太能反應過來的地步,幾乎是在一瞬間魔力就崩碎了木板。
就好比你用一根水管去衝擊一張紙,當你不知道如何調控水管那頭出水的量時,無論在另一個管子怎麽堵塞,所出來的水都會破壞那張紙。
但現在沒辦法了,家裡存儲的備用肉類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玉谷雖然還有一部分,但坐吃山空下去是頂不住的。
但一想到要去狩獵,他一拍腦袋的想起了什麽!
當局者迷啊!自己不久前才實驗過一次,怎麽這樣就忘了?真的是鑽牛角尖了。
葉興奮的拿起【西風烈弓】,手中魔力一個湧動,在他的視線中,弓身上的符文便開始閃爍起了乳白色的光。
那是其表面的符文開始湧動,葉隨後便散去了魔力,開始研究起了弓身上的符文陣列。
果不其然,弓身上也有幾個符文與這牆壁的符文相似,但是卻沒有故弄玄虛的增加一些紋路。
並且他發現符文似乎都是按照某些規律排列的,
比如某兩個符文便基本都連接在一起,其余的符文都沒有這兩個鏈接的如此緊密。 然後默默注視著弓身上的符文,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微弱的魔力流轉,只不過太弱了,葉要不是盯了好幾天估計都看不出來。
‘弓的符文剛才似乎是依次亮起,並依次進行著運作的進行……’葉不斷的重複了幾次弓的充能,甚至射了好幾發出去後,判斷出了一個事實。
他弄清楚了一個符文的作用,那就是引導魔力並且吸收和轉化魔力。
當得出這個結論後,葉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氣,畢竟好幾天的研究總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不過隨後就有些嘴角抽搐,自己不去解決眼睛的問題,怎麽跑過來在這兒研究起勞什子符文了。
要恰飯的嘛!
不過能夠找到幾個消磨時間的東西真是不戳,葉打算等出去獵隻大點的獵物回來以後,再好好的研究符文。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再待幾天才能出去。
畢竟弓箭這玩意兒,葉著實沒玩過,哪怕這弓具備了一定的引導效果,葉還是會射偏的。
先好好練練再說吧。
…………
‘這裡有他要去的遺跡?’馬克子爵眼前的是自家城堡的廢墟,這似乎是在自己還未出生時候,因為一場獸災後導致廢棄的堡壘。
現在這比現在住的堡壘要大不少的廢墟之上,全是雜草和灌木,甚至馬克子爵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老鼠竄來竄去。
在經歷了幾天身心上的折磨後,原本就不能算是個好人的子爵閣下,深刻的回憶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
發現如果不是領地貴族的頭銜和自己的父親,可能早就被人打死了。
在父親監管下的那段日子,自己似乎還是個好孩子,但自從脫離父親之後……
被發現私通邪教徒可能會被剝奪貴族身份, 被發現謀害血親也會被剝奪貴族身份,但成不了超凡騎士,還是會被剝奪領地,沒了領地自家這貴族也就名不副實了。
橫豎都是死,這位頗有些匪氣的貴族打算賭一把。畢竟他啥都不會,沒了領地可能都不用仇人出手,自己就餓死了。
所以他按照那天對方離開給的小小道具,一個人悄悄來到了這裡。
將全身裹緊黑暗裡的羅爾斯,緩緩從廢棄城堡的角落走出來。
看著馬克子爵,用那副嗓音說著,流露出等待已久的意思,“既然您做出了選擇,那麽請回去通知您的叔父,同時去準備一些人受,當我們把這裡通往地下遺跡的通道清理出來以後,就正式可以開始了!”
“你能對付得了我的叔父麽?他當年可是距離超凡一步之遙的高階騎士,況且現在正值壯年……”馬克子爵羅裡吧嗦的說著,看起來他很害怕那位叔父。
“高階騎士拜爾格斯,一個只能勉強算是高階騎士的家夥,不足為懼!”羅爾斯笑了笑,然後從手裡掏出來一個長條形的東西,“況且不是還有子爵閣下您麽?”
“這是一件小小的符文武器,畢竟這個儀式需要您親自下手!不是麽?”
看著籠罩在黑袍裡的羅爾斯,馬克子爵打了一個哆嗦,但他知道——既然出現在了這裡,自己也就別無選擇了。
沒有什麽人膽敢戲耍生靈會,尤其是自己這樣的力量失去體面的落魄貴族。
“我懂了!”